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夏舒祁序
简介:我重生回到了高三班级互选同桌的那天。
竹马临时变卦,和漂亮的转校生成功互选。
他瞥见我发红的眼眶,嘲讽道:
「谁能忍受一个喇叭天天在耳边吵,何况在我耳边吵了十八年,我耳朵都生茧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此难过。
可下一秒,我和贫困生互选成功的消息从班主任口中宣布。
角落里那个自闭内向的少年微微一怔,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我。
对上熟悉的清俊眉眼,我顿时哭得稀里哗啦,嘴一刻都不带停的:
「老公,我就知道你也选了我,我们这是双向奔赴!老公你刚刚多看了我两眼,我懂,超绝不经意!啊!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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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班主任说出我和祁序互选成功后,祁序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毫不犹豫地拽起我的书包,走到他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微微偏头,就能看到记忆中那个自闭内向的少年。
校服泛白。
眉眼深邃漂亮。
就是清瘦了些。
但没关系,十八岁的年纪。
简直是仙品。
大概是注意到我炯炯的目光,他微微挪动了下座位,试图和我保持距离。
看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我又心痒痒想作死。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他的翘臀上。
祁序猛地一怔,扭过脸,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前面的同学听到动静,转过头瞪大了双眼:
「夏舒,你这就水灵灵地拍上你新同桌的屁股了?不是,你把你新同桌当日本人整啊?」
我收回了火辣辣的爪子。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祁序貌似现在还不是那个和我一整晚互怼荤段子的老公。
他还是个十八岁纯情大男孩……
简直是——
天崩开局。
2
上一世祁序总拿我在床上的 Dirty talk 说事。
我们在床上互怼。
他调侃我只会说些轻薄他的话。
我咳嗽一声,努力想要挽回一下形象:
「真不是我好色,只是花开得正艳,不拍,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闺蜜顾诗竖起一个大拇指:「好一个文化人!」
我内疚地看向祁序:「人之常情,你能理解的吧?」
祁序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
「没搞错吧?居然有人选祁序做同桌。」
「林夏舒不是喜欢江覃吗?」
「说不定是她知道江覃不选她之后故意选祁序赌气的。」
......
瞥见祁序渐渐黯淡的双眸,我忽然抬高了音量:
「怎么有那么多蚊子在耳边吵,简直比我还吵。」
「能不能来点蚊香熏一熏啊,能把一群一百多斤的蚊子熏得张不了口的那种。」
上课铃声响了。
那些说闲话的人才悻悻回了座位。
一听数学课,我就开始犯困走神。
我拿书挡在面前,用笔戳了戳祁序,压低声音:
「对了,你可以说说在众多同学中选中我的原因吗?」
「我是真的很好奇。」
「难不成你暗恋我?」
祁序不搭理我,自顾自低着头刷题。
作为一个话痨,可以允许对方不说话,但不能允许没人听我说话!
我急了,抓住他的袖口:「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话音刚落。
他扭过头,脸颊通红,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像被调戏的小丈夫。
我在他的凝视下,慢慢松开爪子:「我就是想知道,你告诉我嘛。」
大概是实在受不了我的纠缠,祁序丢给我一张字条:【随便填的。】
我点了点头:「哦,那说明我俩缘分不浅,嘿嘿。」
这时,顾诗偷偷转过身来问我:
「夏舒你也是随便填的吗?我还担心你会选江覃。」
江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江覃虽然坐在校花身边,视线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盯得人晚上会做噩梦的那种。
有病吧。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冲顾诗摇摇头:「不是啊。」
「我很认真地选了,我就是要祁序做我同桌。」
顾诗好奇:「为啥啊?在这之前你和祁序就只说过早上好这一句话吧,而且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啊!」
我嘿嘿一笑:「因为他是我未来老公!」
3
上一世,我虽然和祁序是高中同学,可高中的时候我们关系并不好
我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话很少。
后来,我和他阴差阳错地成了夫妻。
我才慢慢知道,为什么他高中话那么少,又为什么他身上全是陈年旧疤。
可当我开始心疼他的过去时,他的伤口早已结痂,甚至能够把这些事情当笑谈讲给我听。
我盯着他,眼眶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暗自下定决心。
既然二十五岁的祁序能把我从深渊里捞出来,现在我也能陪着十八岁的祁序度过他人生最艰难的时候!
4
一整节课,数学知识一点没进脑子。
我全程都在盯着祁序。
原来他高中的时候睫毛就这么长这么密。
还是我一生都在追求的冷白皮。
青筋也很好看。
虽然瘦但胳膊上还有肌肉。
十八岁的林夏舒真该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看看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居然会看上江覃这种骚包。
明显这会儿的祁序更帅一些啊。
被我盯着盯着,祁序的耳根竟然红了起来。
热浪蔓延至整个脖子。
二十五岁的林夏舒看到这一幕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甚至条件反射地还凑近了些。
下一秒——
「林夏舒,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班主任老张的三角尺猛地敲了下黑板。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准确来说,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即将碰到祁序脖子的手上。
「干什么呢林夏舒!」
「我让你们互选同桌,不是让你们讲小话的,也不是给你们机会骚扰同桌的!是要你们懂得互相帮助,更好地学习,明不明白!」
「这题你要是做不出来,就去后面罚站一整节课!」
话音刚落,教室里静默一片。
我望着黑板上的题目发愁。
这才刚从 25 岁穿回 18 岁,哪还会什么圆锥曲线啊。
我向祁序求助。
但他低着头,没打算帮我。
十八岁的祁序还不是那个什么都会帮我解决的老公。
就当我正打算硬着头皮信口胡诌的时候,一张纸条突然被递到了我面前。
祁序抽回冷白的指尖,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纸条上面是完整的解题过程。
我欣喜地抬高音量:「老师,我会了!」
「老师。」
与此同时,教室另一头也传来一道声音。
江覃举手。
声音在听到我的声音时戛然而止。
老张面对江覃这样的好学生,声音不由放缓了些:
「江覃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江覃看了我一眼,话到嘴边突然转了个弯:「老师,我觉得这题目难度不是很高。」
他走上讲台,把题目改动了一下。
难度顿时提高了一大截。
他轻蔑道:「这样的题目才适合我们高三学生练手。」
我简直无语。
走下讲台时,江覃特意绕了很远的一个弯,从我座位旁边经过。
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入我的耳朵里。
「夏舒,你求求我,我就帮你回答。」
他还是一样的高傲。
我打了个哈欠,自觉地抽开椅子往教室后面走:
「那我还是罚站吧,正好有些困了。」
我从小到大也不是什么性子乖顺的好孩子。
还因为烦得别人脑袋疼,经常被人骂是没爹娘教养的野孩子。
但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话说得越来越多,把他们几个说闲话的人堵得哑口无言。
然后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高兴地嚼着泡泡糖回家。
只是现在在祁序面前,多少有点丢脸。
5
我站到教室后面,和垃圾桶相依为命。
「江覃同学的这道题改得非常好,下面有没有同学会做的?做对了的同学可以奖励今天的数学作业减免。」
老张往下眺望一圈,许多人都跃跃欲试。
作业减免,这可太有吸引力了。
转校生小声地询问江覃做题过程。
江覃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给她写了完整的解题过程。
就当她准备举手时,从来不爱出头的祁序忽然站了起来。
走到讲台拿了支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
字迹清秀漂亮,和他本人一样。
老张眼中充满了欣赏:「祁序同学能鼓起勇气上讲台做题,老师很为你高兴。」
「解题过程全对,今天的作业就——」
「老师。」
祁序打断了老张说话。
他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有些犯困,想去后面站一会儿。」
6
祁序刚走过来,我一把将他拽到身边。
「祁序,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站在后面太孤单,所以来陪我啊?」
祁序身形站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气质。
我抿了抿唇:「我开个玩笑,你理理我嘛。」
空气又静默了许久。
我还是忍不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七年之后会结婚哦,还会睡同一张床,还会……」
祁序忽然咳嗽了几声。
老张一记眼神扫了过来。
我闭嘴。
老张视线一撤。
警报解除,我继续说:「你不知道,七年之后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天天在我面前唱纯情蟑螂火辣辣。」
讲着讲着,我觉得嘴不够用,手也跟着舞动。
「你知道这首歌吗?你应该不知道,这是之后才火起来的,但你听了一定喜欢,我唱给你听。」
其实这些都是我编的,二十五岁的祁序包袱可重了,才不肯给我唱这首歌呢。
祁序听不下去了,打断我:「你不是很困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你来了我就不困了呀?我想和你说话,你好不好奇我们的婚后生活,我告诉你。」
「你怎么一副不信的样子,你左半个屁股上面有块小拇指甲大的胎记。」
话音刚落,祁序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视线缓缓往下:「我都说了,我们是夫妻嘛,除了那儿,我还知道你两腿之间的尺寸……」
话还没说完,下课铃声突然响了。
祁序一把捂住我的嘴,制止我把话说完。
我不小心舔了他一口。
他瞳孔地震,落荒而逃。
就舔了一口而已嘛,怎么反应这么大。
和二十五岁喜欢在床上说骚话的祁序完全就是两个人!
我一边笑一边跟在他后面:
「欸,老公,你别走那么快啊我跟不上,你能不能教我做题啊,这些圆锥曲线也太难了。」
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去吃饭的顾诗歪头问我:「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话里话外充满了我可能会背叛组织的警觉性。
我昂起脑袋,格外认真:「作为高中生,就是要好好学习,少想些有的没的,考上好大学才能有好前程!」
话落,我偷偷睨了一眼祁序:「是吧老公?」
他冷不防被呛得咳嗽两声。
顾诗无语:「算了,你几斤几两我难道还不知道吗?吃不吃饭?听说今天食堂小炒有新菜式,我们去尝尝嘛。」
顾诗拉着我赶紧出教室抢饭。
7
午饭时间到了,祁序并没有去食堂的打算。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块饭团,一边吃一边翻开作业本刷题。
我从食堂回来的时候。
教室里只有祁序一个人。
他坐在座位上,正认真地刷题。
一个豪华版汉堡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祁序,给你的。」
紧接着,我又从口袋里掏出烤肠、奶茶还有一大袋小卖部零食。
全都塞到了他桌子上。
「这是学费,不许拒绝!」
我支着下巴憧憬未来:「你教我数学好不好?我和你考一所大学,这样我们大学还能在一起,等大学毕业就结婚,我们能少走好多好多弯路!」
祁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顾诗忽然出现在我们中间,一把拽起我:「好了好了你别忘了你答应要陪我去走操场的。」
祁序想说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了。
离开时,我偷偷看了一眼祁序。
见他拆开烤肠的包装袋咬了一口,我才放心地和顾诗出去散步。
8
我离开教室后没多久,班里那群男生吃完晚饭吵吵闹闹地涌进了教室。
「我刚刚在小卖部看见林夏舒了,她买了好多东西,就像要把小卖部搬空了一样。」
「你第一次见她这样啊?以前她追江覃的时候,什么东西没给他买过。」
「但是看江覃今天公然选了校花做同桌,估计这回江覃肯定不接受她给的东西了,选校花还是选喇叭,他肯定分得清。」
「我看白天林夏舒选祁序当同桌也就是为了气一气江覃的,谁不知道她和江覃未来肯定是一对啊。」
「但该说不说,林夏舒也挺漂亮的,哈哈哈哈哈。」
......
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话钻进祁序耳朵里。
他神情慢慢冷下来,心里觉得莫名有些烦。
他把这些零食全都装好,塞进了旁边的桌肚里。
9
「夏舒,今天是学校的家长开放日,你家是谁过来啊?」
顾诗一边散步一边问我。
居然是这天。
我想了想,垂下眼:「估计是我家保姆吧,我爸妈什么时候来过。」
以前我只是以为他们不喜欢我,后来才知道,早在我初中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现在早已有了各自新的家庭。
我就是那个最多余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孤独,我不停地说话,似乎只要我说得越多,就能让人感觉我一点都不孤单。
他们很少再说我父母的事情了,提起我,只会说我是个特别烦的小女孩,性子和男孩子一样野。
从小到大,除了江覃,没人陪我玩。
可后来也是江覃,让我在订婚宴上彻底失去自尊。
他为了成功和我退婚,当众羞辱我,说我对他死缠烂打,说我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择手段,还搬出了一大堆捏造的证据。
这件事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之后,我无数次地爬上天台,想象做自由的鸟,想象做无忧无虑的风。
也是在那时候,我遇到了祁序。
他年轻有为,已经是上市公司的总裁。
他说他缺个老婆,问我愿不愿意,说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彼此也算知根知底。
他说如果我还找不到人生的支点,可以先试着依赖他。
「夏舒,你想啥呢?快打铃了,我们回去吧。」
我收回思绪:「好。」
10
我们散完步回教室,几个男生正围在祁序座位旁边嘻嘻哈哈。
打完篮球肮脏的手支在祁序的作业本上,压出了道道纸痕。
「祁序你每天摆脸色给谁看呢?」
「我今天看到祁序他爸爸穿着一双破鞋来办公室了,说要给老师送礼物,笑死我了哈哈哈那些老师的脸色青一片紫一片的。」
「祁序啊,你和你那爸爸说一声呗,让他别来丢脸了,笑死我了那样子。」
「哦你看,说谁来谁,这农民老头来教室了,祁序,你爸爸喊你哦~」
我朝门口看去,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皱皱巴巴的不合身西装。
也许那是他最体面的衣服。
我和祁序结婚的时候,祁序的双亲已经都不在了。
提起他的父亲,他没有一丁半点的难以启齿。
他并不觉得一个杰出的企业家的父亲是农民工这件事情很丢人。
只是很后悔,没能在他父亲还在的时候,多和他说说话。
祁父听到了那群同学说的玩笑话,朴实的脸上生出几分羞赧,有些不知所措。
「小序,爸就先走了……」
祁序身上的那些伤疤,就是今天弄的。
他因为他父亲的事情,和那群男生打了一架,浑然不知疼地用命和他们拼。
别人轻伤。
他重伤。
不仅如此,那些富家公子哥还不依不饶,要让祁序跪下来给他们道歉,否则就找人随便找个由头把他爸爸打一顿出气。
祁序道歉了,可回家还是看到了浑身是伤的祁父。
他攥着皱皱巴巴的纸币,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憨厚地笑着:「刚刚有几个男生说要我给他们练手,还给我一大笔钱,你看,好多钱,都够小序上大学交学费的了。」
上一世的那天,不就是今天!
「叔叔!」
我冲到祁父面前:「你这身 oversize 的西装好 cool,哪里买的,我也想要同款。」
他攥着衣角:「村里人给的,你要喜欢,我脱下来给你。」
祁父说着就要把外套脱下来,我赶紧拉着他进教室:
「我是祁序的同桌,我叫林夏舒。」
我踹开那几个说闲话的人。
「叔叔你坐这里!这是我的座位。」
祁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弄脏了你的椅子就不好了。」
「不会不会!祁序和我说他父亲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祁序默默看了我一眼。
祁父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我们就是干粗活的,一点文化都没有,哪厉害了。」
「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就是很厉害啊!总比某些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几个的还说闲话的人强。」
「叔,你这胳膊好结实啊,都是肌肉吗?天呐,别人去健身房都练不出你这种身材!」
「你难得来学校一趟,就和祁序多说说话,他虽然话少,但闷骚,内心戏多,你别看和他讲话爱答不理的样子,实际上听的比谁都牢,我上课做不出题,还是他帮我的做的。」
我从书包里拿出两瓶哇哈哈,一瓶递给祁父,一瓶递给祁序。
「坐下来喝点东西慢慢聊嘛。」
11
祁父只是坐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从帆布袋里拿出一瓶辣椒拌酱,和我说了很多句谢谢。
「小序这孩子沉闷不爱说话,有你做他同桌,他很开心的。」
开心吗?
我拍了拍座位上自顾自刷题的祁序。
「你怎么了,前面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不理我了?」
祁序也不说话,就闷头做题。
都过去多久了,题目还停留在第一道。
我实在想不明白祁序不理我的原因。
直到从桌肚里拿作业本时,看到了那一袋零食,原封不动地躺在我的桌肚里。
「你怎么都还给我了!这包辣条很好吃的,你尝尝,你尝尝嘛。」
我拆开包装袋,往他嘴里怼。
看他嘴边都是辣油,我才满意地把空包装袋丢进垃圾袋。
「是不是很好吃?」
我满心期待地听着他的回应。
祁序细嚼慢咽地把嘴里的辣条吃完,然后点了点头:「嗯。」
「那我以后都买给你吃!」
「不需要。」祁序拒绝了。
停顿片刻后,他又开口:「我没兴趣成为你用来气江覃的工具。」
我怔了半秒,然后发出笑声:「祁序,你和七年后一样小心眼啊。」
七年后的祁序看见江覃和我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别扭老半天。
原来高中的时候就这么小心眼了。
我抓着祁序的手往自己心口放。
真诚地眨着眼睛:「祁序,这颗心是属于你的。」
在碰到我胸口的那一刹那,祁序猛地抽回手:「以后不要这样。」
夫妻做久了,一时没改过来。
「那不是要让你知道嘛。」
祁序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欸,真乖。」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顺毛的手感真不错。
「你们干什么呢!」
沉闷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我一抬头,被一双死死盯着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江覃,你有病啊!」
江覃气得发疯:「他刚刚揩你油你都不会推开吗!」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跟他这个路人甲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推开他,他是我未来老公啊。」
「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就是没选你当同桌吗?非要用这种自毁的方式让我后悔吗?」
我脑壳疼:「江覃,我们之前顶多就算朋友,但你说觉得我话多嫌我烦,那我觉得我们似乎三观不合,现在连朋友也算不上,你管我呢?」
江覃盯着我的椅子,怎么都看不顺眼:
「你不是有洁癖吗?农民工坐过的座位也不嫌脏,不知道擦擦吗?」
他像是施舍一般地弯下腰来,拿出纸巾正要帮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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