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谁夺走了我的光明?葛某的蜕变
葛某生的白,是那种透着瓷感,不见一丝血色的冷白,再加上圆滚滚的身材,往人群里一站活像一只刚煮熟的糯米团子。说起他为人老实,很多同学会嘘唏不已,但人们往往疏忽了一点,那就是有的人擅长带着伪装的面具,把自己的外表包装成了另一个模样,和双重人格类似。其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那个曾经怯懦无能的自己。
父母曾教他吃亏是福,让他面对霸凌时尽量选择一些折中的办法,他信了,面对身材矮小的“韩国帅哥”王某晗,他选择了低头认错,如果按照体格来讲,他明明可以一拳放倒晗哥,可是他只是任人欺凌,一声接一声不停地道歉,哪怕换来的只有推搡与一顿拳头。这份温顺,在那些恃强凌弱的人眼里,从来都是最好拿捏。霸凌是从推搡开始的,逐渐变成了围堵,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殴打。
葛某喜欢和女生嬉戏打闹,也因此招来很多祸端,因为指不定哪个女生就是名花有主的。那天晚上,走来了一群精神小伙,喊住了葛某萌,不问原因,只问性别,葛某回应后,他们冲过来就是一顿毒打,他蜷缩在教学楼旁的小巷里,抱着头,承受着雨点般的拳头,耳边还传来摇人主力军的漫迷和嘲笑!“臭肥猪,懦夫!没人疼的傻批!”听到这些,葛某气血涌上心头,猛的起身,可笨拙的身躯和骨子里的怯懦,让他抬起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拳头更直接的落在身上,直到眼前一片猩红,巨痛从眼低炸开,世界瞬间变得模糊!啊!我的眼睛!葛某的右眼被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如果说这样直接的有效命种,对眼睛视力无影响,我是绝不认同的。
躺在医院床上包扎的那段时光,右眼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世界,只剩下了半边的昏暗,而比身上的巨痛更加痛苦的,是家庭带来的突然变故,父母再也没心思管他,甚至他在医院时迎来的也只有责骂,说他又在学校惹事。他忽然明白了,那个从小教育他,教他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家,早已经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支离破碎!他就像一夜扁舟,被扔进了狂风巨浪里,没人伸手更没人在意,只能任由自己被肆意践踏。
出院那天,他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格外刺眼,右眼依旧隐隐作痛而且看不到东西,只能透过纱布感受到一点光,耳边还回荡着那些炮子的声音“找死啊,臭肥猪”!他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一把折刀,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涌上了一股这辈子都无法退去的潮红,他红温了,那是压抑机制的愤怒!他对着空巷子喊道,我找不来人,你们再厉害,你们兄弟多砍过再多的人,我这小刀一出!你也一样倒地上!那一刻起,老实的胖子永远的死了,只剩下了一个性格暴躁,爱激怒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混小子,他不是天生的疯子,而是蜕变成了超雄体,为的就是保护自己,因为他不想再做个废物了。
说起是谁打爆了他的眼睛,那应该是13班的班长王某东,我有佐证可以证明此事和他的关联,因为在有一次的谈话中班长说漏了嘴,而且葛某发狂时,班长还曾冷嘲热讽地说道“葛某,你是不是又想眼睛疼?嗯?这个班长虽然不是15班班长大唐那样的八尺大汉,但他可谓是手眼通天,做过很多战役的话事人,上有老师关系户做保护,下有一车接一车的精神小伙铺路迎接!葛某也大概感知是谁打爆了他的眼睛,可他偏偏剑走偏锋,不敢找仇家报仇,而是把心思和愤怒用在了其他的地方上,日后还甚至主动挑起事端,约架冷酷“单挑王”这让人唏嘘不已,难道王某东就那么可怕吗?还是你葛某借题发挥?真相我们不得而知。
也许,那个胖子并不让人可怜,而是他逐渐变成了一个见人就会狂咬的疯子!一个红温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