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梁根据刚才看到汪芝罘的操作 自己开始划玻璃管。“咦,他刚刚怎么做的来着?好像是朝外?”她这比金鱼还短一秒的记忆力也是没谁了,忘记了又不好意思再去问汪同学,只得按照自己模糊的印象来弄。
“斯~”小梁急促地倒吸一口气,她刚费力推完玻璃管就感到自己右手大拇指酸楚楚热辣辣的疼,拿开玻璃管一瞧,“啊~”,拇指上竟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正从裂口洇出。这伤口不深,但女孩子皮薄,不到两秒钟鲜红的血液就像小溪似的流到了手腕上。实验室里的同学们听到尖叫都朝她这儿伸头瞧了一眼,汪同学看到流出的鲜血也一脸惊慌,呆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似乎全然忘记了老师刚刚讲的紧急处理方法,也没办法“英雄救美”。与此同时,助教和老师也闻声跑过来,他们见小梁只是手上划了道口子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梁在众人目光汇聚成的镁光灯下站着不自在,也顾不了到底有多疼,只想赶紧处理一下好将此事翻篇。她依稀记得老师讲注意事项的时候说要用冷水冲洗,便自己一声不吭的到实验台一侧的水龙头处洗手去了。之后助教领她去实验室门口的医药箱处抹了药膏、贴了邦迪。既然小梁挂彩了,那她剩下的工作只能让搭档汪芝罘帮忙解决。好在这位汪同学是老实人,见小梁受伤后操作不便,就非常绅士地替她解决了任务。
至于为什么班里三十几人,独独小梁被玻璃管划伤了,她本人也不知道。事实上还没等她平复心情,就又得面对点燃煤气灯的新任务了。
这煤气灯对她来说是新物件,它不像之前的酒精灯是盛着液体酒精,而是通过一个塑料管连接着桌下的煤气管道。使用的时候先把塑料管上的总阀旋开,再用引燃的火柴往煤气灯管口上一凑就可以点着火了,若想调节火焰大小,那就转动煤气灯下部的带有小孔的金属管来调节接进入灯座的空气量。
其实小梁以前用过酒精灯,是会划火柴的。可这次点燃煤气灯需要左手控制煤气总阀门,右手拿着点燃的火柴凑近煤气灯管口,好让煤气一出来就被点燃。她怕阀门开大了,火焰会忽地窜上来烧到自己,所以就只把阀门开了一点点。可她哪知道这阀门开得小,煤气量不足,不容易点着。所以只见她在那里簌簌地划火柴,又紧张兮兮地把火柴凑到煤气灯管口。这一紧张就使得捏着火柴的手指开始打颤,再加上大拇指刚刚受伤还在隐隐作痛,她一个不留意火柴就会掉到桌上。
一旁顺利进展实验的汪芝罘见她快用了半盒火柴都没能点着火,就难掩诧异的说:“我的天,你怎么这样啊?怕啥啊,火柴烧不到你的手。”
被别人一说,尤其是被旁边的男生这么一说,小梁低头轻抿着嘴唇、唰地脸红了。
2020-6-16 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