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为《别人的世界》第七章 柳牙
上接《别人的世界》第六章梁山伯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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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导语——阿毛在别人的世界里走着,看着…
第7章
英台嘿嘿冷笑:
“大哥……你真以为自己成盖世太保了?你李克农?你戴笠?查我啊!什么素质!你等着,我叫我私人律师打电话给你!”
(英台小声问作者:你搞穿帮啊?我能说那话吗?我是什么时代?)
作者立醒——
各位观众……各位读者,不好意思!是阿毛想英台会说这样的话。不然他可是要和我提意见,说英台近来说话实在越来越……没男人味,和她演对手戏有点费劲。
银心大叫:“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我来也!”
还有个人出来!
英台脚一踹。
四九闻血:“唉呀!有没搞~错!怎么每次你都打的是我!”
作者鞠躬:各位当我是傻子—一哇哈哈……砰!(枪声)
作者倒下:“对不起·…我是真正卧底,你们的底细是·····…是··…”
(时光倒回)
一一
英台嘿嘿一笑,眼中闪一道寒光:
“银心像丫头。毛兄在别人面前,会不会说‘英台,就他,活像个丫头’—一是不是?”
阿毛忙摆手:
“是别人说的!打死我都不会说!我又不是同性恋!”
眼珠一转,手成八字,摆了个pose:
“难不成是梁~山伯?也可能是马~文~才
~!’
英台端起茶杯,轻轻一转——茶如飞链,尽入英台小嘴,杯子却如粉末飘落地上!
阿毛七窍生烟,眼睛又红了:
“英台,我好怕怕你了!就为我一句话,你好意思威胁我?就算我无意之中冒犯了你,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像不像,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至于吗?”
英台也恼了:“小气!还当大哥?我有功夫,你没有,难道是我的错?哦——感情毛兄小时候身体很强壮吧?所以用不着学武功喽!”
阿毛一甩头,晃晃膀子,把袖子一捋,露出肱二头肌,攥紧拳头:
“看看,咱的肌肉!扛起三个像你这样的,那是西红柿炒豆芽——小菜一碟!”
一拍胸脯:
“我老人家小时候,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首先我长得那个帅呀,真叫——有脸蛋有身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型有派!汽车见了爆胎,飞机见了下栽!学习又好,班里不下前三名!打牌上瘾,打篮球上瘾,那叫无忧无虑,春风得意!我最低谷的时候是——上初
三,最彷徨,最痛苦——谈恋爱!前3名变成第33名。我哭都来不及!”
“哦?”英台兴奋得两眼放光,“弹链爱?还是贪帘爱?是一种很好玩的游戏吗?教教英台啊!”
阿毛道:“这谈恋爱,你是千古传诵的名人啊!要我教?笑话!”
英台忙给阿毛满上茶水,满脸笑容:
“我真的不懂,毛兄讲讲好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阿毛说:
“好了,看在结拜的份上,我就破破例了。想当年,我是玉树临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女成群结队,简直没有我安静的场所。就算上图书馆,那些美女不看书,只看我,一时不知发生几多流血事件!我心里烦郁闷哪!点了根烟,偏偏有个不怕死的,让我把烟灭掉。我一看——一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本事管我?我偏不灭!
她说:‘你不知道图书馆禁止吸烟吗?吸烟有害健康吗?’
我打量她——白色领子,淡绿的纱裙,乌金纸一样的长发,两只眼睛瞪得活像铜铃。你当是美女无敌呀?本少爷见得多了!
那女的还真敢一—她夺了我的烟,还踩灭。我说:‘你神经啊!’
她说:‘你当我不存在啊?最烦闻烟味了!谁吸烟我跟谁急!一
后来呢?”
英台问。
阿毛道:
“好男不和女斗。她又是我同班,又坐在我前头,又是生活委员,我还真下不了手了。想想不能便宜了她——
上课起立,故意将合页窗放到她头顶。‘邦’的一声,她捂住头顶。
拉开凳子,让她坐个屁股蹲。
轻轻将她的头发拴在椅背上。
书包里放青蛙、小蛇、纸条——
她竟然不恨我!下课就找我,谈天说地。还在‘鬼节’那一天,给我讲平生听到的最有趣、最纯情、最神秘的鬼故事。男女主人公都爱吸同一个牌子的香烟,后来都戒了烟。她,只有我叫她‘柳芽’——不是她爱穿绿裙子,而是她老在我面前露出她六颗大白牙。我和她拉钩。
只有我叫她‘六牙’。这是我俩的秘密。可她不同意,非叫我喊她‘柳芽’——贼臭美!柳树的柳,发芽的芽!
自从给她起了外号,不知怎的,莫名的天天想见她,听她说话。光听她的声音就是享受。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讲的《无情剑客有请柬》——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刀刀封喉!真是一绝。
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对她说:‘我愿意听你说话,一生一世!’
她答应了。
那几天,我快乐得像一只蚂蚁?不,大象?一棵树?一朵云?
那几天,万里无云。她却给我提了一个要求——要我戒烟。
我唯她命是从。可是戒烟好痛苦。
她却留起了长指甲。我问她:‘干吗留指甲?’
她笑,当着我的面把指甲齐刷刷剪下。她告诉我:‘医书上说,人的指甲,叫“金褪”,放在烟里,可以戒烟。嚼槟榔果也可戒烟。’我把她的指甲收藏起来,舍不得烧。
为了她,也难怪——我已经中了她的毒瘾,烟瘾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想念她。常常不自觉的微笑,常常撞在别人身上。那是我今生幸福的可数的日子。整整一个星期。
那一天,她突然拿了一张卷纸。那上面只有30分——那是我的考卷。
她问我:‘你是怎么了?’
我拿过卷子,笑:‘我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写。’
心想:这分数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把卷子撕成了两半,又将它们组合成一个小纸船。我说:‘柳芽,你看,多好玩,我教你吧!’
她说:‘我不喜欢。’
阿毛的眼里涌上一层白雾。
英台啊,她不知道—一其实,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为了她,我可以不要我的命。可是她却与我疏远了。
我想:可能是老师找她谈话了。老师也找过我,说不要因为不成熟的、幼稚的感情毁了自己的前途。
前途,前途—一
终于,她不再和我说笑。常常绷着脸,冷冷的,说些客气的话。
(那时就连老天爷也不让人好过—一不停地下,下雨——)
她甚至说:‘你有那么多美女喜欢,何必再招惹我呢?’
我求她,她也不听。就差下跪了。
我想,也许她怕影响我的学习。我就夜夜学到深夜,把成绩提上去。可她一点也不快乐。
我想她。看到她常常趴在桌上,眼睛红红的。我就替她难受。
我终于想:也许我和她其实没有缘。也因为时间不对,也因为我不是她今生要珍惜的人。也许她就没有喜欢过我,只是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我之前对她的种种恶作剧。
她终于又一次提出‘分手’。
我问她:‘你是真的喜欢我?现在是真的不喜欢了?’
她说:‘你不要骗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不明白她的话。我知道我早已经把心交给她了。她的心死了,她把我的心放到哪里了?我已经没有心了。
我狠狠的,无奈的放弃了她:‘柳芽,希望你能幸福!’
她也祝福我:‘会遇到比她好的多的女孩。’我转身——看到地上那么多,那么多的红叶.像我眼中流出的泪。
嗨!柳芽啊——”
一一
“柳芽?溜呀!”英台好奇得很,“柳芽最终溜跑了?”
“我怎么没想到!”阿毛反复嘟囔着,“都怪我起的名不好!太不吉利了!都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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