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6日,婚礼前夜,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一片黑暗中不见一丝光亮。想想自己走过的路,心里感慨万千。尽管身心疲惫至极,一时却难以入眠!
忽然,放在枕边的手机“叮…”的一声,把我从似睡非睡的遐想中拉了回来。打开微信一看,是“便便”发来的短信。
从便便出嫁那天算起,我们两个已有十多个年头没见过面了。以至于我对便便的印象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便便不是别人,是我大爸(爷爷家)的大女儿。
我爷爷膝下共有两子,我大爸是老大,我父亲是老二。父亲成家后,就从爷爷家搬了出来,在村里的另一头打桩修墙成了家,因在同村,往来一直很频繁。
我和便便同龄,又是同班同学。记得上小学那会,因为读书笨的缘故,经常会看到对方挨戒尺的场面,至今仍记忆犹新。
放学后,我常跑到大爸家去找便便玩,或是亲情关系,亦或是那种同病相怜以求相互安慰的心里暗示,便便给我的感觉显得格外亲切、温暖!
有一回,便便拿着鞭子在后面驱赶毛驴,冷不丁被撅起的驴蹄子踢中了嘴角,一时血流不止,染红了胸前的一块。
后来,虽经治疗伤口得到愈合,但留在便便嘴角的那弯蹄痕却成了永远的记忆!
初中毕业后,我和便便分道扬镳,我选择继续复读(在甘肃农村,读书成了唯一的出路),而便便因为家里人的阻挠放弃了学业,走进了一家电子厂。
…… ……
有一年暑假,我回家看望父母,从母亲口中获悉,便便在一年前就远嫁到了河南,那个男的是便便在电子厂里认识的。或许是得到过那人的照顾,便便对其却爱的死心塌地。又听说家人怎样的反对云云,便便的婚事办的也不圆满,草草了事。
时隔多年,留在我记忆中的仍旧是那个头扎个马尾辫,身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花格子衬衫的农村女孩。咋看起来虽有点土,但行为举止间却流露着她的果敢和坚强的一面。
时光催人老,便便却是我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一缕阳光!
便便,谢谢你对我的祝福,你在那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