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谁的附庸,也不是某段的支流河,比起这些,我更想成为一场顷刻间的滂沱,旷野里乍起的风波,又或是唐朝遗风外悬着的唯一月色。
人生本就是一首待写的诗歌,而他们的文字浅薄,不该被潦草地印刷着。所以在我笔下“一重山有一重山的错落,我有我的平仄。”我不是谁的复刻,也不是花窗上顺手挂起的木铎,比起这些,我更想客串一个孤胆英雄的袍泽,城门下叫阵的说客,又或是杏花春雨中悠然独立的马车。
人生本就是一只未琢的皮壳,而他们的刻刀软弱,不该被敷衍地刮蹭着。所以在我手中“一笔锋有一笔锋的着墨,我有我的舍得。”
我非谁的影子,亦非某片浮云下的残叶,比起这些,我更愿成为一阵自在的风,掠过山丘,又或是拂过花海的那抹轻盈。人生本就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而他们的笔触浅显,不该被草率地涂抹着。
所以在我心中,“一风景有一风景的独韵,我有我的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