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很颓的日子
用时间堆积孤独的形式
多无恙的岁月
就有多不难忘
我灵魂深处
究竟有多少愤懑的影子
自以为高尚 却无处安放
这样的日子里
我能一眼看到风烛残年的颓唐
十九岁的少年
走在行将就木的路上
循着返照的回光
拖着沉重的行囊
我眼里是空洞虚无的星河
手里是稍纵即逝的流沙
我梦想的远方
困囿于现实
那如影随形的悲伤
却不将我遗忘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哀嚎
我看见空中掠过一行飞鸟
它们是归家还是离巢
在这钢筋水泥的城市
何处落脚 何处消亡
或许它们笼中的同伴
更向往瞄准的猎枪
我闭上疲惫的双眼
看到了宇宙洪荒
我听到自己嘲笑自己的声音
那么轻蔑而张扬
那木讷的嘴脸
眼里竟笑出了泪光
我质疑存在的意义
又舍不得俗世的几处风景
想来是无病呻吟
可这压抑的情绪真实得那么彻底
我没觉得荒唐
我哭出了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