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稳的成本很高,超过财政支出。
老太没有理由找上拆迁公司,要求在她离婚的老公的房子上加名字,加名办证的费用大概50几万,拆迁公司按规矩办事,没有这个规定让公司加她的名。她去市政府门前闹事,政府让公司的人把她接走。
公司物业公司保安和她发生了冲突。第一次她用瓶子砸了保安,保安恨上她,第二次,她又去闹事,他们可能发生了冲突,老太受伤了,她成功地去法院和公安立案,然后法官和她沟通,给她超过诉求的赔偿,她也不理睬,去北京上访。
社会有种同情弱者的心态,她看上去像弱者,我们总觉得权力者是强者。这人没什么底线,做事只求达到目的。
她去公司,将袖子撸起来,露出满目烧伤的膀子,保安恶心的吃不下饭。
冬天两个保安去她家,防止她上访,住在她家的客厅,她把窗户和门打开,电风扇打开,电视声音开到最大,夜里大声唱歌,两个大男人被她折磨到奔溃。
她不停地去北京,派出所的人提到她就害怕,无敌是多么可怕,上次看到她,走路一瘸一拐,精干,走一路骂骂咧咧的。
她们报团取暖,建了一个群,同样一群人,相互呐喊助威,出谋划策,达到自己的目的。
信访背后是合法的诉求通过正当渠道变得很艰难,笔者在其中也是深深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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