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相逢,有千百种方式。
有人欢喜相遇,有人静默擦肩。
当然,最难忘的还是在轰轰烈烈中相识。
透过热闹的人群,看到对方在风暴中心,稳如泰山地把扣在自己身上的锅,冷静地抛回到原地。
婕以为她所遇到的爱情,便是这样。
恋爱是风花雪月,结婚是柴米油盐。
婕虽病魔缠身,依旧生活在风花雪月里。
她走累了,趴在白先生背上,白先生背上走。
她要美餐一顿,白先生负责付账。
白先生睡了,她用碳素笔在白先生脸上画乌龟,左右各一个,不偏不倚对称。
她和白先生在一起,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开心,有童真的感觉。
婕说:这一切应该是童年才有的,她在白先生身上感受逝去的童趣。
一个内心缺失的孩子,对被爱被呵护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强烈渴望。
反观对照自己的童年,犹记北方的大雪绝对能埋没一个一米一下的小孩,下雪天,才是我被关注的日子,每逢下雪,小雪天,爸爸会早早起床,扫出一条我上学的路,大雪天,雪太多,爸爸就会背着我送我上学,以至于以后挨过多少打骂,我都坚贞不渝确信我是我爹亲生的,而且特别渴望下大雪。
我爹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小孩都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小孩。
他最闪亮的特征是勤劳,这辈子他坚定不移的相信勤劳是创造美好生活的根本。
他喜欢不喜欢我都没关系,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老话不假,生活便是这样。
从没有好好写过我爹,以后静下心来的好好写写我爹的故事。
我是跳跃性思维,题目写物质和陪伴,写着写着扯到了我爹。
在婕身上,貌似陪伴高于物质,她要的,就是一份听自己呼来喝去的一个玩偶,能让自己体会快乐,内心得到满足。
婕心理苦,她要的不多 ,就是被爱和被认可。
我不知道她和白先生有没有未来,也不知道是否能修成正果。
我期待婕能穿上漂亮的婚纱,完成一个女人最美的夙愿,否则,一生为别人办了无数场别具一格的婚礼,自己却没有体会过这一完美时刻。
成年人之间的感情,最容易被现实鞭打。
也许会如同泡沫一样,吹弹可破。
我希望她的白先生是那个对的人,能相濡以沫,白头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