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四十不惑,确实。
傅佩荣老师的《人生不惑问庄子》应该是四十多岁买的。
都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不同年龄不同经历下去读,就会显现不同的意义。
从3月底就没见过ZH姐,今天见到格外欢喜,提前预约好去山里,沿着以前曾经走过的最美公路,一路向前。从预约开始,到三拨指路人,一直到“最青山”邻居咖啡馆热情小妹邀请免费去二楼拍照片、看景,还强调这儿景好,不用消费,和那家都是好朋友。进了“最青山”已接近中午,一直坐到3点我们彼此还有些恋恋不舍,查了下往回走堵车,要一个半小时。这个过程老板丝毫没有因为我们坐得久一直陪着有丁点的不开心,反而说不急,一个劲告诉我们下班要8点呢。在这样一个旺季,老板真的一点也不丢青岛人的脸,把青岛人的热情体现的淋漓尽致。真好!风有点大,一点也不影响心情。也有些燥音,权当大自然的白噪音,反而让人心生安静。
不长的时间里,我们都经历了身边亲人的离去。或近或远的时间、或亲或疏的关系,谈论生死已然是不能避免的话题。而面对生死也是我们每个人要修练的课题。不光是面对别人的,其实还有自己的。
学习庄子之后,对于生死观有所超越:
第一个就是空间:沧海一栗。不光是说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地球在宇宙里也是。那你想想,我们这么丁一点儿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占据的这个几乎看不到的点,是多么多么的渺小。
第二个是时间:百岁是人的高寿,而龟、树、好多物种,知道的不知道的,比人的寿命那是无法对比。人生存的时间在历史的长河里,在上下五千年的文明里,放在浩渺无际的宇宙存在的时间里,又怎么去衡量。
第三是义、利:舍生取义还是见利忘义,最终也不还是尘归尘、土归土啊。
第四是突破生死的限制:庄子居然把我们“现在活着”当作离家出走,那死了呢?叫做回家。这样一想,死亡有什么可怕的呢?!
三十岁之前学儒家,;
四十最好学道家;
五十其实该学易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