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那段记忆已成为心底的梦魇,微微触碰心口都生疼的厉害。
中午在复习英语时,人倍感精神,不知怎的那段记忆忽然地涌上心头,视线黯淡成灰色,顿时头昏脑胀,使劲地揉眼睛,终是冲不掉脑海里的那股涌流,眼睛更疲惫了,心也累的谎了,就差没哭出来。
记忆里的男人,记忆里的女孩,也许心不愿回忆,大脑便开启保护模式——选择性失忆。是的,从那回来后我忘了很多自己与她们发生的事,有关那个男的,他的名字我都想不起来。
我想的时候,那种恐惧占据我的心脏,于是我不敢再去想,可是它已给我留下了后遗证,周末7天里必有一天心魔会来找我,这时的我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周围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我什么都做不了,手脚麻木,心也跟着麻醉。
我趴在桌面上,我的心在呼唤来自心里的另一个自己,你不要怕,不要怯弱,你可以克服它的,你可以克服它的……
一次又一次的鼓励自己,我渐渐地慢慢地才从心魔里走出来。
课堂气氛很活跃,空气里弥漫着笑声飞向我,我嘴唇僵的厉害动不了,它们又飞走了。
广场舞
第二节自休下课零响,班里的一些女生成群结对跑出教室。
我还在疑惑,陈小胖向我大声幺喝“快走”,接着她抓了我的手出到走廊。
陈小胖告诉我今晚学校所有老师聚集在操场跳广场舞,听说是个比赛来着,缺席者会扣分,老师应该都会准时到。
去到时,天下起淅沥的小雨,头发也光荣的湿润了一回。
场面非常壮观,老师们排成横竖一条直线切下来的队伍,上身穿红白交加的领头T恤,下身搭一条五分黑裤,手里拽了条红布。
统一的举起手中的红布,统一的舞弄腰姿,统一的面向我们。哇,好多肉肉,十足的大妈,但可爱的紧。
终于可以尽情的欣赏了,可是她们却欢呼起来,好像在迎接胜利的光暑,个个脸上带笑。原来是结束了。
雨从小豆长成大豆,砸过我们的头颅,拼命的跑呀,不小心,你撞到我,我撞到你,隔了会,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