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今天真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异念”。
在中医馆针灸时,不知为何,小白感觉特别疼,一点点都不能动,而且一不小心稍微动一下都会疼的小白呲牙裂嘴。
也许是今天下针的位置方向和往日不同?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好准备,还没找到最佳舒服的姿势就被大夫下针了?
反正就是疼,比往日疼了好多好多。疼的小白都没有心情看书,皱着眉头固定端着一个姿势,身子坐的又累又麻的。
大夫间隔一段时间来行针一次。这不行针还能忍住,一行针疼的小白差点叫出声来。
常被闺蜜吐槽娇气的小白,也知自己痛点素来不高,且对于疼痛有着很本能的自卫保护和反击。
这不,看着大夫气定神闲捻转着银针的手就在眼前,手和胳膊都不能动的小白忽然冒出了想要一口咬在大夫手上的念头。
疼痛的感觉叫嚣着让小白“咬下去”,理智又提醒着小白“万万不可”。小白盯着近在眼前大夫的手腕,微微张了张嘴,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咬人的念头。
大夫动作麻利地行完了针,始终没有察觉小白的“异念”。小白的痛感随之也大大减弱,终是理智战胜本能,没敢咬下去,也没有造成“医患紧张关系”,小白想“如此,甚好”。
望着大夫离开的背影,小白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小白踢踢有些麻木的腿,自嘲了一句:“本姑娘差一点点就变成了咬人的兔子。”
可是,变成兔子不好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它在急了时是可以咬人的,而且还咬得名正言顺的。人家就是急了呗,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