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第一周,真的很忙呢。第一件事儿就是我办退休这件大事儿。按约定,3月2号我来到这个名义上工作了33年的公司门口。想33年前,我来报道时那个六层老楼和那个在小胡同里朝南开的小门都在二十多年前改换了门庭,只是我在这个高大的办公楼里却没呆上几个月,便因年少轻狂的我与领导掀桌子被下岗。我这下岗时间真是有些长,十五年。十五年后,我再次踏进这个大楼,已是我退休年龄,物事人非,门卫由原来的三个大爷,已经换成了高大帅气的小伙。我说明来意,小伙说需要我给人力资源的办事人员打电话求证,结果人力资源的喻主管没接电话。小伙又说,可以给你熟悉的人打个电话,嘿,还别说,还有一个我熟悉的人没退休,那就是我在安装公司时的同事,她小我十岁,现在还奋斗在资金部的岗位上,我们俩的关系一直很好,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还和她联系过,想去看看她,结果今天她去医院,我们就这样错过。我再次打通好友的电话,并说明有因,她让我把电话给那小伙。然后我便顺利进入办公楼。说句心理话,真的感觉好陌生。到了三层的人力资源部,我更是一个人也是认识,想想当年,我们与人力资源是何等密切,跟一家人似的,那几个大姐对我也是非常的照顾。如今她们早已退休多年,在家中含饴弄孙了。我走到第一个工位的一个女同志旁边,指着手机联系人的喻主管问到,请问这位在哪里,她向我指了一下第三个工位的男同志说,那位。我走过去,道出我的姓名,说我是来办退休手续的。他请我在一空着的工位上坐下,等他看一下我给他发去的表格和文件。这时,工位上写着小王静的女同志走过来,说,填一下这表格,然后把独生子女证和结婚证复印一下。我说,没通知我带这些东西呀。小王静说,没关系,你有时间再送来。等我把表格,文件都签字好交给那个喻主管,他又转给他后面工位姓尤的女同志,几分钟后,尤同志说,她(就是我)的档案里的入团文件中的出生是在4月,让她4月份再办吧。我说,退休不是按身份证和户口簿的日期吗?尤同志说,以档案中最晚的日期为准。反正你也不在乎晚这一个月,为了稳妥起见,那就下月退吧。她都这么说了,我便只能同意了。接着我问住房公积金到时候怎么办理。“那个找我”一个女声从靠里通道的最后一个工位上传出来。我又走那边。她问我什么时候退休的,我说还没办呢。她说,你办好退休手续后打电话。我说:由你这里办是吗?她说:我不办,你自己取。我又问:有流程给我看看吗?她又说:要什么流程,打电话就行了。我说:那还是你这里办呀。她不耐烦的说:不是跟你说了,不是我这里办,去银行取。我又说:既然不是你办,你让我给你打电话干嘛呢?她看我象傻子一样说:我要封存你懂不懂。若是再倒退到十年前,我应该好一顿的骂她,但现在,我才懒得搭理这样的人呢。我啥也没说,转头走出人力资源部的门。只是办一个退休,就四个人操作,一个办理手续,一个办理独生子女,一个审档案,一个管住房公积金,这就是国企,人浮于事,不过也是,我都十多年不上班,还能顺顺当当的办退休,有什么可看不惯的,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除了办退休,就是跑医院。韩哥的眼底的黄斑水肿还是反复了,估计下个月又要开始打针,我们的出行计划可能又要泡汤了。我的妇科,娄医生依然坚持要给我做宫腔镜。我还是不想做。我把b超结果上传给阿福,阿福给我建议是观察,6-12个做一次b超进行复查。这个结果是我能接受的。从两次b超比较来看,一切都象好的方向走。我觉得还是继续观察好,再小的手术也是有创作的。我想了很久,在线上诊疗前,我将自己的想法提交给娄医生,看看3月10号线上诊疗时,娄医生可否同意。
周日是三八妇女节,现在的名头可真多,什么仙女节,女神节。妇女这个词反而成了老女人的代名词。早上,我问韩哥:你说是三八劳动妇女节还是三八妇女劳动节,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思考一会儿便说:应该就是三八国际妇女节,没有什么劳动这么一说吧。我说:我一直在纠结这个劳动是放前面还是放后面。到你这里直接省掉了,是不是可以说,以后的劳动我都可以不做了。韩哥装没听见我说话,依然玩着他的手机。其实,这一天,我还是干了不少活,老爸马上要回老家住了,我请了两个保洁,在我老妈的带领下,丢了很多平时不用的东西,并把院子打扫干净,在回来的路上,交通广播里正在祝贺广大女性朋友,三八劳动妇女节快乐。唉,还是有劳动的嘛。我也没有辜负这一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