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字不方便,后面我都称他L好了。其实对于自己喜欢他这个事情,自己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我猜测是因为当时听说有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包括那时的一个朋友甚至为他的拒绝而自残。(我自问过会不会为谁自残,一想到那个朋友手臂上一条条深深浅浅的痕迹,脑子里就全是一个疼字还有就是自残不如自杀……起码只疼一次长大些更加不赞同自残,觉得这种做法只会伤害自己却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想起自己那时候还真是蠢得不一般。因为对朋友的同情,那时一回教室我就特鄙夷地问L,"你这个人好残忍啊,让别人那么难过,还因为你自残。"(现在回想起L的表情,似乎是很无语,而我每每想到那一幕真想抽死自己。)他只说了句,"喜欢我是她的事。",然后就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了,我想不出话反驳,只能是灰溜溜地坐下了。估计自己就是从那次开始认真研究起了坐在自己后面几个月的人。(到自己发现喜欢他的时候,我们早没前后桌了,真是可惜☹️)
本来吧因为前后桌的关系,我和他也算是朋友的吧(姑且让我自我安慰一下吧TT)。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绝交了,一直到初中毕业我们都没再说过一句话。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就是我这样儿的。之后一回想当时好像是件小事,小到死也想不起是什么事儿了,但估计那时候自己心里正纠结,所以反应很大,他也道过歉,只怪自己那时候太别扭。
小孩子喜欢人的方式真的很幼稚,死要面子活受罪,就只能借着课代表的职位挑他错处,那时候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解释,就是讨厌他。但我估计我是被彻底讨厌了。
总是想,如果真能后悔就好了,别泛滥同情心,也就不会投入那么多注意力了。
以前看小说什么的都说再喜欢的人,时间久了也就不会记得清楚样子了,但为毛我记那么清楚啊!!!都是骗子!
一晃眼,自己已经踩在奔三的道路上(总觉得过了二十就算奔三了)掰着手指头数数自己竟然进行了七年的暗恋,虽然那时的同班同学似乎大家都看出来我喜欢他了,嫌弃自己怎么能如此不矜持不会遮掩☹。
初中的时候自己似乎只有皮肤白算是个优点,身高体重总是被取笑,但那个年纪的女生谁不是个爱幻想的,以为丑小鸭也会受到青睐,编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当真相信!
高一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他和以前班上很漂亮的女生在一起了(虽然好像也没多久就分手了),自己当时似乎是真的很难过,一直想怎么才能不喜欢他呢,怎么才能让自己被他喜欢呢……
于是自己想一定要先瘦下来啊,减肥轰轰烈烈地进行,最后真的瘦了,可惜是被胃病整瘦的……爸妈当时很生气,说我一没发晕完的小屁孩儿天天闹减肥不珍惜身体云云……可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只会逼自己更早一些狠下心减下来吧。
高一的时候是真的很想去喜欢其他人的,结果谈了一次恋爱,不到一天自己就受不了了,忍了一星期还是分了。当时我是真的挺歉疚,因为似乎这人真的喜欢上我了,但后来有一系列事弄的我对他毫无歉疚之感,并且有了害怕和能躲就躲的心态。
就因为这个人没能让我忘了L不说,在心里把俩人一比较,L在我心里的形象又光辉了不止一点点。(虽然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光是和人在一起初衷就挺过分的了)最重要的是这人给我带来的阴影导致自己更加不愿意和其他人在一了,有形无形之中伤害了不少人,每当有人说我过分我怎样,我心里无语,只能说“如果说谁喜欢我我就得喜欢谁的话,那么多人我不得累死”之类的话。这种话说得多了我渐渐发现自己的行为处事似乎开始像L了。
其实还是有地方完全不像的,比如我这个人一般情况下都只能隔着手机发狠,当面的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一旦遇上了当面儿的就只能靠身边的朋友搭救了。
初中到现在还在联系的朋友只有一个,这个朋友我一直很珍惜,并且她也是L的好友,L的消息我都是只能是从她无意的提及知道一些,在听那些和他有关的部分,总感觉自己耳朵都立起来了,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一分,总怕被好友看出来。其实好友在初中就看出来我喜欢L,不过当时自己没有承认只是沉默。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怕被好友知道自己还喜欢L,可能是害怕。
大学的闺蜜常说“你这个人太怪,别人都是一提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话多得说不完,你倒好,一提到自己喜欢的不仅变得一反平日里狂放不羁的样子,连名字都是用那个人替代了”。我每次只能干笑一下直说她不懂,然后默默承受她嫌弃的眼神。
想起大一结束的那年暑假,我爸妈带我和好友一起到成都周边凉爽的地方避暑休闲了几天。就其中一天的下午,好友突然问起我为什么还不交男朋友,我愣了一下,好友继续说“你不会在等什么人吧?”,听到这话我吓了一跳,赶紧说“怎么可能,只是没有合适的嘛。”好友看了我一会儿说了些话但由于当时太紧张加心虚没怎么注意听。后来为了表示我真的没等什么人就在某一天微信她说我喜欢上大学里一个男生然后掰扯了一堆。
结束了和好友的聊天,我霎时明白了什么叫做在一个人面前卑微到骨子里。
从好友的微博自己知道了L的微博,导致自己没事就很欠的翻出来看看,一次看他拍了搞怪的GIF自己就开始一直傻笑直到身边的朋友都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才收敛。自己看够了就非让室友看,嘴里还一直问她们是不是很逗很可爱。
朋友老说怎么我不能试试看看其他人呢,干嘛死吊在一棵树上,还是棵多年没见过一次面的树。我总回“这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于是只能收白眼儿。
其实我一直觉着自己是态度端正,好比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分分钟准备恶扑上去拔掉这生命力比野草还生猛、随时准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并且明显会无疾而终的暗恋,只是自己研究了七年非但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反倒是自己把它给生生嵌在了心里,似乎是彻底没辙了啊。只能自打耳光:这不是作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