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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老派的男人,不喜欢在短视频上浪费时间,但是还是保留了很多微信群,有些工作群,虽然没有退出,仅仅是潜水而已,群主也没有把我踢出,以致发生的事情多少我还是知道的。
早晨,手机一联网就如同林子里的鸟群“唧唧、咕咕”地欢腾了。自从有了微信后,每天早晨查看微信如同起床后拉开窗帘一样自然而然。
一部手机在握,群来复群去,属于我的群,大大小小近百个,为什么要保留这么多群呢?形形色色的群,熠熠闪闪,我需要的时候,可以把我的文章发到群里,可以增加一些阅读量,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随便发的。写故乡的事情,我会发到老家的黄码河群里;写家人的事情,我会发到家人亲人群里;写学校的事情,我会发到校友群里。总之坚持有针对性发文,希望引起一些共情。
一般情况下,我在群里没有心愿,只有好奇,对人对事、对过程、对结果的好奇。我基本上既不动口,也不上手,剩下潜水。我以为,潜水不可爱,也不可恨。没碍着人说,没碍着人做,我在群里看风景。
我不知道群主会不会不喜欢我这样的,白吃白喝赚油水。我作为群主的群,我是喜欢这样的,因为毕竟给你撑门面。同群小天下,各揣心腹事。唧唧复唧唧,不听可折叠。物欲横流的社会,我也无法免俗。当群主,也不容易。拉人头的时候,有人不愿意,很快退出扇你一个耳光。吸铁石只能吸铁,吸不了木头。我只能吸引同频共振的人。
民国时期如果有微信群,鲁迅的朋友圈会有哪些人呢?据鲁迅日记载,1918年12月22日,“刘半农邀饮于东安市场中兴茶楼,晚与二弟同往,同席徐悲鸿、钱秣陵、沈士远、君默、钱玄同,十时归”。1926年8月30日,鲁迅赴厦门经上海,“上午广平来。下午李志云、邢穆卿、孙春台来。午后雪箴来。下午得郑振铎柬招饮,与三弟至中洋茶楼饮茗,晚至消闲别墅夜饭,座中有刘大白、夏丏尊、陈望道、沈雁冰、郑振铎、胡愈之、朱自清、叶圣陶、王伯祥、周予同、章雪村、刘勋宇、刘叔琴及三弟。夜大白、丏尊、望道、雪村来寓谈”。大部分名字,我是熟悉的,也有少数不知道,可见鲁迅的朋友圈多么有人气。如果我的朋友圈出了鲁迅这样的人物,我会不会因为他而沾光呢?有可能吧,我应该是属于大家不熟悉的。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百个群里,我是个受益者。从中,既得到知识,又得到情感满足,还能得到有用信息。同时,我还是个受惠者,在报刊或者平台上发表的文章,会被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转发,一群一群的,让我得到满足。
经验告诉我,群友与群友之间,红包最实惠。有些大方的群友,取得成绩后会在群里发红包。有需要帮忙点赞支持的时候,也会有红包致谢。
我遵循一个原则,一个群里的事,不能拿到群外说,音不对位。好的群是一块金灿灿的蛋糕,一定要让蛋糕为自己所用。孬的群,会传播与你不一致的内容,最好的办法是退群。
离不开微信群,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是个会客厅,我可以在这里会客,常常在这个圈子里邂逅很多朋友,朋友为我点赞,我为朋友点赞,如同熟悉的人照面了打声招呼、握一下手。尤其是很多好久不见的朋友,看到他在群里冒个泡,我就能知道他最近不错,特别是老年朋友,看到他冒泡,就能知道他活得好好的,没有跟我们不辞而别。
微信群里的事,事事关联着我的神经;微信群里的事,让我的生活更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