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亲哥,那个那个,我给你说啊!”少绾神神秘秘地凑过去,好像要说什么大事。
少阳看也没看,用手帕擦了擦苍何剑的剑柄,不耐烦的说:“亲弟,什么事快点说,别老是烦着本君。”
“哦,晓得了!那个亲姐…额,不对不对,是亲哥,有两件事。”少绾看着那把闪着银光的苍何简直怕的不得了。
心想:唉,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上辈子我欠你债了呀!少绾徘腹着。
少阳又徐徐开口:“亲弟,最近怕是与别人打傻了吧。现今连说件事都不会说了。可能是太怀念苍何……”
“停,停停停停,不是,那个。唉,我怕是有病才会跟你说话。”
“亲弟,莫不是忘了你要干什么?”
“唉,我跟你说两件事啊!第一件,庆姜他出去办件事,带回了个带面具的女子,还封她什么,那个什么司冥月瑛去掌管珷婳山;另一件,好像是父神邀请我们去他办的那个什么水沼泽。”少绾一口气说完这么一段话,到觉得舌尖发麻,呛了两下。
“珷婳山在你魔族那一位置?”东华也不管少绾一气通成说完一段话的惨状,不急不慢的反问她。
“啊呀,你等我缓缓……”
“在我与庆姜的分地的分界线上,这座山啊!还挺好的。那里啊,什么都好,物产富饶,溪水清澈,风俗情美……总言之,哪哪都好,也因为这一地方,我和庆姜明里暗争了多次了。这次他随便送个姑娘进去,真当是他地盘啊!?”少绾愤愤道,还挥了挥拳头。
东华若有所思,无意开口,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庆姜安排的那个女子长什么样呢?”后又反应过来失言,也不去遮掩。因为少绾就根本就没有听到。
璇羽,哦,不对,应该叫做司冥月瑛。
司冥月瑛在马车上也没闲着,只在思考这几个问题:
一个小小的闉门子(原因:这个东西她一直拿来给当玻璃罐子随便一摔——听着喜庆这个理由来思考),按照她对庆姜这个人的了解,这种东西不至于这样大动干戈。
珷婳山不一直都没有确定是谁的地盘吗?这怎么可能是他作主的事?
“月瑛姑娘,珷婳山到了。”一个小礼官拉开帘子,说道。
“好,我知道了。”司冥月瑛又恢复到之前冷漠的表情。
下了马车,一抬头,挺于山道中的雨花石上用朱漆豪迈写下——珷婳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