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陈寅恪《柳传》五一一——谈兵论剑(一一)、2025-06-06

即《 吕览》

《明史 二七七  沈廷扬传》略曰:沈廷扬,字季明,崇明人。好谈经济。崇祯中,由国子生为内阁中书舍人。十二年冬,帝以山东多警,运道时梗,议复海运。廷扬生海滨,习水道,上疏极言其便,且辑海运书五卷以呈。帝喜,即命造海舟试之。廷扬乘二舟由淮安出海,抵天津,仅半月。帝大喜,即加户部郎中,往登州与巡抚徐人龙计海运事。初,宁远军饷率用天津船,自登州侯东南风,转粟至天津;又侯西南风转至宁远。廷扬请从登州直达宁远,帝用其议,省费多。十五年命再赴淮安督海运,事竣,加光禄少卿,仍领其事。

《鲒埼亭集外编 四 明沈公神道碑铭》前引不赘。

综上,沈廷扬由国子生为内阁中书舍人,在崇祯十三年试行海运成功,转漕运为海运,为时漕督朱大典阻止,“乃命易驻登州,领宁远饷务”。十四年,“大兵之下松山也,绕出洪承畴军后,围之急,十三镇援兵俱不得前,城中饷绝,道已断。思陵召公议之,公请行。自天津口出,经山海关左,达鸭绿江,半月抵松山,军中皆呼万岁”(《鲒埼亭集外编 四 明沈公神道碑铭》)。此时,漕督改为史可法,沈廷扬才上疏举荐牧斋为登莱巡抚。

牧斋得到这个消息,以为刘良佐立功于登莱,可以拉拢,遂有诗歌中提及。

(3)诗意

《 驾鹅行闻潜山战胜而作》典故:①胡引:驾鹅,野鹅。东方朔《七谏》:鸾皇孔凤日以远兮,畜凫驾鹅。洪兴祖补注引郭璞曰:“驾鹅,野鹅也。”

②曾注:汳水连涡水,《元和郡国志》:涡水在谯县西四十八里,魏文帝以舟师自谯循涡入淮。(胡引:汳水,古河名,又称汴水,在中国今河南省。晋以后被认为是汴水的下游,“汳” 名遂废,通称汴水。)

③胡引:马伏波,《后汉书卷二十四马援列传》:马援字文渊,扶风茂陵人也。……又交阯女子徵侧及女弟徵贰反,攻没其郡,九真、日南、合浦蛮夷皆应之,寇略岭外六十馀城,侧自立为王。于是玺书拜援伏波将军,以扶乐侯刘隆为副,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南击交阯。

④胡引:梅落,《梅花落》的省称。宋张先《醉落魄》: 声入霜林,簌簌惊《梅落》。

诗意:1、2句,野鹅在下霜的天气里双飞,黑色的云彩连天而来,如同贼寇的营垒。3、4句,战火由凤阳到河南,由洛阳至襄阳。5、6句,贼寇以张献忠为佼佼者,如蛇之毒,如跳骚之疾。7、8句,但是在潜山一败涂地,如游魂野鬼,放弃了阵地逃向穷困之岛。9、10句,指挥此战的是马督师,其中刘良佐出阵胜利最多。11、12句,(此役后)三年之内再无战事,万里之地,雁过平安。13、14句,捷报来到只看了一眼,我就高兴得跳起来,扭伤了脚;15、16句,河东君惊喜至极,以至于哽咽。马上就热上新酒以示祝贺。

《中秋日得凤督马公书来报剿寇师期,喜而有作》典故:①胡引:《诗经衡门》: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岂其食鱼,必河之鲤?岂其取妻,必宋之子?两版,《吕览》:郢人之以两版垣也,吴起变之而见恶。韩愈《剥啄行》:空堂幽幽,有秸有莞。门以两版,丛书于间。窅窅深堑,其墉甚完。

②曾注:鹖冠将军,《后汉书舆服志》:武冠俗谓之大冠,环缨无蕤,以青系为緄,加双鹖尾竖左右为鹖冠,云鹖者,勇雉也。其斗,对一死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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