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我是恶毒女配的朋友姜临欢姜临漪最新推荐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我是恶毒女配的朋友姜临欢姜临漪

主角:姜临欢姜临漪

简介:我是恶毒女配的朋友,等我赶到京城的时候。

她正在一个破庙里等死。

「喂,不考虑求求我吗?」

我蹲在姜临欢面前。

她扯了扯嘴角,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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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说完就晕过去了。

「蠢货。」

「回府,传太医。」

我将姜临欢小心翼翼地抱起。

明明走前千叮万嘱要好好用膳,不过一年光景,怎就瘦脱了形,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太医诊脉开方后,我守在榻边,听着侍女细禀这一年来的桩桩件件。

「笨死了。

「连封信都不晓得递来。」

左右她未醒,听闻今日是姜丞相府那位大小姐的生辰,索性点了人,径直往姜府去。

姜府正厅,一派和乐融融。

姜老高坐主位,指着堂下满箱的珠光宝翠,对下首的姜临漪笑道。

「这些首饰啊,就数戴在你身上最相称!日后常戴着来我院子里走动,祖母瞧着也欢喜!」

「瞧瞧,吾家有女初长成,真真是个美人胚子!」

姜临漪满面羞红,引得满堂哄笑。

连素来寡言、与姜临欢不甚亲近的长子姜临宿,嘴角也噙了抹笑意。

「小妹,生辰吉乐。」

姜临宿递上一支木雕发簪,雕工细致。

「大哥好厉害!」

姜临漪接过,迫不及待地簪上发髻,眼波流转间带着娇憨。

「只是大哥这簪子,是每位妹妹都有,还是独独我有呢?」

姜临宿抬手替她正了正簪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自然是独予你一人。旁人也配我费这心思?」

他眼底的轻视,让我忆起前些年姜临欢生辰,姜临宿破天荒送了一支素银簪,她便欢喜得不行,巴巴地去求章丞那莽夫给姜临宿谋了个职缺。

章丞为此在我跟前嚎了半宿……

「来,这是娘给你的。」

姜笑着推过一叠契书。

「哇!这么多铺子!都……都是给我的?」姜临漪惊喜地捂住嘴。

「不给你给谁?」

姜宠溺地点点她额头。

「你可是我们姜家正经的嫡小姐。」

满堂宾客附和着,礼物流水般呈上,件件精贵。

连素来威严的姜丞相,此番所赠也远超往年给姜临欢的任何一物。

「天哪,我定是这世上最最幸福的女娘了!」

姜临漪雀跃着,依偎进老怀里。

姜临宿又取出一方锦盒,打开是块水头极足的玉佩。

「这是太子殿下托我转交的。」

「呀!」

姜临漪惊呼,脸上飞起红霞。

「太子殿下待你可真上心。」

有人打趣。

「这玉料瞧着就非凡品。」

「殿下说,此乃皇后娘娘所赐。」

姜临宿补充道。

「皇后娘娘对你甚是赏识啊!」

满堂又是一片赞叹艳羡。

「哎呀!你们尽取笑我!临漪,临漪要羞死了啦!」

姜临漪扭身埋进老怀中,引得笑声更盛。

这矫揉造作的姿态,不及阿欢半分灵动,偏学那西子捧心,刺眼。

我在门外听得腻烦,示意暗卫松开拦阻的管家,抬步而入。

「本宫不请自来,姜相爷不会怪罪吧?」

2\.

堂内霎时死寂。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殿下驾临,蓬荜生辉,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姜丞相率先反应过来,撩袍下拜。

呼啦啦跪倒一片,只余姜临漪呆立原地,满面无措,显得格外突兀。

暗卫一号无声地在她膝弯处一踹。

「不敬公主,该罚。」

冰冷的声音响起。姜临漪惊呼一声,重重扑倒在地,正摔在我脚前。

姜家人面露急色,却慑于我身后森然列立的暗卫,无人敢动。

我垂眸扫过地上那几箱璀璨,随手拈起一支累丝金凤簪。

「方才仿佛听老言道,这些首饰都归姜姑娘?却不知是送给哪位姜姑娘?」

姜临漪顶着满脸泪痕和尘土,挣扎抬头。

「祖母自然是给我的……」

「聒噪。」

我抬脚,毫不留情地碾在她头上。

恶毒女配?

这名头,我担得恰如其分。

「这支凤簪。」

我扬了扬手中之物。

「瞧着像是阿欢七岁生辰时,本宫亲手赠她的。」

又拿起一只剔透的羊脂玉镯。

「这镯子,倒像是她八岁那年,贵妃娘娘的赏赐。」

我接连点出十几件,件件来历分明。

脚下用力,碾得姜临漪呜咽不止。

「你方才说,这些都是给你的?」

目光转向主位上脸色煞白的老。

「老,您说,这些物件,原该是谁的?」

老嘴唇哆嗦:「回禀公主殿下,这些都是给欢丫头的旧物,老身替她收着……」

「嗯。」

我满意地颔首。

暗卫们立刻上前,将那几口沉重的箱子悉数抬起。

「你欺人太甚!」

被死死踩住的姜临漪发出含混的哭喊。

「欺人太甚?」

我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本宫不过是为阿欢,拿回她和她母亲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置喙本宫行事?」

脚下力道又重三分。

「公主殿下!小女年幼无知,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她吧!」

姜终于按捺不住,膝行几步,哀声恳求。

「年幼无知?」

我挑眉,脚下未松。

「本宫记得,她比阿欢还虚长半岁,比本宫也小不了几天。这般不懂事,本宫今日就发发善心,替你这继好生管教管教!」

刻意咬重的「继」三字,让姜面如死灰。

目光掠过桌案上那叠显眼的地契,暗卫一号心领神会,迅速取来奉上。

我略翻了翻。

「这些产业,瞧着倒与外祖母当年予姨母的嫁妆单子分毫不差。姨母仙逝,此乃阿欢应得之物。本宫便替她先收着了。」

至于姜临宿那根破木头簪子?

给阿欢提鞋都不配。

还有姜相那些物件,待他百年,终归是阿欢的囊中之物,留待她自己来收吧,省得她整日赖在公主府无所事事。

「哟,瞧本宫这记性,」

我像是才想起什么,悠然抬脚。

「诸位还跪着呢?都平身吧。」

姜临宿几乎是扑过来扶起姜临漪。少女满嘴是血,门牙豁了一颗,孤零零地落在尘土里。

「哥哥!呜……好疼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

姜临宿抬头望向我,那眼神淬了毒,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啪」

「你也配直视本宫的脸?」

3\.

姜临宿的脸被我的护甲刮花了。

「殿下。」

姜临欢坐在素舆上,脸色苍白如纸,裹着厚厚的狐裘,却依然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脆弱感。

我皱眉快步走到她身边。

「你怎么来了?」

「伤没好利索就乱跑,嫌命长?」

姜临欢冰凉的手指轻轻复上我放在她肩头的手背。

「你在为我出头,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她的目光转向厅内,扫过面色各异的姜家众人,最终落在被姜临宿护在怀里、捂着嘴瑟瑟发抖、满眼惊恐的姜临漪身上。

姜临漪对上姜临欢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见了鬼,把头更深地埋进姜临宿怀中,呜咽声更大

「阿欢给祖母、父亲请安。」

姜临欢的声音很轻。

「你个逆女!」

姜老冷哼了一声,别开眼道。

「还好意思回来?看看你把家里搅成什么样子了!还带累我们。」

姜丞相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在姜临欢和我之间扫过,最终还是沉声开口。

「这些日子,你去哪了?为何如此狼狈?」

姜临欢的目光再次落在姜临漪身上,嘴角勾起。

「不是姐姐说,您下令让我从这个家滚出去吗?还让管家……」

她顿了顿。

「狠狠地打了我一顿,说姜家只认姜临漪一个女儿。」

她话音刚落,我看向暗卫一号。

暗卫一号心领神会,身形一闪,门外立刻传来一声惨嚎,一个穿着管家服饰、满脸横肉的肥胖男人被像破麻袋一样丢了进来。

「你打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如筛糠的管家。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奴才……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住口!」

一直强作镇定的姜继猛地站起身,厉声打断管家,手指着他,眼神却充满警告。

「你这糊涂东西!公主面前也敢胡言乱语!你家中父母妻儿都不顾了吗?狗仗人势的东西!」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管家瞬间噤声,只是惊恐地看着姜继,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这话说得有趣。可惜啊,本宫行事,向来不喜讲道理。」

我微微俯身,看向地上的管家。

「不过,本宫给你个机会。供出是谁指使你的,本宫或许能留你一丝血脉不绝。」

「公主!」

姜丞相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都是下官一时气急,或许说了些胡话。阿欢如今没事就好,家丑不可外扬,此事就此作罢吧。至于这狗奴才,下官定会严加惩处,就不劳烦公主费心了。」

我挑眉,看着姜丞相护在继身前的姿态,又看了看他身后紧紧抱着姜临漪、对我怒目而视的姜临宿,心中冷笑更甚。

这「家」字,在他们眼里,从来只包括他们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父亲的意思是,我被打个半死,丢在破庙等死,这事就这么算了?」

姜临欢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

姜丞相脸色一僵,刚要开口,姜临欢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厅堂角落堆积如山的「贺礼」,尤其是那几箱被我要回来的、本属于她的首饰,以及桌上那叠厚厚的地契。

「既然父亲觉得是家事,那女儿也不劳烦公主替我出头了。」

姜临欢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只是,女儿今日回来,是要带走属于我娘的东西。父亲贵为丞相,总不会克扣亡妻的嫁妆,留给外人吧?」

「你!」

姜继脸色煞白,尖声道「什么外人!我是你父亲的继室!临宿也是记在嫡母名下的正经嫡子!这府里的一针一线……」

「记在名下?」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眼神轻蔑地扫过姜临宿。

「鸠占鹊巢久了,就真当自己是凤凰了?这偌大的丞相府,这些年是靠谁的钱财支撑运转,姜心里没数吗?」

我指了指那些地契。

「姨母的嫁妆单子,本宫手里也有一份。要不要现在拿出来,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好好对一对?」

我的目光转向门口。

太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他身后跟着几个东宫侍卫,无声地散发着威压。

「皇妹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太子缓步走了进来,声音温和,目光扫过狼狈的姜临漪和脸色铁青的姜家众人,最后落在我和姜临欢身上。

「姜丞相治家自有分寸,些许误会,说开便好。临漪生辰,闹成这样,实在不成体统。」

「不成体统?」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太子的目光。

「太子皇兄来得正好。本宫倒想问问,这姜府管家奉命殴打嫡女,差点致其惨死破庙,算不算体统?姜老、姜丞相、姜,伙同姜大公子,将原配嫡女的财物、亡母嫁妆,公然侵占,转赠一个继室带来的女儿,这又算哪门子的体统?还有……」

我的目光如刀,射向太子腰间悬着的一块玉佩——那玉佩的玉料,与姜临宿刚刚送给姜临漪的那块如出一辙,显然是出自同一块料子!

「太子皇兄腰间这玉佩,看着眼熟得很。」

太子脸上的温润笑意微微一滞,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点破此事,更没想到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遮羞布。

「皇妹慎言。」

太子声音微沉,「孤与临漪不过兄妹之谊,玉佩也是母后赏赐,见料子好,想着临漪妹妹生辰,便分了一块出来让姜大公子转赠,聊表心意罢了。」

「聊表心意?」

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讽刺。

「好一个兄妹之谊!只是不知皇后娘娘知晓她赏赐给太子的珍品,被如此聊表心意地转赠给一个声名狼藉、连亲妹妹都要置于死地的女子,会作何感想?」

太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公主!」

姜丞相急呼,额头冷汗涔涔。

「太子殿下息怒!公主年纪小,口无遮拦,请殿下……」

「本宫年纪是小,但眼睛不瞎,心也不盲。」

我冷冷打断他,寸步不让地盯着太子。

「姜临欢是本宫的人。她今日所受的委屈,本宫记下了。她母亲的嫁妆,少一分一厘,本宫就拆了姜家一块砖!至于那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心思和勾当……」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太子,又看了看惊惶的姜临漪和脸色阴沉的姜临宿。

「本宫奉劝有些人,手别伸得太长,也别忘了自己姓什么!」

肯定是太子和皇后利用姜家,彻底清除姜临欢这个原配嫡女,借此打击我。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杀意,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温雅模样。

「皇妹好大的威风。」

「本宫的威风,向来只用在护短上。来人!」

我扬声命令「把姨母的嫁妆单子拿出来,照着单子,把属于临欢的东西,一件不少地给本宫搬回公主府!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暗卫们齐声应诺,气势如虹。

姜家众人面如死灰,姜临漪更是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太子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幽,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窒息。

我知道,今日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姜临欢坐在素舆上,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殿下,我们回去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好,我们回家。从今往后,公主府就是你的家。至于这里……」

我冷冷扫过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丞相府「该还的债,总会一笔一笔算清的。」

暗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点、搬运。

我推着姜临欢的素舆,在太子深沉莫测的目光和姜家众人或怨毒或恐惧的注视中,昂首离开了。

4\.

马车里,姜临欢为了哄我开心,指着马车里的一箱地契和我说。

「殿下,日后我可算得上富翁了。」

我别过头去不看她。

没一会背后就传来抽泣声,扭头去看姜临欢红着眼看着我。

我败下阵来。

同她说了我在外祖家做的梦。

梦中我在途中被山匪拦住了去路。

拖延了一日回京,姜临欢已经死在破庙里了。

我带着暗卫血洗了姜家。

父皇和母妃保不住我,只能将我处死。

「殿下别怕,这不是已经变了吗?」

「我才没有怕!」

只是不想看见你死在我面前。

太丑了。

马车刚驶入公主府,车轮还未停稳,母妃身边最得力的秦嬷嬷已肃立在阶前。

「参见公主!」

秦嬷嬷屈膝行礼,目光扫过素舆上裹着厚裘、面色苍白的姜临欢,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嬷嬷快起!」

我心头莫名一跳,快步上前。

「可是母妃有何急事?」

秦嬷嬷压低了声音。

「娘娘请公主与姜姑娘得空回宫一趟。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方才边关传来密报,三殿下已启程回京,约莫半月后抵京,章副将随行。」

「阿兄要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我心头的阴霾,连带着姜临欢黯淡的眸子也亮了一下。

那个莽夫也一起回来了!

他若知道阿欢在姜家受了这等委屈,怕是要直接提刀杀上门去。

我突然一惊。

梦中阿兄并没有出现,只有章程扶棺回来的画面。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

我猛地抓住秦嬷嬷的手臂。

「嬷嬷!那密报可确切?」

我的失态让秦嬷嬷和姜临欢都愣住了。

秦嬷嬷很快恢复镇定。

「殿下莫急!密报是八百里加急直送陛下案头的,三殿下已出发,路线保密。娘娘也正是因殿下即将回京,才想见见……」

来不及了!

「嬷嬷!立刻带我回宫!现在!马上!」

「殿下!」

5\.

姜临欢在素舆上急急唤我,她大概明白了。

嬷嬷带着我和姜临欢进了宫。

关起门来我将梦一五一十告诉母妃。

母妃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变了。

「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有埋伏,你千金之躯岂能涉险?本宫绝不会允许!我这就去告诉皇上,请皇上速派精锐禁军……」

「等父皇调兵遣将,层层下令,再快也要一两日!父皇还不一定会信我们!」

「皇兄他们走的是官道,必经黑风岭!我不能等!」

坐在一边的姜临欢突然开口。

「殿下!您不能去。您是公主,您的行踪万众瞩目。

「您刚刚回京,若再次离京,太子那边立刻就会察觉,只会打草惊蛇,让暗处的敌人更早动手,甚至可能设下更大的陷阱等着您和殿下!」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一半的冲动。

她说的没错。

太子今日在姜府吃了大亏,他和他身后的皇后,还有姜家,此刻必然紧盯着公主府的一举一动。

我若贸然离京,目标太大。

「让我去。」

姜临欢斩钉截铁地说:

「姨母,您把您的暗卫给我。」

姜临欢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尤其是熟悉地形、擅长追踪隐匿的。我连夜出发,轻装简行,目标小。没人会注意我去了哪里。」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殿下信我一次。您救了我的命,这次,换我替您守住最重要的人。」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母妃亲自安排。

我也将身边最精锐的十二名暗卫给了姜临欢,又将公主府的令牌和调动沿途秘密驿站的密令塞给她。

「活着回来,阿欢。」

我紧紧攥着她冰凉的手,声音干涩。

「你和阿兄,都要活着回来!」

「殿下放心。」

她用力回握了一下。

「我还等着殿下替我讨债呢,怎会轻易死了。」

夜色深沉如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从公主府后门驶出。

我站在府中最高的望楼,直到那辆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6\.

姜临欢离京的第三日,太子果然来了。

公主府闭门谢客的牌子挂了三天,太子终于坐不住了。

他先是派人送了帖子,被我以「偶感风寒,需静养」为由婉拒。

接着他又派人送了些药材补品给姜家,暗示姜家上门来「看望」姜临欢。

姜家正愁找不到机会发难。

姜临漪掉了门牙,姜临宿破了相,姜家更是被我当众搬空了库房,颜面尽失。

得了太子授意,姜丞相、姜继带着姜临漪和姜临宿,哭哭啼啼地来到公主府门口。

口口声声要见不孝女姜临欢,要她给姐姐和兄长赔罪。

暗卫二号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拦在府外。

「公主有令,姜姑娘重伤未愈,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姜继立刻哭嚎起来。

「天杀的!公主殿下!您行行好!让我们见见欢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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