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疫情前,我有一天晚上梦到我们在武汉开会,人很多,现场也很混乱,大家在会议期间各执己见,吵的乱作一团。我决心回家,回去酒店收拾行李的路上,路过两个小山,绕过山坡时有一户农家,院子养了一个小乌龟和小蛇,我路过时,它们跳起来咬我,因为农户院子在我左边,所以咬的也是我左侧的屁股,我有点紧张,除了疼痛之外,最主要害怕有毒,这时场景转换到我现站在英国的ffiona家里,我想起我刚刚走过山路把她家里的地毯弄上泥了,于是我赶紧跟她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这时她家里来了一对英国老夫妇,那个老头穿着黑西装大概在说一个消息给她
梦之后,我很好奇龟蛇到底象征什么,就查资料,一查发现武汉有个龟山和蛇山,正好我要去武汉,决定早一天去亲近一下,因为我去过黄鹤楼和其所在的蛇山,所以决定去龟山,那天转到很晚,又走到了电视塔那边下山,有点迷路,下山后走出来已经天黑了,胡乱坐了个公交过了大桥,找了一家地下美食城准备喝藕汤,结果一进去所有的顾客都带着口罩,有点吓人,好像生化危机的电影一样,我就问商家,发生什么?商家说附近好几个医院,我虽然还是觉得奇怪而不安,问不出什么就吃了饭后赶去游长江的船,真正感受了“龟蛇锁大江”豪迈。那以后好好上了一周课,而后回西安准备过年,结果离开十几天后,武汉通报疫情,我当时心里一阵感慨,得回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