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往秋来,女儿的两只白羽鸡据说已经长到1斤多重了,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的。
不曾想,女儿第一次饲养的小动物会是两只小鸡。
犹记得阳春时节,偶然的机会,女儿得到两只小鸡。它们刚被送到我家时,我还十分担忧:不到八岁的姐姐和刚满三岁的顽皮妹妹,不得把两只小鸡玩得“死于非命”呀!我心里着实替两只小家伙的生活前景捏一把汗。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有时不是多余的。刚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个孩子第一次见毛茸茸的小鸡,那个兴奋劲儿,比吃了蜜糖还要更多几分。整个晚上,两个人不停歇的忙活,一会儿摸摸小鸡的小脑袋,一会儿把小鸡从纸箱子里拿出来,用手抓着玩弄一下,再过一会儿又放进一次性纸杯里用手端着满屋子乱跑,等我叫住两人,再细看小鸡时已是闭眼状态。姐姐非得说是小鸡睡着了,而我更愿意相信它是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别无选择只好紧闭双眼。也许我是菩萨心肠,总不停的提醒两人对小鸡要有爱心,下手要轻,姐姐还好一些,妹妹就让人悬着一颗心,她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抓小鸡的时候总是会用力抓住嗉囊部位,我几乎担心小鸡吃下去的米会再吐出来,而且,她把小鸡放进纸箱里时,也不是弯腰轻放,准确的说,应该算是“投掷",毕竟小鸡不会飞,只能扑棱着翅膀艰难着陆。自从有了小鸡的每个晚上,我的心脏都要经历一番此起彼伏的挣扎,唯恐在某一刻,小鸡会丧命,于是断然决定再不去干预两个小娃如何摆弄两个小鸡,一切听天由命,自己图个心静。
而时间却证明,我的担心竟确实是多余的。天公偏偏作美,小鸡并没有在最初的日子里“死于非命”,相反,倒是始终活得好好的,并且羽翼渐丰。那时天气渐暖,别人家遛狗,我家两个小娃开始遛鸡。所谓的遛,不过是天天下午姐姐放学后,两人带小鸡去楼下的草丛里吃虫子。这个时候也是小鸡们很惬意的时刻,连它们的鸣叫声都夹带着开心愉悦,草丛中似乎有吃不完的虫子,它们边吃边叫,还喜欢钻来钻去,虽然难逃被两个女儿屡次抓起又放下,但每次出门都能大快朵颐。姐姐想法多,东西总爱和妹妹分你的我的,她竟能找出两只小鸡的差别,以此区分各人的小鸡。
再后来,天气渐热,全家人除了两个女儿,开始难以忍受养鸡带来的诸多不便,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全家人一起把小鸡送到有院子的西部郊区家中。夏天终于悄悄过去,对于两只已经长大的小鸡,女儿仍是念念不忘,隔段时间就会看望,虽然它们不再可爱,但早晨打鸣的叫声也让她们兴奋不已。童年真好,可以无忧无虑,可以随心所欲,既然长大是必然的,那么在感知烦恼到来以前,就让她们玩个不亦乐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