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醒来,没有醒来。
平静的洗漱,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抬头看着自己。
咀嚼着毫无味道的食物,食物毫无表情的咀嚼着我。
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黑白世界,黑白世界从打开的窗户注视着我。
轻轻的越下窗台,重量从身体剥离,重量回归了窗台上的羽毛。
站在户外,太阳烤的人无比艰难,让人窒息,阴影在阳光笼罩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印记。
眼前那片湖,快被阳光蒸发,湖正在一点点吞噬陆地。
那只跃上岸的鱼正在做最后的呻吟,呻吟的鱼正在一口一口吞噬阳光。
面无表情的碾碎了路边的一只蚂蚁,一只蚂蚁得到的最终的解脱。
试图去捕捉狂野的风,狂野的风试图撕碎我。
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伤口中的血被永远流放。
举起枪,对准镜子前的自己,镜子里的枪想要杀死手中的枪。
躺在浴缸里水漫出了浴缸,水扼住了每一寸肌肤。
躺在被月光照耀的床上进入梦乡,在另一个地方睁开眼。
闭上眼,没有醒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