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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首:
这是一篇旧文,今日再发是为了怀念那段回不去的过往,与那段真情岁月中所有的你们——我的叔叔与阿姨们!
救命之恩--
1985年,一场疾病让我结识了勇燕阿姨、洪伟叔、相德叔、游健叔、守力叔、剑菲叔、刘莹阿姨、石云阿姨。是他们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给了我无助的父母以希望,给了3岁的我以重生。
我实在忘不了刚苏醒过来那阵,一有空他(她)们就来病房看我,逗我;给我买吃的,买喝的;教我走路,教我说话,教我做人(由于我是左脑半球坏死,所以苏醒过来后,我的说话和走路都是后学的。左脑半球支配人的右侧肢体,人的语言中枢也在人的左脑半球)。也忘不了,出院后勇燕阿姨接到我写给她第一封信时,她念给她爱人听;忘不了八五年分别后,洪伟叔先后三次从西安跑过来看我;忘不了剑菲叔写在贺卡上话“光明缘于心悟成功尽在志恒”;忘不了游健叔的肺腑之言“你永远是我们大家的小妹妹”;忘不了守力叔左一次右一次不厌其烦的帮助我的家人和朋友;忘不了相德叔手捧鲜花到单位看我的情形。
小的时候,在我的眼里他(她)们像神一样,高大、智慧、富有人情味,觉得他(她)们无所不能,觉得与他们认识是件非常神圣的事情,我崇拜他(她)们。长大了,感谢的心理取代了崇拜的心理,回忆则成了我每天不自觉温习的功课。
想起他们时脸颊上绽放出的彩虹般的笑;见到他们时那种异常的“砰砰”兴奋、激动、紧张、报恩的心情(因为这种感觉的存在,所以这些年始终给他们留下的印像都不好,好像也多少伤了他们);把他们的照片贴于屋角,设为电脑屏保;把他(她)们写给自己的信能倒背如流;总觉得他(她)们在无时无刻的在注视着自己;想他们时,就会盯着《军事新闻》看,盼着能见到他们;溜达时会特意绕道去看眼二0二和陆军总院的大楼……我一直都很纳闷:是一种怎样的力量,才能将一段普通的医患之间的感情,持续得这么久远?我想,即使是亲情也未必能做得到吧!
弹指间40年过去了,他们给予我的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支撑与心理推动。13个月倏忽的接触,他(她)们给了懵懂的我铺就了将来深远的影响:人的世界,情的天地,朝夕相处中,他们的为人、待事、学识成了我最初模仿学习的对象,成人后更加地根深蒂固,决心像他们一样,做个有情有爱的人。走向社会后,彻头彻尾的明白了,人活这一辈子,工作中家庭里说白了,活的其实就是一个“情”字。正是他们“情”的支撑,我觉得我很踏实很自信。也正是他们“情”的推动,在各方面我有了奔头,明确的知道自己努力后起码还有目光在等待,至少还有掌声在响起。茫茫黑夜,贯穿其中始终不渝孕育我力量的只有他们,掷予我前进动力,荡予我粲然笑容,赋予我蓬勃梦幻的还是只有他们,告诉我,叔叔阿姨永远都是你的坚强后盾,叔叔阿姨永远爱你。


2011年9月30日,怀着极其亢奋与感恩的心情,我再次走进了沈阳军区二0二医院小儿科的病区。

“远离你的时候思念长长,走进时候热泪汪汪……”我永远不会忘却的记忆——沈阳军区二0二医院小儿科。

2015年军改后,沈阳军区二0二医院更名为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虽已物是人非,但每次路过于此,还会情不自禁的习惯性的抬头看一眼,因为这里存封着我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太多太多割舍不下的情谊;太多太多的人间故事,更是我魂牵梦绕的心灵归宿地!
借此,我向原沈阳军区二0二医院小儿科全体老一辈医护人员致敬!更向我依然能叫得上名字医护叔叔、阿姨致敬,她(他)们是:周雨琴主任、王主任、孟静阿姨、于冰力阿姨、杜武毅阿姨、刘毕波阿姨、李美善阿姨、杜凤兰阿姨。
报道之恩--
1999年7月,时任《都市青年报》记者的周贤忠叔叔第1个把我和我的病用报刊的形式报道了出去。同年10月周叔又把我的事告诉了他的同事,时任《沈阳日报·文化周刊》的主任记者刘镇叔叔。从此,人们知道了我,了解了我。
“激情来源于生命体验之后”,谢谢您周叔,更谢谢您的《逆风飞飏》。
“生命的天空写满阳光”,谢谢您刘叔,谢谢您为我所付出的这份苦心,更谢谢您的爱。
你曾对我说,
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
青春是绿色的河。
你曾对我说,
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
青春是绿色的河。
相逢是首歌,
同行是你和我,
心儿是年轻的太阳,
真诚也活泼。
相逢是首歌,
同行是你和我,
心儿是年轻的太阳,
真诚也活泼。
你曾对我说,
相逢是首歌,
分别是明天的路,
思念是生命的火。
相逢是首歌,
歌手是你和我,
心儿是永远的琴弦,
坚定也执着。
相逢是首歌,
歌手是你和我,
心儿是永远的琴弦。
坚定也执着。
啦啦啦啦啦……
人生短促,没有什么不可释怀,但是,在人生过程中,真正构成活着的意义与影响的,我无法遗忘!天不长,地不久,唯有你的爱才是永恒。天会老,地会荒,唯有你的爱永不凋谢。叔叔、阿姨们:我爱你们,我想你们,实在是忘不了你们,我知道我欠你们的很多,期盼今生还有相见的机会,回报你们对我的爱与情。
最后祝福你们及家人:身体康健!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