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

武汉杭州南京苏州,城市毫无新意。有海的高于有湖的,有湖的高于有河的。东北的北大于北京的北,云贵高原的的南大于南京的南。

想方设法突围。

十月,不停下雨。在对天气的挑剔中,我将收获不到任何快乐,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失效的战争。

环境敏感,精神衰弱。昏昏欲睡,感冒咳嗽。感觉什么不怎么有意思的时候,什么意思都没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月亮和月亮不能在一起。

你最喜欢的三部小说是什么?

一切此类问题,我都哑然无言。世界上的好东西,怎么分出“好”与“次好”来?如果无法分别,难道可以大面积的据为己有吗?于是就是一些无能为力的回忆,其贫乏无法因格式丰富得到任何改善。以至于多年来的阅读学习似乎变成了一种虚空般的诅咒。A种充足无法填补B种空虚,饥饿和口渴的不同,无法真的用水填饱肚子。

今年读过最英勇的小说是福克纳的《献给艾米莉的玫瑰》:一个人若能固执于自赋的命运,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阿。

塞林格的《破碎故事之心》(the heart of a broken story),很像《动物凶猛》。闲着百度了一下作者生平。太惨了,惨绝人寰。

荒谬感成了暂时摆脱现实的入口。并非现状凄凉,如何急于摆脱。大多不好不坏,有时张牙舞爪,有时无话可说。从不想家,从不回忆。几年顺从散漫,一丝反抗的真心也无。

枯瘦的孔雀只是忧郁,水牛在夕阳下燃尽最后的血:这个世纪最后的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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