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清反应很强烈,常常呕吐不止。
半夜,我心疼抱着她,向她承诺:「这会是我唯一的孩子。」
沈柔清怔然片刻,感动依偎在我怀中:「夫君……」
我勾唇一笑。
情夫哥,这一局是你输了。
我的昵称,
除了【周府嫡长子】【正四品户部侍郎】,即将多一个新的——
【一胎宝爸已封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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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出门与同僚办事,回家路过南风馆。
惊鸿一瞥。
看见个长得很牛叉的青衣男子,
他懒懒倚着窗,支起下巴,一颦一笑都勾人得很。
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生出救风尘的冲动。
我也这么做了。
隔着窗,我挑起他的下巴:
「跟了我。」
站在他旁边的老鸨大惊失色:「你自己没有跟吗?」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
本来就没有啊。
那男子斜斜睨了我一眼,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薄唇轻吐:
「滚。」
「我不是断袖。」
我看呆了。
哪怕是这种表情,也很好看。
谁的嫌弃脸最媚。
我灰溜溜地走了。
但心里刺挠,午睡都辗转反侧,实在放不下。
晚上,
我难得换回女装,卸去男子的伪装,冒险乘着夜色又去了一趟,色壮怂人胆。
拦住老鸨:
「上午,那个青衣服的还在吗?」
千万不要卖出去了啊!
老鸨一面难色。
我余光忽然瞥见那青衣男子徐步下楼,心中一喜,上前逮住他。
他原是很不耐地蹙眉,轻啧了一声。
扭头看见我的脸,顿了一下,接着,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
他缓缓道:「……你好像有些眼熟。」
我解释:
「你记得今日上午那人吗?我是他妹妹,他先前是替我来挑人的。」
我提起裙子转了一圈同他展示。
「你看,我是女子。」
「你现在能跟我了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
虽然我的俸禄都被母亲和沈柔清把持着,实际落到我手里的并不多,
但,
我就这一个爱好,烧点钱怎么了?
他又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
开口:
「好呀,不过跟是什么意思?人家笨笨嘟。」
7
我给乌渡玉买了一套京郊的宅子,金屋藏娇。
私房钱少了大半,很肉疼。
但人都带回来了,怎么都得给他最好的。
乌渡玉长得就一副倾国倾城的祸水样,放在南风馆也该是头牌了。
那时,乌渡玉一眼瞥过去,老鸨抖了一下,哆哆嗦嗦说:
「乌公子是、是新来的,还没有接、接接过客,先前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这种情况,我知道。
一定是老鸨想竞拍他的初夜,才纯洁至今,便宜了我。
这种姿色,也不知之前吃了多少苦。
我心疼地搂住乌渡玉:「这么多年,一个人很辛苦吧?」
他懒懒倒在我怀里,闻言掀了一下眼皮:「哦,那是吧。」
我知道,
他是骨子里倔强的小白花,内心坚韧,不愿轻易向我敞露柔软的那一面。
我捏捏他的屁股,「没关系,以后我罩着你。」
乌渡玉喉咙里溢出声笑,实在没绷住。
他勾住我的脖子,软软地贴上来,妖孽似的。
我呆呆地。
可怜我已婚一孩宝爸,初吻居然还在,经验为 0。
喘息间,
乌渡玉退开些,低声骂了一句木头,掐住我的脸颊逼迫我张嘴,又贴了过来。
……
8
我堕落了。
我天天下了朝不回家,往京郊跑。
有时会碰上同样来偷腥的同僚。
他看见我在此处,立即会意了,挤眉弄眼地对我笑。
我寒恶,抖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谁跟你一样,出轨男。
我是在严肃遵守一夫一妻制。
在马车上卸了男子装扮,我下了车走至宅前,还没扣门,门却骤然打开,一只漂亮修长的手将我扯进去。
「阿茗。」
勾人的幽兰香气包裹住我。
乌渡玉将我抵在门上,从额头一点一点吻到耳垂。
亲热过后,
他暧昧咬着我的耳廓:
「你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人?」
我被逼问得一激灵,清醒了。
「你小声些,难道光彩吗?」
在他幽怨的目光里,我眼神飘忽。
「这个,那个……晚些日子再说吧。」
「我家人还不知道我包了你,他们比较传统,可能很难接受。」
乌渡玉了然,
虽然不满,却不再逼问,只是咬下去的力度又重了些。
9
和乌渡玉厮混完,我又换回男子装扮,回了周府。
沈柔清施施然迎上来:「夫君。」
我揽住她的腰,
她靠在我怀里,扶着肚子,神色有些委屈:
「近来回来的愈发晚了。」
我心虚地笑:「公务繁忙,冷落了夫人。」
她依偎着我,忽然警觉地眯起眼睛:
「你身上怎么一股狐媚子的味道?」
我惊慌失色:「什么?」
许是贴得太近,沾染上乌渡玉的味道了。
她顿了一下,鼻尖皱了皱,眉头又松开:
「……也许是我闻错了。」
我劫后余生大喘气。
是了,
乌渡玉太香,我每次回府前都有记得给自己散味,绝不可能露出破绽。
「快来用膳吧,知道你回来晚,都给你温着呢。」
她柔柔牵住我的手。
难道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吗?
我晕乎乎地跟着她往里走。
10
哄完那个哄这个。
乌渡玉控诉我:「你最近来得少了。」
来找他的频率变少,主要原因是,沈柔清生了。
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两个小孩软乎乎的,
我喜欢得紧,拒绝丧偶式婚姻,事事亲力亲为。
忙着带孩子,也就没时间没找乌渡玉了。
如今才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一趟。
这,
我该怎么同他解释呢?
我老婆刚生了孩子,我得带娃,你体谅一下。
我没回答,乌渡玉忽然又眯起眼:
「你身上怎么有奶香?」
我崩溃。
一个两个,鼻子怎么都这么精。
当然是抱娃时染上的,也是解释不了的。
我一把推开他,肃然道:「摆正你的位置,你只是我的跟。」
他抱臂,磨了磨后槽牙,忽而冷不丁:
「你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偷吃了吧?」
我:「?」
这种被逼问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外室大发正宫瘾。
但是乌渡玉很好哄,我在他唇边亲了两下,诚恳道:「只偷吃了你一个。」
这句没撒谎。
乌渡玉就又气不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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