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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为自己歌唱
桃花就谢了春红
又见绿了芭蕉，落了梧桐
记忆中的馨香，闻出雾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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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轻的柔
风干在梦里的路上
树梢像鞭子抽响
滚动在叶面的露珠
滴下几个心念
在人群中撞来撞去，撞出了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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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把一粒粒美好塞进嘴里
绚烂的一丛烟火
瞬间颠覆成冷却的陨落
步履蹒跚的风里
满城的花絮四处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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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墙上鸣叫的红嘴鸟
还是原来的那一只
进出的城门却已换了几次
所有的霓虹不再闪烁
月色也不再来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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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天空铁箍一样沉默
向北的往事，喘着气呼吸
供奉一生的神住在哪
爱情和诗歌正走在朝圣的路上
我却分明听见
她们低低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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