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图书馆无意间看到了一本画册,言简意赅,就是讲一个小男孩,他起床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甲壳虫,有六条腿,就是上面四条,下面两条用来走路嘛,我操,真的想来,我就觉得好奇怪啊,为什么一只虫子还会直立行走?
然后他就跟他爸妈讲嘛,他说我变成了一只虫子,但是爸爸妈妈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忙着去上班,忙着吃饭,照顾两个小朋友,他和他的妹妹。
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直到临出门,居然没有发现异样,没有说什么。
她和她妹妹出去去做校车,她和她妹妹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我变成了一只虫子。
他妹妹觉得好笑。
我不记得他当时是有没有发现,反正就是特别觉得好笑。
他还和他同学说,哥哥和他说事情。
妹妹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小屁孩,不觉得这个人是他的哥哥。
没有任何尊重。
直到这个小男孩,他上车后遇到了他的朋友,很好的朋友,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的。
那个小男孩吓了一跳,他说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然后对他很关心,就说你没有什么不一样吗什么的,就是感觉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类似于这种。
卡夫卡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还多了两个手可以拿别的东西。
我现在想来,我觉得这个事情直到他朋友出现那一刻,我都不禁为卡夫卡感到舒畅了,只有朋友是真心关心他。
之后就是在学校里一系列事情嗯,常的上课嗯,他人也没有觉得自么样,我们去图书馆看了什么书物画册嗯,夫卡才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虫子。
回到家,爸爸妈妈才发现她在房间里面爬,已经爬到了天花板上,他们吓了一跳。
然后,卡夫卡,已经适应了这副躯体。
他们互相的关心,就像一个平常的午后。
直到第二天醒来,卡夫卡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我觉得人和人之间就是一个巨大的剧本,杀你不关心我,我也不会关心你,然后我对你产生了关心,其实他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又或者我对他的关心,只是我以为的关心,我都没有注意到他说的那些最深刻的一些东西,反复提到的东西,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正常的嗯,问那些东西。
所以你如果不是穿在自己的身上的话,穿他的鞋子到处走来走去,你是无法真正体会到他所遭遇的那些事情的,就像我朋友,他也不会理解我的感受。
就人和人本来就是不一样。
有些东西你本来就知道,但是你真正理解的那一刻就是一种巨大的恍惚,你不会想要去清醒,因为感觉不是那么美妙。
我以为我会如何如何的开心,在那种场合下,但是我到的时候我反而会很冷静也没有不安什么的。
真正你非常不开心,你什么都不想说,就只想发呆。
进入了一种心流的状态,外界只是在播放着一些东西,没有任何影响到你。
然后人家说的沟通说的却是有道理,沟通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你越想说清楚,人家会觉得你在挑衅他,你在向他炫耀什么东西,反而不会再听你什么,纵使你说再多,但真正能入耳的又有几句话呢?
这世界的标准是由什么制定的呢?是由传统来制定的,是有通俗意义上的一些规则产生。
所以世上本无标准,所有东西都是你可以来选择和抉择的。
不要说什么正确的事情,好的人和事物会在你的往前的路上出现。
庸人何必自扰呢?
不过都是些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