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没回到自己的老屋,直接住到了大爷家。老叔和老婶来了,看到老妈被大爷接回来了,有些不悦。老婶坐在炕沿上,讪讪地说:“妈在老姐家待的好好的,大哥接回来干啥呀”?“妈想家了”!大爷吧嗒着旱烟袋,坐在炕头淡淡地说。
老叔和老婶不吱声了,住在本村的二姑和三姑闻讯赶来,妈长妈短的和奶奶聊着天。奶奶靠着窗坐在炕里头,温和的大眼睛不停的看着这四个儿女,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小叔叔的身上。
小叔叔不好意思地说”妈,你住的那间房子很阴冷,等我回去收拾一下,把炕晾干了我就接你回去”。原来这三年,老叔早把奶奶的房间改成了囤粮食的地方,火炕扒了,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阴凉潮湿。老婶瞪了老叔一眼,老叔装着没看到,到炕头找大爷要烟去了。
大爷趁着二姑和三姑都在,大爷敲了下 烟袋锅子,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咱妈回来了,我有个提议,既然咱妈离不开这个村子,我们四家就先轮着住,然后通知老二,老三和老四每月养老钱正常给”。
奶奶在大爷家住了下来,有先前老姑给的二百块钱垫底,大娘没有挑事,对奶奶也还过得去,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大爷惦记着奶奶的养老钱,写信催又担心弟弟们不当回事。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去一趟市里当面把事情和他们几个说下。于是,大爷又开始走上了爷爷当年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