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全文)爱恨偕忘,笑看浮华落殇秦让沈繁星沈斯年_最新章节小说_(热推新书)《爱恨偕忘,笑看浮华落殇小说后续全文》秦让沈繁星沈斯年无广告阅读

小说:《爱恨偕忘,笑看浮华落殇》

主角:秦让沈繁星沈斯年

简介:结婚五年,京圈所有男人都羡慕我这个瞎子。不但能娶到智能科技领域的天才,妻子还深情又专一。沈繁星每晚都要,事后还会亲自帮我清洗身体。一次欢好时,我突然恢复了视力。发现和我恩爱的人根本不是沈繁星,而是个没有脸的机器人。暧昧的灯光下,我听到了沈繁星熟悉的娇嗔。而她怀里搂着的,却是和她的养弟一模一样的仿真机器人。原来这么多年,沈繁星从来没碰过我,每晚都是这样的场景!所谓的深情和专一,也从来都不属于我。

点击继续阅读全文

关注微信公众号【无极推文】

在对话框输入书号【9615】

即可阅读《爱恨偕忘,笑看浮华落殇》全文内容

寂静的深夜,卧室里浮动的暧昧的气息。

我震惊地看着一旁的沈繁星,她痴迷地抚摸那张和她养弟沈斯年一模一样的脸。

这样温柔的爱抚,同床五年,我从来都不曾拥有过。

沈繁星即将攀上顶峰,她快速摁了下手中的操控器。

我身下的机器人瞬间捂住了我的耳朵,可我依然听见了那声深情的低喃:

“斯年……”

结束后,沈繁星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指挥机器人扶着我去清洗身体。

她小心地护着那个沈斯年的代替品,生怕我身上的汗珠弄脏了他的身体,哪怕那并不是真正的沈斯年,她也不许被我玷污。

原来,这才是她每次事后都急急忙忙要我清洗身体的原因。

沈斯年是沈繁星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弟,沈母生前致力于慈善事业,将五岁的沈斯年从孤儿院领了回来。

十几年来,沈繁星对这个弟弟异常疼爱,我还以为那是亲情,却从不知道,原来她心里还埋着这样的情愫。

京圈所有人都知道,我从小就喜欢沈繁星,但她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我。

高中的时候,她被高年级学长围殴,是我拎着砖头冲上去,被打的满头是血也要把她护在身后。

圈子里的朋友逗她:

“繁星,你这小童养夫够生猛的啊,英雄救美,你还不以身相许?”

沈繁星闻言脸色一变,慌乱地看向护在怀里的沈斯年,皱眉道:

“别胡说八道,我不动手是怕吓着斯年,谁要他多管闲事了?”

后来她接手沈家的公司,被商业对手买凶暗算,为了帮她挡下致命一击,我后脑遭受严重撞击,当场失明。

朋友又逗她:

“繁星,阿让这回为了你,眼睛都瞎了,这份儿深情可太难得了,你还不赶紧嫁给人家?”

可她却说:

“挟恩图报,小人所为,况且那些人的来历我还没查清,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导自演?”

原来她以为,是我为了娶她,故意让人弄瞎了自己。

我彻底死了心,准备接受家里的安排去相亲。

可就在相亲前一晚,她却满身酒气地出现在我家门口,连外套都没穿。

“秦让,你不是喜欢我吗?别去相亲了,没人会要一个瞎子,跟我结婚吧。”

我以为她查清了真相,终于愿意接受我。

她的话让我黑暗的世界美好地像个童话,欣喜之下,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却看不到她眼底那化不开的哀伤无奈和语气中的勉强。

后来从她闺蜜嘴里,我才知道,原来那晚沈斯年屋里的淋浴坏了,跑到沈繁星房里洗澡。

沈繁星应酬回来时,刚好目睹了沈斯年裹着浴巾出来的模样。

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在失控犯错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转身逃也似得离开了。

原本这只是一个巧合,我从没放在心上过,毕竟我是那么爱她。

现在才明白,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结婚五年,沈繁星从来不曾吻过我,也从不肯拥抱我,更不许我主动触碰她。

可我总是自欺欺人的觉得,是她冷淡的性格使然,如果她心里没我,怎么会每晚都和我恩爱,事后还帮我清洗身体?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她根本没有碰过我!

沈繁星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第一个女人,可笑我的第一次,原来竟给了一个连脸都没有的机器人!

她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对沈斯年的忠诚。

大抵觉得我是个瞎子,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

今天的机器人似乎出了故障,弄错了水温,我被粗暴地推进冰凉刺骨的浴缸中,发出一声惊呼。

而沈繁星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像对待珍宝一样,用手帕帮那个替代品清理身上的痕迹,小心翼翼亲吻他的唇,一遍遍重复着:

“斯年,姐姐想要你……”

结束后,机器人再次粗暴地把我推回了床上。

沈繁星抱起那个替代品,没有发现我已经恢复了视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自己睡吧,我还有工作要忙,今晚在书房睡,明天带你去医院复查。”

每一次同房完之后,她都会找借口离开。

从前我以为她是真的忙,现在才知道,她宁可搂着沈斯年的仿真机器人睡,也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

所谓的同房,也不过是怕引起我怀疑,用来应付的手段而已。

我麻木地看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机,给远在法国的姐姐打去电话:

“姐,我想回家了。”

“没良心的臭小子,还知道想起你姐啊?对了,你眼睛不好,沈大天才得陪你一起回婆家吧?”

早在五年前,姐姐就已经把家里的生意转移到了法国,并在那边定居。

而我为了沈繁星,独自留在国内。

我苦笑了下:

“姐,我能看见了,还有……我打算离婚了。”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当初我怎么追沈繁星,沈繁星又是如何对我爱答不理,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要不是我铁了心要娶沈繁星,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离就离,她姓沈的有什么了不起?你前脚离婚,姐后脚给你介绍一百八十个嫩模。”

“沈繁星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她失去的是怎样的宝贝,让她后悔去吧。”

跟姐姐约好回去的时间,我放下手机,从网上找了一份离婚协议的模版。

想到刚刚姐姐说的话,我自嘲地笑了笑,沈繁星心里只有沈斯年,怎么会因为我的离开后悔呢?

她之所以嫁给我,不过是为了克制自己的欲望,而我是个现成的工具人罢了。

而沈繁星对我当初救她的唯一补偿,就是每周例行公事般地带我去医院复查眼睛。

我也想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暂时恢复,还是彻底痊愈了,就没告诉她视力恢复的事。

路过妇产科时,遇见她的朋友程沐沐,程沐沐打趣道:

“繁星,你和阿让结婚也五年了吧,怎么还没有好消息?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办公室见到你们两口子?”

程沐沐是妇产科有名的主任医师。

沈繁星扫了我一眼,语气淡漠:

“我不喜欢孩子,再议吧。”

我心里一阵讽刺,结婚五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却始终没有好消息。

我以为自己身体不好,那些苦得倒胃的中药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

沈繁星总是冷眼看着,任凭我喝药喝到呕吐不止。

现在才明白,她连让我碰都不肯,又怎么会愿意跟我有孩子呢?

下一秒,沈繁星看向我身后,眼神突然锐利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

我转身看去,只见沈斯年搂着一个女人,手上还拿着一张报告,笑得开心。

沈繁星一把推开我,冲到他面前,双眼因嫉妒而泛红:

“沈斯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是交女朋友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怀你的孩子?!”

“我给你三秒钟,让这个野女人滚,孩子可以生下来,我陪你养。”

你看,哪怕沈斯年的孩子不是她生的,她也心甘情愿地陪他养。

所以她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跟我有孩子而已。

沈斯年愣了愣,他看看我,又看看妇产科的牌子,眼圈顿时就红了,哭道:

“我交女朋友又怎么样?凭什么告诉你?反正我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沈繁星死死攥紧手,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声音却难掩急切:

“胡闹,谁说你不重要了?你在姐姐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

“你骗人!你都多久没哄我睡觉了?也不陪我玩,现在你要当妈妈了,以后更得围着你老公和孩子转,我算什么?你少来管我!”

沈斯年像是想到什么,怨毒地看向我,他一把抢过旁边路过的护士手中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不明液体。

护士惊慌大喊:

“你要干什么?那可是硫酸!”

沈斯年冷笑一声,冲到我身边,掰开我的嘴就把硫酸往我嘴里灌。

“都是因为你这个瞎子,逼我姐姐嫁给你,自从姐姐结婚后,就各种躲着我,一定是你背后逼逼了什么!”

“现在你是不是还想利用孩子把姐姐绑在身边?我就好好给你洗洗这张臭嘴,看你还怎么怂恿我姐姐疏远我!”

剧烈的烧灼感从喉咙深处传来,我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意识消散前,我看见程沐沐惊慌失措地喊人送我去急救。

而我的妻子,沈繁星正将沈斯年搂在怀里,满脸急切地检查他的手有没有被硫酸溅到,连个余光都不曾给我。

我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绝望地流下泪来。

原来,爱与不爱,是这样明显啊。

再睁眼,我躺在普通病房里,输着营养液,喉咙里的疼痛丝毫未减。

我试着做了下吞咽的动作,立马被疼得满头大汗。

程沐沐推门进来,见我醒了,说道:

“我问过同事了,虽然抢救及时,但你食道和胃粘膜严重灼伤,即使还能说话,也不能恢复成原来的声音了,这几天也不能吃东西,只能输营养液。”

尽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是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你送我去抢救的?沈繁星呢?”

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凌迟般痛苦。

程沐沐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在VIP病房,沈斯年的手指被硫酸溅到了,起了个小水泡,繁星忙着照顾他,抽不开身……”

程沐沐似乎也觉得尴尬,嘱咐了两句就赶紧走了。

我怔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什么时候起,我从那个张扬肆意的秦让,变成了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沈繁星请了护工来照顾我,可她却始终没有露面。

喉咙的疼痛稍微缓解那天,我打电话报了警,告沈斯年蓄意伤害。

对方很快给我回电,语气带着不耐烦:

“秦先生,你知道报假警是犯法的吗?!”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妻子刚才来撤案,说你们夫妻前几天发生争吵,是你自己想不开,主动喝了硫酸,还想攀诬他人,秦先生,你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恶劣吗”

“考虑情节较轻,以及你的身体情况,这次只处以五百元罚款,你妻子已经交清了,麻烦你下次不要再浪费国家资源!”

怎么会这样?

我着急道:

“我没有,医院的人可以……”

话没说完,沈繁星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抢过手机,直接挂断。

她脸色难看:

“秦让,你是不是非要跟斯年过不去?把斯年送去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他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受得了里面的苦日子?你的心别太狠!”

我气笑了,指着自己的喉咙说:

“他受不了,我就受得了?沈繁星,你自己听听,我的嗓子变成什么样了?医生说再也不能恢复了!”

“你可以不管我,但我必须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听见我嘶哑如破旧风箱的声音,沈繁星眼中略过不忍,却态度坚决:

“这次是斯年冲动,他不知道我没怀孕,不是故意的,我已经罚他禁足,你就别计较了。”

“是吗?是什么样的禁足?”

沈繁星沉默了一下,说:

“这一个星期,除了我身边,他哪里都不许去,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也就是说,这一个星期,沈斯年会住进家里?

我顿时讽刺地笑了:

“咱们结婚五年,你什么时候把我带在身边过?现在他给我灌下硫酸,要不是抢救及时,我命都没了,他却完好无损,还能日日陪在你身边,在我眼前晃荡,让我糟心?”

“沈繁星,你把我当傻子呢?你就是想天天看到他,以解相思!”

沈繁星脸顿时黑了下去:

“够了!我和斯年只是兄妹关系,你少破坏他的名声,我是为了看住斯年不要再冲动,才让他住进家里的,你连小舅子的醋都要吃吗?也未免太不懂事了。”

“你是个瞎子,我整日把你带在身边,是对你的安全不负责,就算你不喜斯年欢,可你又看不见,有什么好糟心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想着让医院和程沐沐给你作证,程沐沐是我朋友,这间医院也是沈家的产业,你根本拿不到证据!”

她的话仿佛锋利的刀子,在我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或许是刚刚过于声嘶力竭,喉咙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从嘴角涌出。

沈繁星眉头一凛,赶紧摁下床头的呼唤铃。

医生护士冲进来给我上药,我痛的拼命挣扎,被牢牢控制住手脚。

沈繁星的手机铃声响起,沈斯年撒娇道:

“姐姐,你去哪了?斯年还没吃饭,都饿得胃疼了,你家保姆做饭不好吃,我要吃哥哥做的~”

沈繁星温柔道:

“好,姐姐这就回去给你做。”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护士和医生,死死扯住沈繁星的袖子:

“繁星,我好疼,求求你,留下来陪陪我,哪怕只有这一次,行吗?”

沈繁星犹豫了几秒,终究推开了我的手:

“护工会照顾好你的,斯年需要我,我不能不管他,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我瞬间心如死灰,静静地问道:

“沈繁星,你爱过我吗?”

沈繁星出门的脚步一顿,沉默了很久,说道:

“你是为了救我才看不见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但是,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斯年不利,就算你是我的丈夫,也不行。”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沈繁星毫不犹豫地走了。

而我的心,也彻底死了。

回家那天,沈斯年正指使人把我的衣帽间腾出来,我的衣服被她随意丢在地上践踏,而沈繁星视而不见。

我看见沈斯年朝她做了口型:

“反正他是个瞎子,又看不见的咯~”

沈繁星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沈斯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姐夫,姐姐这几天给我买的衣服和礼物太多了,只能征用你的衣帽间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哦?”

反正我也要走了,这里的东西都跟我没关系了。

“随你。”

“我就知道姐夫最大方啦,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这个人没有安全感,从小到大就姐姐最疼我,我怕她要是有了孩子,就会一颗心都扑在你们身上,这才不小心伤到了你。”

沈繁星朝他使了个眼色,沈斯年不情不愿地拿出一张纸,塞到我手里:

“姐姐都跟我解释清楚了,为表诚意,我还写了检讨呢,姐夫你看看,不给姐姐看,谁叫她那天凶人家,人家才没有让别的女人,只是朋友痛经,我陪她去医院而已,就姐姐瞎着急。”

他明知道我‘看不见’,还写什么所谓的检讨,嘴上一句对不起都不说,根本没有道歉的诚意。

可沈繁星却欣慰地揉揉他的头:

“好好好,姐姐误会你了,姐姐给你道歉,我们斯年最懂事了。”

我追了沈繁星那么多年,被她伤了无数次的心,她也从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更没说过对不起。

我状似无意地扫了那张纸一眼,上面的内容根本不是什么检讨,密密麻麻地都在重复两个字:

“狗比!”

愤怒涌上心头,我失控地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砸到沈斯年身上:

“这就是你的歉意?!”

沈繁星将沈斯年护在身后,一把将我推倒,愤怒道:

“秦让,斯年好心好意给你道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气笑了:

“道歉?你怎么不问问他写的是什么?”

沈繁星眼中闪过疑惑,下意识想去捡起那些碎片,沈斯年立马拉住她,哭道:

“我当然写的都是道歉的话啊,姐夫是因为看不见,所以觉得我故意羞辱你吗?”

“姐姐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大大咧咧,我真不是故意忘记姐夫眼睛的事的,我是诚心诚意想跟姐夫道歉的,呜呜呜呜……”

沈繁星的心顿时就被他哭乱了,冷冷地对我说道:

“秦让,我说过,那件事到此为止,斯年也知道错了,他从小脸皮薄,能主动给你写检讨已经很有勇气和诚意了,你瞎了又不是他的错,有必要这么为难他一个小男生吗?”

我突然笑了,笑出了眼泪:

“你说得对,我瞎了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我错就错在,不该喜欢上你。”

“沈繁星,咱们离婚吧。”

沈繁星愣了下,眉头皱起:

“离婚?你在国内只有我了,你是个瞎子,离开我,你是打算出去要饭吗?”

“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这么小题大做,既然你不想安生过日子,那你就自己在这个家待着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就让保姆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就领着沈斯年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露出苦笑,沈繁星,你再也不会等到我的电话了。

当晚,沈斯年更新朋友圈,沈繁星带他去了拍卖会,为他一掷千金,拍下各种名贵珠宝。

而沈繁星也给我打来电话:

“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应该事先提醒斯年你看不见,下次我会让他用说的,但你也不该那么不给他面子,伤他自尊。”

“我在拍卖会给你拍了枚男士戒指,回去送你,就当补偿了。”

呵,她拍了一百多件珠宝给沈斯年,我只配得到一件,还是她施舍给我的。

我没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晚上,我给家里的佣人和保姆放了假,又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打包好,丢进了楼下的垃圾箱。

回来时,发现沈斯年正站在窗前,四目相接,他露出了然的神情:

“你果然能看见了,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姐姐最在意的只有我,她现在正在给我买的别墅给我做晚饭呢,你永远也抢不走她。”

我无所谓地笑笑:

“我知道,所以我不抢了。”

他狐疑地看着我:

“你是什么意思?”

我将他带到书房,来到沈繁星那个一人多高的保险柜前。

说来好笑,就连保险柜的密码,都是沈斯年的生日。

看见里面的仿真机器人时,沈斯年震惊不已。

“你都看到了,沈繁星喜欢的人是你,我们结婚五年,她只让机器人跟我上床,从来都没碰过我,而她每日对着你的仿真机器人发泄自己的感情。”

我拿出离婚协议,递给他:

“沈斯年,这场三人游戏我累了,我退出,你们自己玩儿吧,记得把离婚协议帮我给她。”

说完,我再不看他,孑然一身地出了门,直奔机场。

同时,沈繁星虽然在做菜,眼睛却总看向手机,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奇怪。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被我挂电话……

点击继续阅读全文

搜索微信公众号【无极推文】,

在对话框输入书号【9615】,

即可阅读《爱恨偕忘,笑看浮华落殇》全文内容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