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无意之中听到杨宗纬演绎的那首 《我会好好的》这首歌曲。
我对他跟王晓棠的演绎这首歌曲感觉:
杨宗纬唱的不仅是歌曲的本身。
他唱的是对爱而不得,爱不能再得到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而王晓棠只是把歌词唱出来而已。
而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的歌曲,同样是在演绎对于爱的逝去和爱的求而不得,就没办法进入大脑了。
问了AI ,AI说人天生对于这一种痛苦的感觉会记忆更加深刻。
我想是不是因为智人的时代,老祖宗对于每天都在经历生跟死。
每天部落族的男性都需要出去打猎。
是不是每一个成员都能够全须全尾的回到洞穴中来,这就得看个人的运气。
因为这样的经历,对于痛苦的恐惧的感觉记忆更加深刻一些。
这不仅仅是虐文或者是虐情对人的一种感受。
那更重要的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对未知的和正在进行的,求而不得的。
比方说我的想求得某种技能,我在追求的过程中我时不时就是痛苦的。
成长必须诞生于痛苦当中。
因此每一个技能的成长,每一个心理的韧性,都是得到了某一种成本的付出之后,对于自我的一种修复。
生活虐我千万遍,我爱生活无限期。
只要你还活着就有希望。
今天看到景颇族的人,在他们的一个节日上载歌载舞。
我对那个朋友分享。
我说,他们这群人肯定不会有抑郁症。
你看,有啥好抑郁的。
物质欲欲望也低,普通的生活,都可以得到基本的满足。
每天就唱唱歌,做做农活,这一辈子也就这么高高兴兴的走完了。
苦也好,乐也好,都是一种人生的体验。
所以没必要对很痛苦的歌曲有如此的纠结。
不过,每次要写到虐文的时候,是要听这种歌曲,否则写不出来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