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得到,一个月前我出门还是拿两部手机,完全不是因为业务忙,而是我用了三年的iPhone 7 因为没办法使用移动网络,只能靠另外一台贼难用的安卓手机打开热点“续命”来连个wifi。好在我还能买得起新款的iPhone 11,就入手了红色的一部,然后我就爱上了拍()拍()拍()拍()。
正是此刻啊,北京在暖气还没有来的秋天里,因为房间太冷,我们一家三口都簇拥到阳台上。我在办公,它俩在高桌台上看看外面的鸟,听听外面的风声,然后就躺倒睡去。猫的日子就是这样,不会刻意计较时间的流逝,不会计较人情的复杂,不过是多睡一会儿和少睡一会儿的事儿。
“妮可,我写不出稿,怎么办?”
“关我屁事儿”
来自小区流浪猫的自拍声明,“带我出道,我也想红”而后面那一只则明显地表示并不关心:“咋滴,美到这小区都装不下了啊?丢猫的脸”同为三花,何苦互相为难?
“好好的猫爪杯不用,非得站在水槽里,用水龙头喝水,不怕淋湿啊,穿水靴了吗?”
题外
从14年开始养猫,秉持着“分手可以,分猫不可以”的原则,5年过去了,男朋友不见了,死活不把猫给 ex ,而我还住在原来的地方,还是原来的猫。这五年间,身边养猫的男孩子和女孩子也越来越多,有人是真的爱,有人是因为潮流,尤其是短视频火起来的宠物视频,猫承担的角色越来越多,不仅要演好宠物的角色,还要为了猫罐头被迫当好网红;也许它心里已经说了N次,“我太难了” !
可是,我们恰恰就在这么多社会镜面中,与猫的关系越来越密切,我们把自己无处安放的孤独、言语与真实都呈现给猫主子。三联周刊在一期杂志中说:人对猫的依赖感,这是我们不曾具有的基因特征。简而言之,是人社会变化与人口的结构催生出的一种特定情感,我们管这种与猫的室友型关系,称为“同栖”。
其实,哪有那么多说辞,什么基因特征,什么同栖,一句话:老子就是离不开猫。虽然我也害怕自己有一天变成法国哲学教授妙莉叶·芭贝里的小说《刺猬的优雅》整日与猫相伴的奇怪的老姑婆,但是没关系,天气晴朗,室温偏冷,当下与猫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