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妇女节之后:认清自己的底色

3月8日妇女节,早上在朋友圈发了公司的海报,然后一如既往在周日的些许闲暇时段去刷了刷抖音。由于正值《La La Land》十周年,抖音上有很多BE(Bad Ending)风格的视频。我被其中一个绚丽的烟花回放慢镜头视频所吸引,思绪被拉回到《La La Land》播放的那一年。站在2026年的现在,回看10年前的某个瞬间,会感慨生命中的缘分确实早已经写好了,你和某个人在某个时刻相遇、相知、相爱,在下一个时刻相互背离、分开和遗忘,都早已写在命运中。当时的彼此可能百思不得其解,站在未来看过去,却一切分明如白昼和黑夜。

回到2016年末2017年初,《La La Land》是当时最火热的电影,那时同校毕业的一个男生邀请我一起去看这部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中,我俩坐在后排看着Mia和Sebastian的故事。他后来告诉我,当时他侧过脸来看我,看到我很专注地在看电影,心想:“她可真好看,和她一起出来看电影真开心,她应该能做我的女朋友吧!”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共同渡过了三年的岁月,直到他突然有一天说:“我无法承受深圳的压力了,我已经裸辞了,如果你愿意和我回老家,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然后义无反顾地收拾了所有行囊回了老家。

当时我想为什么这么突然呢,断崖式的离开一度让我感到无法接受,但当我某个时刻突然又想起那晚我们在电影院的场景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当时当他看着我,想着一定要追到这个女生时,我正专注地看着屏幕,心中汹涌澎湃,想着:“我有一天也一定会去好莱坞,有一天也会像Mia一样实现我的梦想,我不会只在现在这个地方,我会周游世界。”在那个晚上的电影院里,我和他都各自想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我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决定了我俩只会有短暂的交集,未来我俩会像两条平行线,看似在远处会交织,实际却永远不会再交汇。

多年过去,当年的这个前男友已经结婚生子,而我经历了两个创业公司,在第二个创业公司陪着公司经历了美股和港股上市,我热爱自己的工作,也深爱自己的团队,仍然相信未来有无限可能,我相信我和他在各自的轨道上都是幸福的。

最近和一个朋友聊天,她说很奇怪,和前任们分手后,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却再也没见过了。我说有一个理论叫做“Last meeting theory”,就是无论你们过去多么亲密,一旦完成了你们在彼此身上的课题,宇宙便会确保你们再无重逢之日。对此,我们不必感到怅然若失,因为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也会有其他人来陪你走接下来的路。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看清楚在“黑暗的电影院里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这里面没有对错和好坏之分,只在于你应该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样的事。我常对团队的人说我喜欢和欣赏aggressive和ambitious的人,翻译到中文是敢冲敢干、有雄心抱负,甚至是有一定攻击性的人。

我仍记得有一次面试一个02年的女生,她说:“我周围的环境都是让我不要把自己想要的说出来,应该要温柔,要温和,不要去冒头,不要去争。”那一刻我有些失落,不是为她,而是为同样在这样环境中的女生。我说:“我们应该想想我们想要什么,然后奋力去争取,结果不一定会争取到,但你全力以赴过,也不会有遗憾。你想要什么,应该要大胆地说出来,不然你面对的对象可能永远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对面可能是你喜欢的人,你的老板,你的父母,你的客户…”

《中庸·第十七章》中写道“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笃焉。故栽者培之,倾者覆之。”意思是上天创造万物,会顺应其资质去厚待它,值得栽培的就给予培养的机遇,歪斜根基不稳的,就自然淘汰。

所以每个人的底色不同,走的路也不相同,对于有些人来说,恰好不断向上是让其最具价值感和幸福感的事,只是这过程和世俗的功名利禄重合了而已。所以,不管在哪个年龄段的女性,如果你看到这个稿子,请坚定地去追寻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人生可供咀嚼的时间其实并不多,那最好让我们的“咀嚼”时刻尽可能多滋多味一些。

在某个半夜出差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闪过的无尽黑暗,写了如下的内容:

我曾在急驰的黑夜里迷失

黯淡的月光无法为我照亮前路

在摸索的踉跄中我丢掉了很多东西

雨伞、笔记本和我的口红

最后只留一副墨镜

反正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那就迷失得酷一点

接受、拥抱、亲吻我们各自的底色。站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看过去,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阶段性的结局真的是BE吗?不,我认为是GE,Good Ending。

现在我更加领悟中学时期看的一篇英文中的一句话:It must be like this, because It is written in the stars。

它必然如此,因为这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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