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是发生在我帮助父母卖苹果期间……
在南方某省的一个地级市的果品市场上，司磅的绝大多数是一些三四十岁上下的妇女。南方妇女在我的印象中小巧玲珑，玲珑到大部分只有一米五左右。
更为奇特的是，即使是三四十岁的人，胳膊腿儿却如小女孩儿一般细细的，从面部上看也不如北方妇女那么丰满，眼窝凹陷，鼻子塌塌的。
要是比北方妇女强许多的是，她们的肌肤被江南的水柔化的细腻无比，始终如婴儿的肌肤那般娇嫩。另一点是她们敢爱敢恨的奔放——可以说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
那个地级市至今仍旧是全国闻名的富裕地区，在那里卖苹果是一件特别舒适的事情——到了寒假，父亲回到家收苹果，我蹲点卖苹果。
这里卖苹果的大都是我们老家的人，一个司磅员负责六七个卖家。与我在一起的卖家四十岁上下的居多，只有一个人与我同岁，也只有他和我属于年轻人。
巧的是他和我一天到的市场，而且都是第一次来到此地可能年纪上相仿的原因我们俩比较聊得来。我知道了他姓张，名凯比我大半年，我叫他凯哥。
第一年在一起时我们俩二十六岁，只不过他结婚了，孩子都四岁了——我还是光棍儿一条。我们两个人都是第一年到这里，初期的手忙脚乱后步入正轨，每天如同时钟转动那样有规律。
在一个池塘里，每一条鱼的食量是相对固定的，同样卖苹果也是如此，每天销售量是固定的。相比较其他商贩我有一个明显的优势——我是中文系出身，普通话好。过了长江，那些南方人即便说普通话，“鸟语”的本性无法改。
再者，中文系自身是玩儿语言的，不足一个礼拜我能听懂他们的一部分“鸟语”——司磅员绝不是每天收每一个货主十元钱“份子钱”，她要吃“回扣”——也就是给卖主的钱要少一部分，落到她的腰包里面。
我们本可以不用司磅员——苹果本来就是一箱一箱的卖，而且重量是相同的，但来买苹果的小商贩需要一个翻译与我们交流。
还有就是，当地人的精明全国闻名，他们有钱买，东西吃也想吃个拔尖儿的，亲自到市场上来买，有许多大金主披金挂银的，出手也阔绰。
可与我们交流却是一个大问题——现在不知怎样，那时候超过我这个岁数上完小学的属于高学历，我这个人就成了一个“通译”——我绝不是那种 “蝎子尾——独（毒）一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