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莳两草于公司窗台,一名吊兰,一名鸭跖草。自旧年春始,栽培已有年余。
每每干则浇水,勤勉不辍;条件所限,不施厩肥;廊檐遮掩,不经骤雨,不受烈日;复因虫豸不近,鸟雀不屑,故而绿叶银边,郁郁丛出;紫叶粉花,随风轻展。两草相争,高低错落,交相辉映,尽显生机,煞是喜人。
年后绵雨,同事欣喜春至,所谓万物迎春,乃置其于屋顶,以受雨水阳光。 余知其不可,然碍于情面,不便峻拒,遂听之任之。
不预周末天变,两夜风雨,更兼冰露侵袭,吊兰绿叶萎靡,鸭跖紫叶青黑,昔日风姿荡然无存,苟延残喘之态,令人不忍卒睹。
同事见状,面露讪讪,复置於窗台,曰:“尚有余绿。”
余默然无语。
昔日葱茏,一朝落魄。所谓顺应天时,唯有苦笑。
乃作小文,以为花祭。
丙申年冬,姑苏客次


「堰左清言」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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堰左谨识:文中插图由 AI 生成,文字皆为个人原创,聊寄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