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炮注意!”
“前方敌支撑点!”
“表尺277!”
“方向向左008!”
“高低+5!”
“5號装药,延时引信!”
“全队首发射击!”
“预备!!”
“放——!”
2.投名之战(终)
“不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打的好好的要撤回来?”
在两楚线列步枪队的后撤之中,丝毫不能理解情况的爹爹生气的朝着前面的坡地走去,看著一个像执行官的人对著他手上的枪一指,爹爹很是生气的把手上的步枪扔给了他旁边那个收枪的小兄弟手上。
“这不等于白打了吗?”
爹爹转过身去,看著下沿谷底上,渭南和陆安两拨禿鷲正在这“骆驼的尸体”上你爭我斗,好像就没有发觉忽的像是少了一拨人跟他们爭夺这具美味的尸体。
“哎,这搞得是个什么玩意,真是。”刚准备跨过前面的一道沟坎,执行官的手拦住了面前的爹爹。
“子弹。”
爹爹横了面前这个不长眼睛的人一眼,一把把掛在身后的背囊又甩给了面前这个人,“这都是你们国有资产对吧,拿去拿去,別跟我说我……”
刚准备接著说点什么,耳朵边上宛如蚊子嗡响一般的声音让爹爹警觉了起来,下意识的一个前挪到沟的另一侧下边,刚准备朝天上望去,背后一声恐怖的爆炸声让爹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赶紧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子弹呼啦啦的从自己的头顶砸在自己的脑袋上,爹爹抬头一看,只看见那执行官四仰着滚落到沟中去,七窍流血,上身衣服早已被冲击波扯得个稀巴烂,米尼步枪顺着如布娃娃一般的收枪员的尸体从另一侧的坡地上一路滚落下去。
爹爹这时候哪容得说话,伴隨着肾上腺素的刺激与心跳的过速,赶忙从沟中爬了起来,一路从背弹面的坡上和散落在坡面上的米尼步枪一起滚了下来,刚刚触及坡底,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从另一侧的远处滚滚而来,爹爹躺在坡底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只能用內心的恐惧感受着地表的震动。
另一边,幸运站在一旁望着天际与远处飞腾而起的爆尘与火焰,而在这个山林与冲天火光背景之下,有两个人正顺着幸运眼前的垄地上侧向而行。
“从轨跡上看,是榴弹炮,而且,基本是垂直砸向地面的,可以断定,射程至少在十公里以上。”
鳄鱼瞥了一眼右侧的炼狱景象,便把头侧向司马这边,慢慢向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刚刚测试过幸运的反应了,从他正头顶到那边的时间大概是4.5秒,这个按道理说是可以算出炮击位置的。”
“你开玩笑吧,靠那只龙的感觉来算?那我还不如在地图上扔飞鏢来的准。”
司马看了看在火光照耀下一脸鄙夷的鳄鱼,並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了,反正今天我们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了,是吧。”鳄鱼长出一口气,终于还是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是啊。”
“晚上回去我请客,就在楼下那家四川炒菜馆,叫啥福满楼吧,把爹爹叫上。”
“不用,我请客。”
“说了我请就我请。”
“我年纪最大,我请客就完了,鳄鱼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哎我真是服了你们中国人了,你们怎么都……”
“怎么了,我就是丑陋的中国人,你咬我呀。”
幸运只是默默的望着远处火光照耀下,两个人突然爆发了激烈的爭吵。
“他怎么做到的,就靠那些人类的残破碎片就能预见到这次攻击?那个人类又不会读心术,好像也没发现什么特殊能力,怎么就会知道这些的……这难道和他说的不消灭全部敌人有关係吗?”
幸运默默的思考着这些一时半会他理解不了的问题,抬头一看,发现两个人爭得面红耳赤,手上的推搡都变得激烈了起来。
“他们为什么忽然吵起来了?”
看著鳄鱼突然把司马一把推倒在地,幸运忽的下意识里心中一惊,爪上的光纹瞬间爆起,龙翼后张,大吼一声,直扑向垄地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