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人很远,读你的诗很近

文学评论家许子东说“我不愿看这封信,我宁愿活在他的诗里。”一大理性评论家竟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让我不禁好奇起来。顾城,与北岛、舒婷一并是中国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他真的是情诗高手,我确信读了他写的诗,一定会觉得十分美妙,只想把他当做梦中情人。然而,在他的这封遗书中,我看到的是一个自私、懦弱、胆小的孩子。因为不愿,不敢承担妻子的离异,情人的叛离让他走上了一条在世人看来有点罪过的不归路。如同他写的那样“你不愿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的确,现实中的他为了避免婚姻的结束,避免了一切生活的开始。

可能这其中会有许多不言说的缘由以及历史背景,但是信中的形象与心中的形象一对比,真的会让他大打折扣。为了不破灭他的形象,我搜集了好多他写的诗句。他的诗里有着自然界的一切美好,纯净而明媚的事物,单纯美好的小幸福爱情,对万物的敏感和与生俱来的才华让他的诗如梦如幻。为了心爱的人,为了心中的真爱,他的诗写进了每个渴望爱情的少女的心中。他与谢烨一见钟情与火车上,在那段情窦初开的岁月里,他的诗篇也出现了新的一片天地。生活如诗,诗如生活,所以才会有天才之作吧。“草在结它的籽,风在摇它的叶,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你在我身边也好,在天边也罢,想到世界的角落有一个你,就觉得世界也变得温柔安定了。”“我要在最细的雨中 吹出银色的花纹 ,让所有在场的丁香 都成为你的伴娘, 我要张开梧桐的手掌 去接雨水洗脸 ,让水杉用软弱的笔尖 在风中写下婚约”。读着读着,就觉得生活特别美。

当然还有经典的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他真的是童话大师,好像一切都那么明朗,空灵。就算在他已经小有成就的时候,他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写到“我从没被谁知道,所以也没被谁忘记,在别人的回忆中生活,并不是我的目的。”他的世界仿佛只有自然和爱情。一个爱情至上的人最终都会被爱情伤害。“一切都明明白白,但我们仍匆匆错过,因为你相信命运,因为我怀疑生活。”他哪有不相信命运,他不是也写到“命运不是风,来回吹,命运是大地,走到哪你都在命运中”吗?这时候的他可能在用心思考和探索吧,诗中流露出轻微的虚无和颓废的情绪。

顾城,这个名字后来被越来越多的人不愿谈起。今天在综艺上开读他的诗作,其实也在告诉我们,他的生活已成为过去,诗还留在人间。抛开个人,他对于诗歌艺术的劳绩,值得我们捧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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