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零后的一个成功人士张雪峰老师走了。这样一个敢说真话,资助过很多学子,给很多人指点迷津的人,最终在高压内卷的时代浪潮中离去了。生前的工作强度,一般人肯定受不了,四十多小时不休不眠,但是他行,有些话有些人不敢说不好说,他敢说。这样一个血肉之躯,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撒手人寰,令人唏嘘!我们再次对焦时间,再次思考我们这些八零后。
我们八零后的童年,物质生活还不是那么丰富,城市乡村都是一样,东西南北皆是如此。衣食住行都不是如此丰富,那时候点个蜡烛,煤气灯都很正常,还有停电的日子也曾经历,甚至长久的好几个月没有电,一来电的时候,满村的奔走呼号。我们刚刚成年,就进入了新的千年,一下子几个领军人物的出现,惊艳了时代,韩寒,郭敬明,蒋方舟等等,虽然都有争议,都有代笔风波或有抄袭风波,但是叛逆的一代就此定性。但是还没坐稳椅子,九零后零零后开始碾压过来,当叛逆冷却下来,我们开始牛马一样的生活,工作,恋爱,结婚,生娃,还房贷,还车贷。
我们志学,我们而立,我们不惑,我们努力着,我们透支着身体。不经意间人到中年,或白发或谢顶,看地中海都不需要去欧洲,面部千沟万壑如黄土高原,腰间层层叠叠宛若梯田,一拍照都要加上美颜,还以为自己是个小伙子,梦想还似火焰一样未曾完全熄灭,但是宿命感陡然从脚底升起。因为所有的努力,只是让生活略有宽裕,年少时的鸿鹄之志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自我解嘲,我们似乎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但是仍抱着理想主义的旗帜再向前冲锋。韩寒郭敬明已经是大牌导演,文学作为敲门砖之后被扔在了角落,蒋方舟默默做着编辑。更多的八零后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奔忙,生活仍要继续。来不及痛苦太久,来不就保重自己,慢不下来,也停不下来。
而世界呢,世界也停不下来,一切被资本裹挟,所以俄乌战争,所以巴以冲突,所以“美伊”战争,所以日本鬼子军国主义死灰复燃。草民的日子依旧艰难,油价随便一上升,我们就要衡量一下今天出门要不要开汽车。世事如棋举步维艰,但仍要努力向前。
写什么,怎么写。这是老生常谈,也是一直困扰我的话题。写四季风景可以,但是AI像洪水猛兽一样,它虽然没有情感,可是它融合百家,你写不过它。写故事又怕落入俗套,也不愿再回到现代主义的窠臼,写作网络长篇费时太久,写点随笔是可以的,诗歌真的不敢随便触碰,但是人生总要有点深度。
下午课间,去校园走走,李花谢了,太匆匆,朝来冷雨晚来风,天一晴,樱花接上,初绽几朵,就有无限生机,无比圣洁。巧遇我的学生在上摄影课,她们问我为什么可以把花朵拍得那么好看,我说,摄影不在于画面多么壮阔,而在于从微观中从角落中从小事物中看到大千世界的丰富。这个世界一瞬之间有太多的生生灭灭,灭灭再生,满腹的经纶,丰富的情感,敏锐的洞察力,这是我们需要的,然而还要有对这个世界的悲悯。学生说,听不懂了,我说听不懂没事,学会珍惜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