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听过这本书了,一直未能收入囊中。去年“三八”妇女节的时候,有幸在公司发的节日问候中遇见它,那是一个下夜班的早晨,我捧着它和一盒巧克力,和朋友打电话开着玩笑说:“我如此富足且内心丰盈,物质和精神我都拥有了。”人总是这么神奇,同一件事或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空间下都会带给人不同的体验和感受,比如上完夜班的我很累,可是因为选到了想要的书又开心至极。而这本书,作者通过以15篇标题文章的排版形式写乡情、亲情、友情、爱情等,向我们揭示了一个浅显而又深邃的关于我们始终要回答的问题是什么的问题的答案。
关于乡情
在《家》里,作者写道回家祭祖,闲逛,养病,走过小学母校,走过热闹的菜市场,见到过依旧卖着土笋冻的驼背阿叔,兴致来了便骑着摩托车冒着雨去海边游荡、、、、、、
他说:“我知道那种舒服,我认识这里的每块石头,这里的每块石头也认识我;或许不应该说这片土地实际物化了我的内心,而应该反过来说,是这里的土地,用这样的生活捏出了这样的我;或许,这几年我其实还是没离开过家乡,只不过,走得远了一点,看的风景更多一点,也怕的更厉害一点。”
有人说到不了的是远方,回不了的是家乡。后来的我们才明白,那个我们曾奋力逃离的地方竟是我们跨越千山万水都想要回去的地方,无论是经历过沧海桑田,还是日月轮转;无论是看尽了繁华落尽,还是风云变幻;无论是走遍了天涯海角,还是天南地北,我们的皮囊我们的心都留在这片滋养我们的土地,因为它赋予我们生命,赋予我们灵魂,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和这片被称为乡的土地。
关于亲情
在《皮囊》里,作者写了关于阿太(他妈妈的外婆)的故事,他曾经一度觉得阿太的心真硬,在外婆的葬礼上没哭一声;在看到鸡被杀的半死不活时,抓住鸡狠狠地摔在地上;切菜要像切排骨那样用力,在切到手指时,淡定地来句“没事,就是把手指切断了”,阿太说肉体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如果整天光知道伺候皮囊是不会有出息的,只有会用肉体的人才能成材。
我们总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总习惯被各种肉体和欲望的污浊给拖住,殊不知真正好的皮囊都是在经历过风起云涌、千锤百炼之后依然可以活的内心轻盈且富足。
关于友情
在《我们始终要回答的问题》里,作者写道他和朋友李大人的会面,这位李大人总是会一针见血地突破他说话的逻辑,不让他有试图掩饰的机会,指名他所逃避或者不敢面对、不明白的,让他无处遁形。
我想拥有这样的朋友怕真的是痛并快乐着,但更多的应该感到快乐,正如《创业维艰》的作者写到他和朋友马克的友谊,他们既是好友又是合作伙伴,曾在18年里更换3家公司却一直保持着极高的工作效率,他说人们要么相互挑战,导致彼此交恶,要么陶醉于彼此的奉承之词而无所收益,就他和马克而言,即使是18年后的今天,马可依然对他的想法吹毛求疵,让他感到烦恼,他亦如是。但事实证明,这种方式对企业的发展有益无害。
真正的友谊是你能在遇到好事时,不蒙着羡慕、嫉妒的面纱,发自内心地为你喜悦,在你身陷困境时,不幸灾乐祸、坦诚听你倾诉,为你难过且打气的兼具这两类特质的朋友。
关于爱情
在《母亲的房子》里,作者提到母亲一次次要翻修家里的房子,甚至在父亲去世后,家里一度还贫困之时母亲都要坚持盖房子,他一直不曾理解母亲,甚至怨恨母亲的不理智,太任性。而母亲如此的坚持是因为当时没房没钱的父亲第一次和母亲约会时拉着她来到那块地说他会把它买下来,然后盖一座大房子,在结婚三年后,父亲买下了那块地,然后房子拆了盖,盖了拆,见证过他出生时全家高兴的样子,见证过因为超生他父亲被撤公职而使家庭陷入困境的状况,见证了半生天不怕地不怕的父亲瘫痪在床的样子,见证过家里如何一步步向好生活的状态。后来他终于理解母亲,理解了父母爱情。他们也许从来没有说出过爱字,可是他们却如此深爱着彼此。
什么是爱情,我想大抵是我只想以自己的方式去爱你,哪怕是背离所有人都义无反顾,因为只要你懂我,理解我,知道这便是我爱你的方式,我在深深地爱着你,爱着你的皮囊和你的灵魂就好。
什么是我们始终要回答的问题,一生好似漫长,却短暂的来不及回望,来不及等待,也许每个人在一生中都在做着一件事情:学着认识和了解不同阶段的自我和与自我有关的人和事,寻找生命的意义。
好看的皮囊千千万,优质的灵魂万万千,愿我们都能找到搭配我们自身皮囊的灵魂。即便我们的皮囊不出众,拥有一颗慧心的灵魂就足以让我们耀眼整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