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偶像梦幻祭》葵日向、葵裕太兄弟的角色解读,斯认为从《偶像梦幻祭》一代的“四十二鬼与兄弟的节分祭”活动中切入是非常合适的。这场活动中两人的每一句对话我都愿称之为双子爱好者的圣经。
日本古早文化里双胞胎是不祥的象征,节分祭的主角是鬼和撒豆的驱鬼人。其实也在暗喻两人早就在内心将自己视作“不同于同类的异物”了。
这种认知的产生很难说清是父亲给儿童灌输的控制倾向,还是兄弟二人从小两位一体地视对方为生命的习惯,导致孩子小小的世界里另一半的色彩都是对方。白纸上的粉色与青色相互挤压,将别的色彩排挤出去,在孩子还不成熟的自我认知里逐渐扭曲。明明是世界上最不互相亏欠的一对,最后成了一个不断弥补一个不断追逐的存在。
虽说组成人类的每个个体都是独特的,但是作为同卵双胞胎每时每刻与自己相同的脸相处,对自己身份认知逐渐疑惑,细想完全可以共情。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吗?除去相貌我们甚至个性相同。你为了我肢解自己的灵魂,也是对我的肉体直接开刀。尽管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只要两人幸福地欢笑,你是我抑或是我是你都不重要。
但实际上只要是人类,便会思考自己存在的方式和意义。春川宙问日向“你幸福吗?”,日向很坚定自己的答案,他认为自己只是在扮演着“人”,拉着弟弟模仿人类的行为,经营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在长久作为“哥哥”的角色扮演中他将原本的自我封闭甚至于杀死了。为了成就裕太存在的意义,精神上成为了填补裕太的“祭品”。当裕太直呼日向本名时日向的惊讶也证实了这点,他的意义不是“葵日向”,而是“葵裕太的哥哥”,是为了区别葵裕太的存在。“我死去换来你完整地活着”这个思路让日向对对方作为个体存在的意义钻进了死角。自己的存在让对方的存在价值不再完整,就像两个身体瓜分了同一个灵魂,这种认知让日向长久地被苦痛折磨。
其实在葵双子自己的世界中,并不存在“兄弟”之分,他们本该是同一个人。只是在他们体会到的世俗中,两个个体却说是同一人,这样表现得过于怪异。两人为了合力抵抗外界眼光才强迫地分出了“哥哥”和“弟弟”。
双子的角色互换或许也是裕太的温柔所在吧。大概在这对兄弟的认知中,“弟弟”这个身份才是真实的存在,“哥哥”则甘愿保护弟弟,成为区别于弟弟的献身。但不管什么时候两人思考的角度仍在从对方出发,这种残酷的,对自己不留余地的温柔也是双子击中观众的部分。
“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即使没有镜子也知道,因为最灿烂的笑容就在身旁。”
小小的,互相依靠的长颈鹿啊,请你们望着彼此的笑颜,去寻找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