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生病了
当杜老师的电话打过来时,我还赖在值班室补觉,听她说孩子不舒服头晕头疼,课间跑操就没让她参加而在教室里休息时,我怔了一下,还有些恍然,老师说你过来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我还说问问她能自己骑车回去不,在家里等我,因为单位离学校是由城东到城西,一时无论抵达。杜老师回复不能,我反应过来,判断女儿确实是病了,难受。
一边风驰电掣赶路,一边在回放她的从前:许久没生病了,让我忘了她还会生病,这两年她身高身宽同时巨变,发展得日新月异,长势喜人。身体也一直是棒棒哒,很少让我操心。见她后果然蔫蔫的,霜打了一般,就打趣道,“我家小牛犊也会生病?!”她说没劲头晕,然后带她时,竟然吃起了点心,哼起了歌,就说看起来不严重啊?她回复道,越是难受越要乐观,排解一下。
医院挂号等待,因为久而无雪,流感肆虐,所以学校要求得有医院诊断书。量着体温,医生让她张口,看后说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又不烧,就开了清热解毒的药,去药店买后让她冲服,让她饭后躺下休息。过一会儿摸下额头,有点烫,就量温度,38.6度,问闺蜜,说用温水毛巾物理降温下,就急忙用温毛巾给她擦拭脸庞、耳后、手臂、小腿,然后敷在额头上。
她咯咯咯地笑着,即便还是难受,还是有点享受这种感觉。许久没这般亲近了,女儿独立性强,独自上学,独立完成作业,没让我操过什么心,只是偶然求亲亲,求抱抱。而且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更少了。我贴着她,口中念念叨叨,妈妈要临时抱佛脚了,儒释道都要拜拜,不一定哪个灵验呢。女儿娇嗔道,妈——,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还是不敢马虎,擦拭两次后又量体温,又飙到39度,决定去买退烧药。一路上在想,又有些愧疚:自从女儿长到一米七,好像就没把她当成小孩,不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有时还要帮我提重物,而且凡是我觉得记不住会忘的事都嘱咐给她,天气冷了我也基本上没送过她,只是照顾她一日三餐,还达不到吃好的标准。
而她,在我需要出差或外出时总是支持我,而且在她爸爸上班远也无法兼顾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地力挺我,对她爸爸说“让我妈出去散心转转吧!她都没怎么出去过!我能管好自己!”而且在学校严格要求下,她事事做好,没被请过家长。只有这次病了,似乎有意外的满足,享受这额外的难得的福利——放松一下,又有些许不安,还惦记着作业没有完成。
幸运的是,退烧药吃下,成功退敌,稍作休整,重返学校,又是一名勇敢前行的骁将。望着日渐阴冷的天,我决定只要不上班,送她上学,一同迎接复习,期末考试。这个陪伴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