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锈的钥匙
第二章 沉默的证据
第三章 赌场的獠牙
第四章 豹哥的软肋
第五章 仓库的交易
第六章 风暴前夜
第七章 码头的獠牙
第八章 漏网之鱼
第九章 山林夜路
第十章 断魂崖栈道
第十一章 邻市的炊烟
第十二章 木锯与心事
第十三章 电话里的风声
第十四章 重返南城的阴影
第十五章 赌场暗线
第十六章 铅盒里的秘密
第17章 铁证如山
第十八章 余孽的獠牙
第十九章 沙场的黑幕
第二十章 沙船夜航
第21章 账本里的名单
第22章 防空洞的对峙
第23章 窑厂的阴影
第24章 青瓷染血
第25章 审讯室的博弈
第26章 墓碑前的誓言
第27章 跨国追捕令
第28章 水上集市的魅影
第29章 银戒上的“玥”字
第30章 雨林里的暗号
第31章 残片里的秘密
第32章 槐花落处是归途
第33章 红旗巷的槐花雨
第34章 未凉的余烬
第35章 工业园下的骸骨
第36章 黑皮本里的父亲
第37章 账本后的保护伞
第38章 专项组的第一枪
第39章 省长的末路
第40章 苏黎世的古董店
第41章 南美雨林的军火库
第42章 非洲沙漠的交易点
第43章 亚平宁半岛的祖宅
第44章 锦旗下的暗箭
第45章 边境线上的猎人与猎物（上）
第46章 边境线上的猎人与猎物（中）
第47章 边境线上的猎人与猎物（下）
第48章 野人山的雷区陷阱
第49章 丛林深处的身份疑云
第50章 密道尽头的双重博弈
第51章 清迈街头的身份迷局
第52章 克什米尔的风雪前哨
第53章 伊斯兰堡的暗流涌动
第54章 伊斯坦布尔的分叉口
第55章 日内瓦湖畔的无声暗战
第56章 跨洋电波里的沉默战场
第57章 澜沧江边的孤灯与暗誓
第58章 万国宫档案里的血色批注
第59章 地下车库的镜像对峙
第60章 法庭证人席上的未说之语
第61章 归途列车上的沉默约定
第62章 书斋里的半截钢笔
第63章 档案室的玉兰香
第64章 殡仪馆的锁与未寄的信
第65章 码头仓库的青铜镜
第66章 渔港夜航
第67章 晨光里的锈迹
第68章 锈色回归
第69章 校服残片与阁楼密道
第70章 阁楼血字与消失的校服
第71章 炸药库前的校徽
第72章 晨光里的墓碑与未寄出的信
第73章 松涛里的誓言
第74章 界碑旁的红绸
第75章 校车顶上的星星
第76章 太阳能星星灯亮起的夜晚
第77章 铃铛响在晨光里
第78章 阳光下的约定
第79章 深渊尽头的回声
第80章 青铜镜里的星图
第81章 星图上的第一枚脚印
第82章 星图上的第二颗星
第83章 狼穴坡的枪托
第84章 鹰嘴崖下的军号
第85章 石缝里的红绸结
第86章 青铜镜的终章
引子（湄公河的夜刃）
湄公河的水泛着浑浊的暗黄，像一条凝固的血带，蜿蜒过金三角的丛林。
陈峰趴在河岸边的泥地里，迷彩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夜露打湿，贴在背上又冷又硬。他的呼吸压得极低，喉结每滚动一次，都能尝到齿间的血腥味——那是刚才潜入时，被树枝划破嘴角留下的。
三百米外，废弃的码头仓库里亮着昏黄的灯，隐约传来粗犷的笑骂声。五个穿着迷彩裤、挎着AK的武装分子正围着篝火打牌，他们脚边堆着半开的木箱，露出里面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那是他今晚的目标：一批即将被转运的反坦克导弹。
雇主给的情报说，守卫只有五人。
陈峰的手指在潮湿的地面上蜷了蜷，摸到一块棱角锋利的碎石。他的瞳孔在夜色中收缩，像蓄势待发的狼，视线扫过仓库周围的铁丝网、探照灯盲区、以及那棵歪脖子榕树——那里是最佳的狙击点，也是唯一的退路。
三年了。
自从跨过边境线的那天起，他就成了“冷锋”，一个在佣兵名单上标价三百万美金的名字。没人知道他曾是“利剑”特种大队的王牌，更没人知道他胸口那张磨得发亮的全家福里，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才是他握着枪的全部理由。
仓库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其中一个武装分子站起身，解开裤腰带就往仓库角落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离陈峰藏身的矮树丛只有不到十米。
陈峰的呼吸几乎停了。他能闻到对方身上劣质烟草和汗液混合的臭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像极了五年前在边境丛林里，等待伏击信号时的节奏。
只是那时，他身后是战友的呼吸，肩上是军旗的重量。
而现在，只有他自己。
那个武装分子尿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哆嗦，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矮树丛的方向。
就在他瞳孔骤缩的瞬间，陈峰动了。
像一道贴地的影子，他几乎是滑行着扑出去，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碎石精准地扎进对方的颈动脉。没有枪声，甚至没有挣扎的余地，那具身体软倒的瞬间，被他用膝盖顶住，缓缓放平在地上。
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陈峰抽出对方腰间的军用匕首，刀刃上还沾着温热的血。他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想起南城那个雨夜，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也是这样的味道。
那天，他把第一个玷污妹妹的喽啰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听着对方哭喊着求饶，脑子里全是妹妹遗照上那双怯怯的眼睛。
“你知道她才十七吗？”他当时问，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
对方的哭喊戛然而止，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仓库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陈峰抹了把脸，将那些翻涌的记忆强行压下去。他握紧匕首，像一道幽灵钻进铁丝网的缝隙，靴底踩在碎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解决剩下四个武装分子只用了两分十七秒。
匕首划破喉咙的声音被篝火的噼啪声掩盖，最后一个人刚要扣动扳机，就被陈峰用枪托砸断了手腕，AK掉在地上的瞬间，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导弹买家是谁？”陈峰的声音比湄公河的夜还冷。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名字：“黑……黑水……”
陈峰的眼神沉了下去。又是他们。半年前在刚果，就是这帮美国雇佣军，为了抢一个钻石矿，屠了整整一个村子的平民。
他没有再问，匕首干脆利落地划过。
篝火渐渐熄灭，仓库里只剩下尸体的冰冷。陈峰走到木箱旁，用匕首挑开油布，导弹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雇主的号码。
“货已清，按约定打钱。”
“冷锋，干得漂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另外，有个新活，在非洲，保护一个难民营，对方出价很高。”
是林微。那个曾背着相机穿梭在战火里的女人，现在是他唯一能称得上“战友”的人。
“对方是谁？”
“一群日本私人武装，据说是为了抢难民营底下的稀土矿。”林微顿了顿，补充道，“他们上周刚杀了三个联合国观察员。”
陈峰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妹妹的学校，想起那些和她一样穿着校服的孩子。
“接了。”他说，“坐标发过来。”
挂了电话，他走到仓库门口，望着湄公河上粼粼的波光。河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吹散了些许血腥味，却吹不散胸口那片滚烫的疤——那是在阿富汗留下的，当时为了掩护队友，弹片擦过心脏的位置。
那时他以为，自己的命是国家的，是部队的。
直到现在才明白，他的命，早就系在那个从教学楼天台坠落的身影上了。
他摸出胸口的全家福，照片上的陈玥笑得没心没肺。他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照片里妹妹的脸，轻声说：“玥玥，哥又要去干活了。”
去干那些，没能来得及为你做的事。
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是接他的船到了。陈峰最后看了一眼仓库里的尸体，转身走进夜色，背影融入湄公河的黑暗里，只剩下腰间的匕首，偶尔反射出一点寒星般的光。
这条路没有回头的可能。
那就一直走下去。
直到把所有藏在暗处的肮脏，都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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