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美”                                     ——漫议《滕王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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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推崇备至,情有独钟。壮美开阔、迤逦幽深的自然风光,总使人心旷神怡、无限向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美女佳人也必是历代文人才子感慨抒怀的对象……如用一言以蔽之:尚美之道,千古之风,通俗点儿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然美之不同正如世间无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随着审美者的情趣、心境的不同,自然也有着万千差别。近日重读《滕王阁序》,竟读出求学时代所不一样的趣味来,尤对美感经验又深入了一些,遂随手付之于文字,以便再度品读经典美文时作一番学力的对照。

  骈文之美。也有学堂弟子提到它的宫廷属性,静心读后却不以为然,仅从文字表达而言,其工整的对仗不尽雷同,韵律的声调独具一格,使人读后颇有大快朵颐之感。“星分翼轸,地接衡庐”,前后两两相对;“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中却句中有对,各自呼应,“襟三江”引“带五湖”,“控蛮荆”领“引瓯越”;更铿锵的,前有“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后有“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短短长长,平平仄仄,同而存异,岂不美哉?!除了对仗,此篇骈文也极尽修辞之能事,将阁前美景描绘的美不胜收,令人浮想联翩。

    景色之美。“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与其说这句在描述一幅唯美的山光水色,不如说这为听者拉开了想象的序幕:寒潭之水因积水退尽而一片清明,色彩平静而淡雅;傍晚的山峦因暮霭笼罩而呈紫色,上色渐浓,在色彩的浓淡对比中,有人读出了色彩的变化,有人识得了秋日的微凉,怪不得被前人誉为“写尽九月之景”。接下来的文章更是风采迤逦迷人:“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直到文中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才将千般美景推向了高潮,为序篇成为千古流传佳作铺陈下积淀。

  至于文中的作者抒怀,因对王勃除其名号及几首诗作外,实在知之寥寥,深入解读体悟已在能力之外,难以求全,故就此搁笔作罢。请师友谅解为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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