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郁榭裴见卿
简介:嫡姐不能受孕,央我替她侍寝。
白日我与侯爷疏离客套。
到了夜里,便被扮成嫡姐模样送入他的房中。
都说侯爷天性淡漠,可他食髓知味后便纠缠着人不放。
后来我订了亲,这桩荒唐事总算终止。
我满心期待地入了洞房,红盖头被人掀开。
可谁知,映入眼帘的竟是侯爷的脸。
床底下,本该是我夫君的人被五花大绑,挣扎着愤怒质问:
「侯爷,你好大的胆子,怎敢在新婚夜绑了我,同我的夫人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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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嫡姐让我替她侍寝时,我当场便拒绝了。
且不说我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做不出这种事。
单是想到姐夫江郁榭,我便吓得一个哆嗦。
我只和他打过两次照面。
上次他来府上留宿,引得不少婢女悄悄围观。
我听见老太太身边的翠蝶小声感叹:
「江姑爷生得极好,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若是能做他的妾,这一生也是熬出头了。」
旁的婢女便怂恿:「翠蝶姐姐,你样貌出挑,不如趁着今夜会会江姑爷,没准就能得偿所愿呢。」
几个丫鬟哄笑成一团,我也没有在意。
可谁知,那个晚上,翠蝶当真大着胆子爬上了江郁榭的床。
听说她特意穿了件藕色小衫,打扮得楚楚可怜,一双素手紧紧箍住了江郁榭的腰。
可她到底没能如愿。
江郁榭不仅没有碰她,还罚了杖刑。
那个晚上,淋漓鲜血自她腰臀涌出,翠蝶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府邸。
而江郁榭只是面无表情地冷眼睨着。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周身散发着近乎不近人情的寒意。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当下拒绝了嫡姐的要求。
嫡姐并不气恼,只是微笑着望向我,伸手拂过我的长发。
「见卿,我记得你小娘身子不好,每日都靠药吊着才能续命。」
「那药还挺贵的,用在一个不得宠的姨娘身上真是浪费。你说,如果我让母亲断了你小娘的药,她还能活多久呢?」
我心下一沉,知道她这是在用小娘来威胁我了。
见我没有回答,她将一颗樱桃喂进我的口中,语气放软许多。
「见卿,姐姐进侯府算是高嫁,若没有子嗣傍身,日后便难以立足。你一向乖巧,就帮帮姐姐这个忙吧。」
「你在侯府帮姐姐,你小娘在家中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我知道嫡姐在六个妹妹中选中我的原因。
我天生胆小,性子唯诺,一向听她的话,再好拿捏不过。
正如此刻,她用小娘来威胁我,饶是我心里再不情愿,还是硬着头皮乖顺地答:
「好,我听嫡姐的安排。」
2
我被嫡姐接进侯府。
进府时,恰好碰见下朝归来的江郁榭。
他穿着绛红官服,身姿挺拔如松,经过我时,抬眼淡淡瞥来。
嫡姐温声和他介绍:「这是我四妹见卿。知我思家心切,便特意过来陪我。」
江郁榭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抬步便往里屋而去。
嫡姐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眯眯地和我解释:「侯爷性子冷淡,对女色更是无意。他的后院就我一人,连个通房都没有。」
「见卿,等你帮我生下孩子,我也给你寻一门好亲事。我舅舅家的二表哥你见过吧?虽说娶过两任妻子,但家产颇丰,你也并非完璧,配他算是高攀了。」
我见过嫡姐口中的二表哥。
是个眠花宿柳的浪荡公子,还喜欢以折磨女子为乐,听说那两任妻子都是在床榻间被他折磨死的。
这样的人,谁愿意嫁?
但我面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向嫡姐道谢。
我这两日得先学习模仿嫡姐的言行举止。
举止还好模仿,可声线实在太难。
我尝试了许久,还是学得不够像。
嫡姐是个急性子,当夜有些恼了,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朝我怒吼:
「裴见卿,你是不是不想帮我?」
「你的嗓音要捏得细一点,尖一点,连这都不会吗?」
以往在府里,但凡我做事没能让她满意,她便喜欢让我罚跪。
这次也是一样。
外头下着飞雪,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雪花,她要我捧了一碗冰水出门跪着。
我拢紧衣裳,乖乖应了她的话。
临出门前,听见嫡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悦,半是提醒半是威胁:
「见卿,你出去好好反思。若明早还学不会,你小娘的药汤便先停了。」
屋里很快就熄了灯,她已经上榻歇息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我一遍遍回忆着嫡姐说话的腔调。
没多久,忽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响起,而后在我面前停下。
是江郁榭。
他低头俯视着我。
这是我头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到我可以好好打量他的模样。
他确实生得极好,明明气质疏冷,偏偏眉目如画,一双桃花眼看人时似嗔非嗔,无端惹皱一池秋水。
按照规矩,我该和他行礼。
我费力起身,正想和他问安,可腿脚已经麻了,屈膝时没能站稳,直直往前栽去。
眼看着就要摔倒,江郁榭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了我。
那双温热的手就落在我的腰侧。
3
我的手里还端着一盆水。
因着这一闹,那盆水全部洒了。
尽数泼在江郁榭的身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我有些慌乱,连忙掏出帕子想帮他擦拭干净。
「姐夫,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忙脚乱地擦他胸前的水。
没想到冬日时分,他在大氅里只着了一件薄衫。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轮廓。
掌下肌肤线条流畅,起伏有致,一压之下还有弹性。
他的胸膛温度很高,刚好将我冻麻了的手捂暖。
碗里的水实在太多,顺着胸膛流到了他的腰腹处。
他是个文臣,没想到身材不输武将,腹部还有八块排列整齐的肌肉。
「裴四小姐,住手。」
我正胡乱擦拭时,他眸色一暗,忽然按住了我的右手。
微微弯腰,拉进与我的距离,压迫感也扑面而来。
他却没有看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对面的窗子。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月光照在窗上,刚好倒映出我们的影子。
我整个人都缩在江郁榭的大氅里,手正按在他的腰上。
距离被无限拉近,情状说不出来的暧昧。
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姐夫,我是想……」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先一步打断了。
他神色如常,只是淡淡问我:「怎么跪在这里?是被你姐姐责罚了吗?」
我抿着唇轻轻点头:「嗯,做错了事,嫡姐让我跪上一个时辰。」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袄子,轻轻蹙起眉心。
「穿这么少,不怕感染风寒吗?」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惹她不快,但世上没有别的事比身体更重要。你回去歇息吧,她若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江郁榭说完,转身便准备走。
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解下大氅丢进我的怀里。
「披着。你住在西厢房,回去路远,别冻病了。」
我捧着大氅,小声向他道谢:「姐夫,那我洗干净后交给你。」
「不必,我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你留着也行,扔了也可。」
话罢他拂袖离开。
我回了房间,喝了口热茶后,继续模仿嫡姐的声音。
好在第二天她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为难我。
嫡姐说,为了万无一失,我不仅要模仿她的言行,还要按照她的模样上妆。
我本就与嫡姐生得相像,上妆后愈发相似,若是在夜里,不仔细看,很难辨出我们。
做完这些后,嫡姐给了我一本画册。
我粗粗翻了一遍,脸瞬间烧了起来。
嫡姐却气定神闲地看着我:「你别难为情,好好学学,这些都派得上用场。」
「侯爷那人天性冷淡,你若不引诱他,他根本不会起那种心思。」
直到翻开这本册子,我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将要做些什么。
嫡姐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尽快行动为好。
好在江郁榭近几日外出办事,都没回府,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他回来的那天,嫡姐特意布了一桌子菜。
他们夫妇在屋里饮茶用膳,我却被扮成嫡姐模样,一番梳洗过后,送进了江郁榭的房中。
他和嫡姐一直分房而眠。
屋里布置简洁,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一看便是男子寝房。
我被送到榻上,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四肢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嫡姐说,她在酒里加了双份的料,药效很猛,江郁榭必定承受不住。
后面的事,就看我自己了。
我紧紧攥着被褥,忐忑地等着江郁榭回房。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门「吱呀」一声,终于被人推开了。
江郁榭往屋里走来。
4
嫡姐应该是给他灌了不少酒,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意。
他走路不是很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床搀扶住他。
屋里的窗子全被我关了,也没有捻烛火,彼此只能模模糊糊看个大概。
我事先照过镜子,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他,就算是我爹娘,也分辨不出我和嫡姐。
我搀住了江郁榭的手腕。
他身上烫得厉害,体温比平时高了许多,隐隐可见双颊都生了霞。
只是这轻轻一碰,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可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垂眸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麻,在想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绽。
好在他终于开口:「怎么来我房里了?」
我捏着嗓子,学着嫡姐的语调道:「侯爷,我今日想你了。」
他不置可否,偏头打量着我。
来之前,嫡姐再三交代,说江郁榭天性冷淡,要我主动才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侧。
之前已经演习过千百次,此刻轻轻一挑,便挑开了他的腰带。
白色的寝衣敞开,我咬着牙,颤抖地按照画册里描述的那样,将手绕到他的后背。
顺着他的脊骨缓缓下移。
他的每处肌肤都烫得吓人,我听见了倒抽凉气的声音,是他情动时的征兆。
我便鼓起勇气,解开自己的外衫,紧紧贴了上去。
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一股脑地乱蹭,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吻胡乱地印了上去。
江郁榭的体温越来越高,可他只是那么垂首立着,不为所动。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踮起脚尖,想试着亲一亲他。
吻先落在他的下巴上,而后慢慢上移,想要衔住他的下唇。
可谁知,就在这时,江郁榭忽然抬手捏住了我的下颌。
声音冷而哑,在我耳畔幽幽响起。
「你是谁?」
5
听见这句问话时,我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以为是自己暴露了。
可仔细回想一番,我并未露出半点破绽,他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许是嫡姐下的料太猛,让他失了神智。
于是,我硬着头皮回答:
「侯爷,我还能是谁?」
「自然是阿玉啊。」
阿玉是嫡姐的小字。我之前听嫡姐在江郁榭的面前如此自称。
他便没再发问,只是松开了捏着我下颌的手,任我吻住了他的唇。
纸上得来终觉浅,真的实操起来,我才发现自己实在木讷,连接吻都不太会。
正在回忆画册里的内容时,后脑忽然被人扣住。
江郁榭的力道很大,近乎是将我压向了他,唇瓣相抵之后,撬开我的齿关开始攻城略地。
「抱歉,忍不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打横抱起,抛到了小榻上。
下一瞬,他覆了上来。
饶是之前嫡姐教导了我千百遍,我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到这一步时,还是难受得很。
难受到有点想哭。
他的指腹忽然抚过我的眼角,入手是一片冰凉。
江郁榭动作一顿,哑声问我:「卿卿,我弄疼你了吗?」
卿卿?
他这是在叫我?
我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卿卿是他们夫妻间的爱称,并非是在喊我小名。
我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只求此刻不出错才好。
他摩挲着我的眼角,为我擦拭眼泪,动作里带了一分克制。
我怔怔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的脸,恍恍惚惚想起了初见他的那一次。
那时他身着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嫡姐。
十里红妆,聘礼百箱,好不风光。
我们几个姐妹排成一排,乖乖喊他姐夫。
他颔首致意,从我们面前打马而过。
那张脸太过明艳,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有向往,五妹便多看了两眼。
换来的,却是嫡母劈头盖脸的一阵责骂。
「看什么看,那是你的姐夫,就你也配肖想?」
她指着我和五妹,告诉我们庶出的姑娘,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好姻缘。
「你姐夫那样的人中龙凤,你们是断断攀不上的。日后若能找个进士,都算你们命好。」
五妹气红了眼,当时我还悄悄劝她,务必离姐夫远点,嫡姐宝贝得紧。
可没想到,竟有一夜,我会被送他的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窗外的月色都暗了几分。
我的脑海里白芒一闪,忽然便不受控制,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胛,下意识地道:
「姐夫,你……」
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了过来。
我刚刚喊了他什么?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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