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简友文章里看到这样一段话,埋藏在心里的一根刺瞬间竖了起来:
刘震云说得很通透的一段话:“永远不要怪别人不帮你,也不要怪别人不关心你。
不帮,是因为你不值;不关心,是因为你不配。别怪别人权衡利弊,问问自己有多少价值。你对别人再好,都不如对别人有用。当你没有价值时,就算你温柔的像只猫,别人也嫌你掉毛。”
刘震云的话戳破了成年人世界的真相:没人有义务无条件帮你、关心你,所有往来的本质,都是价值的相互成全。
正月十三,我原本打算回县城的。(因为我怕十五的没有公交车,而我十六号早上七点前要去火车站坐火车去海宁。)
但是大哥让我们过完元宵节再回县城,说我今年难得走得晚,说大嫂也难得在家过十五,叫我们在他家吃完十五饭再走,还说到时候没有车,叫小哥开车送我们回县城。
我想了想,想老妈已经八十六了,想我们能陪她过节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就答应了大哥,并且也和小哥打了招呼。
小哥说,十五的下午堂弟会回来给祖先送亮,到时候叫他顺便把我们一家三口(女儿初八已经去宁波了)带去县城,如果堂弟不带,他再送我们。
我说堂弟住在沙窝(堂弟在广州工作,在岳父岳母那边买了房,逢年过节回沙窝住),送我们去县城不顺路,人家未必同意。
小哥说,一脚油门的事,如果他真的不送,还有他哩。
我没有继续争执,心里已做好了两种打算。
十五的早上,小哥打电话告诉我,说堂弟答应下午送完亮后带我们回县城。
中午在大哥家吃饭的时候,小哥又强调了一下,说堂弟一点多从沙窝过来,然后他们一起回老家去送亮,三点多就可以回县城了。
吃完午饭,我赶紧叫队友和儿子先回老家给公公他们送亮,然后赶紧下来,不能让堂弟久等。
队友他们走后不一会儿,堂弟就到了,我问他大约需要多长时间下来,他说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吧?
于是我又赶紧回家收拾东西,想着堂弟送完亮下来可以立马启程。
想着不能“白嫖”堂弟的车,我又给堂弟备了一两百块钱的年货,这样,大家两不相欠,我也心安理得。
结果,我等到快四点,也不见堂弟的影子。
打电话给小哥,他说堂弟已经走高速回沙窝了,堂弟说他家里来了广州的客人,他要赶回去陪客人,小哥说他开车送我们回县城。
这样的结果,本在意料之中,所以我倒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堂弟是我们这个家族混得最好的那一个,虽然他不曾为我们这个家族带来任何恩惠,但每次他回来,我父母及兄弟姐妹对他却是尊敬有加,好酒好菜、鞍前马后,给足了他的面子。
至于我,虽然我和他从小到大是同学是亲戚,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这次被他“放鸽子”,情理之中,毕竟我混得不咋滴,特别是看了上面刘震云的这段话,更是认清了现实。
亲人又如何,自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活该人家不带你。
这就是现实,虽然扎心,但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