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在冬天黑黑的
也是冬天唯一温柔的
小河从来不说话
静静地领着我往前走
我跟着河
踩过无数落叶和枯草
和不知多少昆虫的尸体
也不知踩醒多少蚯蚓的好梦
长在水边的姑娘
眼睛都是水汪汪的吧
我揉揉干涩的眼睛
不知道小河会领我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水汪汪眼睛的姑娘
是否在河的另一头找到了情郎
跟着小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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