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我一路颠沛逃亡,在途中偶遇了外公旧友宁神医,才得以结束流亡,留在他身边学习医术。
如今医术大成的我重新回到了庆都,脸覆银白面具,身背行医背篓,揭下宣王府贴出的“寻求江湖名医为宣王解毒”的告示,走进了我以为此生无缘再进的宣王府。
“宣王的毒,我可以解。”我被王府侍卫带进栖云院主卧,自信满满地对围作一团的王府御医宣布,随后从背篓中掏出银针为昏迷多日的赵云澜施针。
御医们面面相觑,低语片刻,没人出来阻止我。
我在赵云澜的额上、胸前、手脚等多处插满银针,停针不拔,然后从背篓中掏出一个玉白瓷瓶,拔开盖子,又撬开赵云澜的嘴,灌他喝下了瓶中的药水。
半个时辰后,我依次拔出赵云澜身上的银针,等我拔掉最后一根针时,赵云澜“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王爷醒了!王爷醒了!”围观的众人欢呼道,在一旁担忧许久的姜书梨立即冲到床边,他们关心赵云澜的病情,诉说自己的忧虑,七嘴八舌地吵闹了许久,我顺势退到门边。
“多谢神医救醒王爷,不知神医如何称呼。”姜书梨走过来问我。
“离风。”我冷淡答道。
“请离神医在王府住一段时日可好?一是想让神医继续为王爷清除残留毒素并调养身子,二则也想好好款待神医一番以表谢意,不知神医意下如何?”姜书梨笑盈盈地问我。
我回庆都就是为了进宣王府,自然是爽快留下了:“那便打扰了。”
我跟着王府侍女前往沁芳阁,心思却还留在栖云院。我垂手握住垂挂腰间的清风笛,在心里暗暗发誓:赵云澜、姜书梨,若不是你们构陷沈高博与当初五皇子逼宫先帝之事有关,害得沈家全族被斩首、被流放,娘亲和云舟哥哥怎么会惨死!我要你们付出代价,为娘亲和云舟哥哥报仇!
我回头望向栖云院的书房,想到在游医途中结识的赵镖头传信给我说,我所需要的证据就在赵云澜的书房里,不由得轻轻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