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大的飞机场,空空荡荡,李慧还是退了飞机票,内心是那么沉重,复杂。
他就这么回哈尔滨吗?妈妈打电话催促他,儿子打电话说想他了。那么他此行仅仅就是为了见苏华一面吗?如果苏华和林洁过的很好,或者苏华和异性结婚了,生活得和和美美,他也就死心塌地了。当他得知苏华被他伤害后,他不曾想过后果是那么严重,苏华会对他恨之入骨,他又何曾放下过苏华?
在大学里,在分手后,苏华的背后总有一双关注他的眼睛,那就是李慧。他知道苏华不再原谅他了,他只能是暗地里通过云龙在经济上,在苏华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
他后悔过,他忏悔过,原来读懂一个人和欣赏一个人,似乎比爱更重要!在那次元旦联欢会上,李慧唱的《我将永远爱你》,《和我祈祷那没有痛苦的爱》,似乎至今还在苏华的脑海里余音缭绕。而苏华的单口相声却把晚会推向了高潮,他把四大名著融合在一起,又把班里的同学客串在一起,多次引起了同学们海水般的掌声,而这一次,李慧真正地正视了苏华,一个“丑小鸭”竟然有如此的才华……
而睌会结束后,他把苏华单独叫岀去,他们在校园里的草场上踏雪,月晕很浓,明天有风,天空微微阴翳,似乎星星离人很近,站在高楼上就可摘到它,他们踏着积雪,朔风飘舞着乱雪,身后深深的脚印……
苏华:“你的英文歌,唱得太好听了,真有点休斯顿味道,而这首歌曲,又把爱人之间的分分合合,相互依恋,相互矛盾,相互又难以割舍对方,唱得淋漓尽致。”
李慧谦虚地一笑,说:“岂敢岂敢,你妙趣横生,海阔天空的相声,倒是中了头彩,想不到你平时内向,不爱说话,却才华横溢,看见你黑不拉玑的,口才竟然这么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苏华也笑了,他说:“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我丑,我黑就没有欣赏美的权利吗?”
“哈哈,我说你皮肤黑,又没说你丑啊。”李慧笑着说。
“行不更名 ,坐不改姓,爹妈天地做合给了这条命,帅不帅就这样了,无法再回生产厂家再加工了,只能是武装头脑了。”
……
苏华恍恍惚惚听有人到敲门,会是谁呢。他隔着门问:“谁呀?“
李慧坐在飞机场,他是那么不甘心,在接触到苏华手臂那一瞬间,他的xx忽然有了反应,阳痿了四年的它忽然神奇般的立起来了。李慧想:“不,我不甘心,我回去找他。”他毅然退掉了机票,从机场打了一个车返回来。
苏华一个人闷在家里,他是那么的失望和沮丧,空落,寂寞袭上心头。
他想起李慧的好……
想起即便分了手,云龙有次对他说:“那一次,李慧发现你去了几趟传达室,知道你又困住了,给我了二十五块钱,他不好意思给你,即便是给你,你也肯定不接受,他知道你每天泡图书馆,我看到你来了,把钱故意掉了……”
云龙说:“他知道你暑假不回家,打工不容易,给我留下他的饭票,还有二百块钱,我假装是我自己的,给你留下了。”
苏华打开了视频,又在听《我将永远爱你》,他一边听,脑海里全是李慧的影子。
他的臭袜子!他的不在乎,大大列列,他踢足球的潇洒,他的歌声,他的温情,他的气息,他们做爱时他表情粗狂与扭曲,他的坏笑,他的黄色段子,他临上车他追着车跑,他虎口夺食给他留下的方便面,母亲离世他给的那五百块钱,而今他又千里迢迢来看他,一切犹如昨天。
苏华想起了他的幽默,他的黄段子。
说古时,两个深墙大院闺秀,听到两个长工吵架,一个骂一个,看你个xx相,你敢动爷爷一指头,另一个骂道,看你个xx样,有本事你过来把老子动一下。两个女儿回来问母亲,什么是xx,什么是xx?母亲糊弄女儿,说xx就是鼻子,xx就是眼睛。正好严冬,天气怪冷的,二个姑娘的舅舅串亲到家。大姑娘见舅舅鼻子冻得痛红,就说:妈,看我舅舅的xx冻得红红的。”舅舅又是纳闷儿,又是生气,拿眼睛翻大姑娘,二姑娘插话了:“舅舅,你怎么了,两颗蛋转得忽碌碌的。
苏华正想着,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问:”谁呀?”
李慧:“收物业费的。”
苏华从猫眼上一瞄,李慧拎着皮箱,在门外,他愣住了,他不是回哈尔滨了吗?他是给他开门呢,还是把他拒之门外呢?
沉思片刻,苏华还是开了门,李慧进屋,放下皮箱,他们只是对视着,谁也不说话,又彼此不自在,都在等对方开口。
李慧二话不说,他一把抱起苏华,按在床上,脱他的衣服,苏华拼命的挣扎,他哪里是李慧的对手。苏华大声反抗:“别这样,我要喊了。”
李慧:“你喊,看谁来救你。”
李慧扒光了苏华的衣服,满足地坏笑着。他也脱了个溜光,抱着苏华,苏华转身给了他个背,他摸苏华的xx,苏华使尽护着,不让摸,李慧一把扳过他的身子,说:“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
他按住苏华的双手,爬在了他身上。他开始吻苏华。苏华也没再反抗,泪水尽情流淌着。李慧心软了,松开他的手,苏华下意识摸着李慧光滑的臀部,刚刚还半软不硬的xx顺时挺了起来,他扶起苏华的腿,准备盘他,苏华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了润滑油。李慧又像一头咆哮的老虎,在山林里啸谷。
他快乐着,他满足着。他又一次变成了男人,他自信着,他冲动着,他征服着,他疯狂着,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像要把苏华的那个地方弄的稀烂。
而他的每一下,苏华似乎是痛苦着,麻木着,也似乎在苏醒着,更好像沉睡着。他只是流泪,流泪,床剧烈地颤动着……
在苏华的身上,李慧真正成了一个男人,唤醒他冰封冬天,怱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而苏华呢?
李慧和苏华做完了xx,苏华又背转过去身体,他只是流泪不说话。
李慧抚摸着他:“华,我错了,这么多年我放不下你,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扇我两个耳瓜也好,踹我两脚也好,只是你不说话,我难受。”李慧说完伏在苏华的肩上哭。
苏华:“你现在知道难受了,这么多年我难受你知道不?在单位我受排挤,受打压,谁心疼过我,谁理解过我?而我又日日夜夜想你,有事没事的时候我翻开日记,看到日记里你的名字,我就流泪。你是经济上帮助过我,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这些情我都记得,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总是放不下你,咱们重新开始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苏华轻轻地扇了李慧一记耳光,说:“冤家,上辈子欠下你了,就知道甜言蜜语哄人,要是下次再敢背叛我,我就阉了你。”
李慧:“打死也不敢了。”
苏华转过身凝视着李慧,他说:“李慧,你比以前瘦了好多。”
李慧:“我倒没有多大感觉,这么多年,我时常酗酒,上网,熬夜,打麻将,不想回家,生活没有规律吧。我也阳痿了四年了,四年没有过过一次性生活,你炒菜碰到了我的手臂,我忽然有了感觉。”
苏华:“切,还阳痿呢?刚刚像头驴,硬的像根铁棍,快把我折腾死了,现在我还隐隐的痛。”
李慧淫笑着:“要么再来一次就不疼了。”
苏华说:“还美死你了,”他反压在李慧身上:“我也做回xx。”
李慧笑着说:“只要你愿意,你高兴,来吧,我还没做过xx。”
苏华吻着李慧,他们的舌头交融着,他盘起李慧的腿,李慧很配合地把腿搭在他肩膀上,苏华给自己抹了油,又给李慧xx上抹上油,他刚刚插进去一点,李慧就尖叫了一声:“哎呀,好疼。”苏华觉得没有情趣了,他心疼李慧,他知道做xx初次会往死里痛……
李慧:“没有事,你继续,我忍着。”
苏华完全进入了,李慧咧着嘴,苏华也有点紧张,没几下就xx出来了。”李慧脸色苍白,他立即下地,准备去卫生间,可能有大便的感觉,苏华跟着两人都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澡。李慧扶着墙,上了床,两个人盖上被子聊天。
苏华:“云龙的姑娘真漂亮。”
李慧:“云龙媳妇也挺漂亮,在银行上班。”
苏华:“宿舍里老大不知怎么样了。”
李慧:“他也在社会上混得一般,就是个普通职员,大学他玩弄了北京的那个姑娘杨雪纯,她现在三十多了,还单着。”
苏华:“北京那个姑娘可是对老大动了真情,我当初给她写毕业纪念册,我还帮老大写情书,想不到老大那么不负责任,大概写到她的痛楚了,她当时就伏在桌子呜呜的哭上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伤她,我和她的境遇及情况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苏华现在都记得他给杨雪纯和云龙毕业纪念册的留言,他给杨雪纯的留言是这样:
那年你站在丁香树下
如粉色的丁香花
绽放着你青春的婉约
还有你歪着脖子
小提琴独奏的梁祝
似乎蝴蝶在花丛翻飞
空山流水花落花开
几度春秋
却分别在即
同是天涯沦落人
又何必问何去何从?
既然六月里下了一场大雪
何必要问苍天大地
问世间情为何物?
千里冰封的心田
任他风霜雨雪
走过忘川
携一路风尘
或许在归来的时候
想昨天那丁香树下的忧伤
回味曾经的拥有
宛如不老的童话!
给云龙这样写道:今天分别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四年的你我,成了兄弟,朋友。如果你是小李飞刀,那我就是阿飞,我们是好兄弟。当你万般无奈的时候,不要忘记,远在内蒙的兄弟,或许他也能为你做点什么。内蒙随时欢迎你!
李慧:“其实,我也特别后悔,总是想给你道歉,但是我怕你给我个二比零。在我结婚后,你的影子缠绕着我,我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你。”
沉默良久,苏华问:“老三还好吧?”
李慧:“老三人小鬼大,鬼精鬼精的,见了人说人话,见了鬼说鬼话,善于钻营,当了水务局局长,前几年我们从北京聚过一次,只是头发快掉光了。”
苏华:“老大去吗?”
李慧:“他那有脸去。倒是杨雪纯去了,还给了去的同学每人一个小礼物。“
苏华:“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三十多了,原来都是毛头小伙子,风华正茂的年纪。”
李慧:“那次聚会,我多么希望能看到你,遍插茱萸少一人。”
苏华:“你去我肯定不去。“
……
李慧:“中午吃什么?我饿了。早上没吃早点。”
苏华:“中午去外面吃饭吧,你又不爱吃羊肉,咱们去回民饭店吃烩肉去,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只是我开车,不能够喝酒。”
李慧:“打个车过去,有肉没酒,顶如喂了狗,微醺后,回来可以乱性,我好好xx你。”
苏华:“你以为你是自来水公司,拧开水龙头就哗哗地流啊。”
李慧:“都憋了四年了,四年的积蓄,满满的,想吃都给你。”
苏华:“不要脸,呸,好恶心,我不是小浣熊,让你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