昨日初入夜即接到介先同学的电话,他说少华同学从USN回了,我们明晚聚聚。我欣然应允。
放下电话,脑海里就浮现起少华同学在我们初高中时的映象:个子不高,头发自然卷曲,读书特别用功,每天上学放学背的书包永远都是沉沉的,手上也还永远地拿着本书,嘴唇还不停地动着,走路还特别地快等等,这似乎是在读书时他的常态。少华同学的言语不多,眼睛给人的感觉始终是有洞察力的……
之后的许多年只是偶尔听到介先等同学反馈过来的消息,知道少华同学后来考到了上海的一所大学,再后来听说他去了USN留学等等。而算最近的一次也是通过青云同学拍的他们曾经班级聚会的视频,也看到了少华同学也在其中。这也算是高中毕业之后,第一次隔空看见了少华同学。
今日下午,介先同学又来电告诉我地点并说他今天是带少华去了阳新王英的仙岛湖看看,现在正准备返程,让我准时到达就好。到车站后等了一会儿公交车没到,这时正好有辆的士开了过来。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不管干什么事首先考虑的是提前量,加之今天是周末路上的车流不应该跟平时一样容易拥堵。不过,我还是提前了些,结果路上还出现了拥堵的现象,虽然的士师傅按经验走的是比较流畅的路程,但事与愿违的事还是发生了。若道路流畅的话到达目的地的时间刚好应该只半个小时,结果整个路程走了近五十分钟。我到达‘楚韵宴典’的门口时,介先同学正好从门口向外走来,他们还是先一步到达了。
我喊了一句‘介先’的同时就看到一位穿着白衬衣头发卷曲的人探出头来,我伸出手,疾步上前并情不自禁且有些激动地喊了一声‘少华……’。正在酒店内与介先的一位朋友点菜的少华听到声音立刻抬头寻声看向了我,并立刻伸出了手。我们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这是我们两人隔了四十余年后的第一次相握,这正是应验了唐代诗圣杜甫的那句‘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呀……
少华对我说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眼睛只顾盯着他看: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挽着袖子;头发依然如昨日一样地乌黑且还是自然地卷曲,眼睛透着往日的灵光与这个年纪里特有的干练眼神。我们步入电梯,介先把我介绍给了他的几位朋友,我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与少华高中毕业后且相隔了四十多年后的第一次相见。虽然我们都已步入耳顺之年,也青春不在了,但那种久违谋面的同窗情谊一点未丢;正是:
当年共砚忆书香,
一别沧溟四十霜。
异域风霜侵鬓发,
故园风月系肝肠。
久凭雁字遥相念,
今对清樽话渺茫。
纵使山河千万里,
初心未改是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