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我越来越看不懂老板的想法了。就这样日复一日调研,真搞不明白老板是怎样想的。难道是没有事可做吗?我对季老师说了我的疑虑,季老师一脸无所谓地说:“管他呢,老板让干啥就干啥呗!你操那闲心干嘛?”
“我怎么感觉老板做事没个谱似的,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我觉得挺好的,逛商场还有人给开工资,上哪找这好事去?”
“老板这样搞,什么时候才能开班挣钱?不挣钱拿什么给你开工资?”
“开工资是老板的事,我说你可真是的!”季老师说。
我说:“老板要是开不出工资,有你哭的时候!”
“我才不会呢!不开工资我就走人!”
一晃就到了八月下旬。一天下午,我跟老板说:“武总,学校就快开学了,咱们是不是得开始购置桌椅,做广告招生了?”
老板听我这么说,笑了一下,然后拍着我的肩膀以居高临下的口气说:“王老师啊!你太着急了!我们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好呢!招生急什么啊?”
我说:“不招生,没有学生,我们干什么啊?”
“要干的事情很多嘛!但做事情得按程序进行。咱们的老师还没有全到位,国学馆的部门安排还没有完善,组织架构还没有形成,怎么招生?招来了学生谁教?再说,你们的课程设置都没有制定出来,课程制定了还得备课吧?这么多工作都没有进行呢,招生是后续的事。”
我听老板这么说,不禁感到有些无语,就问:“那接下来我们干什么?不会还让我们去调研吧?”
“调研可以告一段落了,市场分析还没有做吧?”
我心想:这有什么可分析的啊?就算要分析,也是你老板的事,我就是来教书法的,把课上才是我的职责,市场分析是你自己该琢磨的。我又问一句:“那我们接下来具体做什么啊?”
“这样,”老板说:“你和季老师利用这两天把调研报告的内容再完善一下,教室布置、招生咨询,报名方法,学费定额都需要列个方案出来。”
我说:“这个好像不应该是上课老师做的。”
“现在还没有学生,就别分那么清楚啦!”
老板这么说,我没法回答了。
第二天吃完午饭,老板突然上了六楼,看样子心情很不错,满面春风地对我和季老师说:“马上准备一下,一会我带你们去趟香堂。”
香堂,我知道一点。应该是昌平挺有名的一个行政村,我每天坐公交车都会路过。因为离公路还有一段距离,每次路过只是远远地看到大体村貌,有些古香古色的感觉,但细节不太了解。老板要带我们去游览,肯定比憋在办公室里强多了,我们自然高兴。
没想到的是,老板让助理老赵开车只拉上我和季老师,他却骑着自己的150型摩托,走在了前面。我觉得有些好笑,这老板好像在为我们开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