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侯府不受宠的庶女,看着温软乖巧,实则心机拉满、冷静到冷血,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精!
无爹疼无娘靠,嫡母刁难、姐妹欺压?她笑盈盈挖坑,反手就让恶人自食恶果,半分亏都不吃。
意外撞进冷面王爷萧烬严视线,他腹黑多疑,她心机深沉,本是互相利用,却没料到斗着斗着动了心。
第一章 庶女不好欺,笑脸藏刀稳拿捏
大靖,永宁侯府。
暮春的风卷着海棠花瓣,落在抄手游廊的青石地上,也落在我正捧着的茶盏边沿。
我叫沈清辞,永宁侯府庶女,娘是早逝的通房,在这侯府里,无依无靠,是个人都能踩上一脚。
可她们不知道,我这副温吞柔顺、眉眼低垂的样子,全是装的。
我沈清辞,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心里的算盘,拨得比谁都精,遇事冷静,心机藏得比谁都深。
“沈清辞!你杵在这儿偷懒呢?母亲叫你过去,你耳朵聋了?”
尖酸的嗓音自身后响起,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嫡姐沈清柔。
她是侯府嫡女,被宠得骄纵蛮横,平日里最是爱欺负我,动不动就打骂刁难,以往的“沈清辞”,只会瑟瑟发抖,哭着求饶。
但现在,我不会。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笑意,眉眼弯弯,声音软乎乎的:“嫡姐息怒,我这就过去,方才只是在想母亲爱喝的茶,怕煮得不合口味,怠慢了母亲。”
沈清柔被我这顺从的样子堵了一下,原本要撒的火气没处发,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赶紧跟我走,要是惹母亲不高兴,有你好果子吃!”
“是,全凭嫡姐吩咐。”我低眉顺眼地应着,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嫡母找我,无非又是为了克扣我的月例,或是找些由头罚我,顺带让沈清柔出出气。
以前我忍,是因为羽翼未丰,现在我依旧忍,不过是笑着给她们挖好坑,等着她们自己跳进去。
跟着沈清柔走到正院,嫡母柳氏端坐在上首,一脸威严,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
“沈清辞,你上月的月例,府里周转不开,便扣下了,你可有怨言?”柳氏语气淡淡,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换做以前,我只能忍气吞声说不敢,可今日,我偏要让她吃个哑巴亏。
我上前一步,依旧温顺行礼,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却又强装懂事:
“女儿不敢有怨言,只是母亲,女儿上月的月例,早已买了补汤,差人送到母亲院里,给母亲补身子,又做了两匹绣品,送去给嫡姐做新衣,如今身上分文没有,往后想再孝敬母亲和嫡姐,怕是不能了。”
这话一出,柳氏的脸色瞬间僵住,沈清柔也瞪大了眼。
什么补汤绣品,不过是我煮的清汤粥和几件随意布料,旁人听着,就是我懂事孝顺,嫡母却克扣我月例,让我想孝敬都没机会。
柳氏身为侯府主母,最看重名声,若是传出去苛待庶女、连庶女孝敬的东西都收了还扣月例,她的脸面往哪搁?
我垂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静静等着她的反应。
柳氏噎了半晌,连忙换上温和的神色,假惺惺道:“原来是这样,是母亲疏忽了,来人,把清辞的月例双倍送来,往后可不能委屈了我们清辞。”
“多谢母亲。”我温顺道谢,心里毫无波澜。
想欺负我?没门。
我不主动惹事,但谁要是惹到我,我必不动声色地讨回来,还让对方抓不到半点把柄。
沈清柔气鼓鼓的,却不敢发作,瞪着我的眼神满是不服。
我装作没看见,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心里却盘算着,往后这侯府的日子,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刚退出正院,贴身丫鬟春桃就凑了上来,一脸欣喜:“小姐,您太厉害了!夫人居然给了双倍月例,以前您从来都不敢这么说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深意:“不是不敢说,是要说得巧妙,硬碰硬只会吃亏,笑着把事办了,才是本事。”
我从不是莽撞之人,凡事谋定而后动,冷静自持,心机用在刀刃上,既不惹祸上身,也绝不白白受气,这便是我沈清辞的生存之道。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看着院中的海棠,嘴角笑意渐深。
这侯府的尔虞我诈,不过是小儿科,我要的,从来不止是在侯府安稳度日,往后的路,我要自己一步步谋出来,谁也别想挡我的路。
第二章 巧计怼庶妹
侯府后院,从来都不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除了嫡母嫡姐,二房的庶妹沈清然,也不是个安分的。
沈清然比我小半岁,生母是府里得宠的姨娘,平日里仗着姨娘撑腰,也总爱找我麻烦,还总爱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说我不懂规矩、性情乖戾。
以往我懒得搭理她,可她偏偏得寸进尺,竟偷了我攒了许久的银钱,还反过来污蔑我偷了她的珠钗。
这日,父亲难得回后院用膳,沈清然当即就红了眼,扑到父亲面前,哭哭啼啼:
“父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的一支赤金珠钗不见了,定是沈清辞偷的,她平日里就穷酸,见了好东西就眼馋!”
柳氏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巴不得我被父亲责罚,沈清柔更是附和道:“是啊父亲,沈清辞平日里就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鄙夷,有看好戏,有落井下石。
换做旁人,怕是早已慌了神,急着辩解,可我只是静静站着,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没有半分慌乱。
父亲皱着眉,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清辞,是不是你拿了你妹妹的珠钗?”
我缓缓上前,屈膝行礼,语气平静无波,条理清晰:“父亲,女儿不曾拿过二妹妹的珠钗,女儿虽不富裕,却也不至于偷拿姐妹的东西。”
“你还狡辩!除了你,还有谁会偷我的珠钗!”沈清然哭得更凶。
我抬眼看向沈清然,眼神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力道:“二妹妹,你的珠钗是什么时候丢的?丢在了哪里?可有旁人看见?”
沈清然一愣,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我、我就是丢了,反正就是你偷的!”
“既然二妹妹说不出缘由,又为何一口咬定是女儿?”我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父亲,语气依旧温顺,却句句在理,“父亲,女儿昨日一整天都在院里绣花,春桃可以作证,从未去过二妹妹的院落,再者,女儿箱中还有攒下的碎银,若是女儿真贪财,又怎会偷了珠钗,还留在府里,任人拿捏呢?”
顿了顿,我故作委屈,却又字字戳心:“女儿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在府里不受待见,可也不能平白受这偷东西的污名,若是父亲不信,大可派人搜女儿的院落,若是搜出珠钗,女儿甘愿受罚,若是搜不出,还请父亲为女儿做主,别让女儿白白被人冤枉。”
我这番话,冷静又周全,既撇清了自己,又点出府里人对我的偏见,父亲本就不是糊涂人,一听便知其中蹊跷。
沈清然脸色瞬间惨白,柳氏和沈清柔也没了声响。
父亲沉下脸,看向沈清然:“是不是你自己弄丢了珠钗,反过来冤枉你姐姐?”
“我没有……”沈清然还想狡辩。
我适时开口,添上最后一把火:“父亲,女儿倒是想起,昨日看见二妹妹的丫鬟,拿着一支赤金珠钗,去当铺换钱,想来是二妹妹一时手头紧,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冤枉女儿。”
我根本没看见什么丫鬟,不过是随口捏造,拿捏住沈清然的心思,她本就心虚,被我这么一说,瞬间慌了神。
父亲当即大怒,罚沈清然禁足三月,禁了她生母的月例,还特意安抚了我几句。
众人散去后,春桃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小姐,您太聪明了!三言两语就洗清了冤屈,还让二小姐受了罚!”
我淡淡一笑,语气轻快:“不过是抓住了她的把柄,遇事别慌,越乱越容易出错,冷静下来想对策,才能稳稳赢过她们。”
我从不会主动害人,但谁要是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必反手将她拖下水,让她自食恶果,心机不是用来作恶,而是用来自保,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经此一事,府里的人都知道,我沈清辞看着温顺,实则不好惹,往后再想欺负我,都得掂量掂量。
而我,依旧是那副温吞乖巧的模样,笑着应对所有人,心里的算盘却从未停下,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绝不允许自己陷入半分险境。
第三章 初遇腹黑王,互相试探各怀心思
侯府设宴,宴请京城权贵,父亲命我一同出席,说是让我见见世面,实则不过是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若是能被哪位权贵看上,还能为侯府谋得利益。
我自然清楚他的心思,也不拆穿,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不争不抢,安静地站在角落,做个小透明。
我本想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混完这场宴席,却没想到,意外撞上了整个京城最不能惹的人——靖王萧烬严。
萧烬严,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性子冷冽腹黑,多疑狠厉,从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京中贵女倾慕他,却又都怕他。
我不过是去后院透气,刚转过假山,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一股清冷的墨香萦绕鼻尖,我连忙后退,屈膝行礼,语气温顺:“民女见过靖王殿下,失礼了,还望殿下恕罪。”
萧烬严垂眸看着我,深邃的眼眸没有半分情绪,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冷冷开口:“永宁侯府的庶女?”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几分压迫感,换做旁人,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可我依旧保持着温顺的姿态,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惧意:“回殿下,民女沈清辞。”
我知道,在这种腹黑多疑的人面前,越是胆怯,越容易被轻视,唯有冷静自持,才能不落下风。
萧烬严盯着我看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王见过不少侯府千金,或是骄纵,或是怯懦,像你这般,撞了人还如此镇定的,倒是第一个。”
我心中了然,他这是在试探我。
我垂下眼眸,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语气轻柔:“殿下身份尊贵,民女虽心中惶恐,却也知道失礼在先,惶恐无用,不如坦然请罪。”
这话半真半假,既表现出了对他的敬重,又不显卑微,完美拿捏住分寸。
萧烬严眼中的玩味更浓,他似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侯府庶女,竟能如此从容应对,说话滴水不漏。
“你倒是会说话。”他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听说,你在侯府,日子并不好过?”
我心中一警,他竟调查过我?
看来,他今日找我,绝非偶然。
我依旧平静,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却又强装坚强:“民女是侯府子女,有父亲母亲照料,日子尚可,只是出身低微,比不上嫡姐妹妹罢了。”
不抱怨,不诉苦,却又点明了自己的处境,既不博同情,也不暴露自己的心机,这是我最稳妥的回答。
萧烬严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伪装下的冷静与心机,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你很聪明,往后,若是在侯府待不下去,可来靖王府找本王。”
我心中一动,他这是想拉拢我?还是想利用我?
可是我一个庶女,我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我知道,萧烬严在朝中势力庞大,却也树敌众多,难道他看中我的聪明冷静,想把我收为己用,而我,若是能搭上靖王这条线,往后在侯府,乃至在京城,都能有更稳固的靠山。
这是一场互相利用的交易,他需要我这颗棋子,我需要他这座靠山,各取所需,只是我的筹码太轻了点。
我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多谢殿下厚爱,民女铭记于心。”
萧烬严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萧烬严,腹黑多疑,心机深沉,倒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只是与虎谋皮,需得步步小心,我沈清辞,从不打无准备的仗,这场博弈,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回到宴席上,沈清柔见我回来,阴阳怪气道:“沈清辞,你跑哪里去了?莫不是去攀附权贵,丢我们侯府的脸?”
我抬眼看向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语气轻快:“嫡姐说笑了,我只是去后院透气,倒是嫡姐,方才与各位公子说话,笑得甚是开心,才是真的给侯府长脸呢。”
一句话,堵得沈清柔哑口无言,我转身落座,自顾自喝茶,心中盘算着与靖王的交集,以及往后的路。
欢快的宴席之上,我笑着应对周遭的一切,心机藏于心底,冷静刻在骨里,任谁都看不出,这个温顺乖巧的侯府庶女,心里藏着怎样的谋略。
第四章 借力打力
自从那日与靖王萧烬严偶遇后,府里的人对我的态度,渐渐变了。
有那日在宴席上的下人,看见我与靖王说话,便悄悄传了出去,说我得了靖王殿下的青眼,柳氏和沈清柔她们,虽依旧对我不满,却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刁难我、克扣我的月例。
我自然知道,这是靖王的名头在起作用,却也没有仗着他的名头嚣张跋扈,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温顺,低调行事。
我心里清楚,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唯有自己的心机谋略,才是最靠谱的,靖王这棵大树,只能借势,不能依赖。
没过几日,沈清然的生母林姨娘,不甘心女儿被禁足,又不甘心失了宠,便想设计陷害我,说我诅咒嫡母,扎小人祸害府里人。
她偷偷将扎好的小人,藏在我的床榻之下,然后带着柳氏和父亲,冲到我的院里,要搜我的房间。
柳氏本就看我不顺眼,当即就冷声道:“沈清辞,有人举报你扎小人诅咒家人,今日若是搜出证据,定不轻饶!”
沈清柔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沈清然也解除了禁足,躲在林姨娘身后,一脸得意。
父亲脸色阴沉,盯着我,一言不发。
春桃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拉着我的衣袖:“小姐,怎么办啊……”
我拍了拍春桃的手,示意她别怕,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反而轻笑一声,看向柳氏和林姨娘:“母亲,林姨娘,若是搜不出小人,那便是有人故意陷害女儿,到时候,还请父亲母亲,为女儿做主,严惩陷害之人。”
林姨娘眼神闪烁,强装镇定:“若是搜不出,我甘愿受罚!”
我心中冷笑,就是要你这句话。
很快,下人就在我的床榻之下,搜出了那个扎着针的小人。
“父亲!您看!就是她!就是她诅咒我们!”林姨娘立刻大喊,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柳氏也附和道:“老爷,此女心肠歹毒,绝不能轻饶!”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次在劫难逃,可我只是淡淡一笑,看向父亲:“父亲,女儿从未扎过小人,这小人,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父亲请看,这小人身上的针线,是江南的苏绣,女儿平日里用的,都是府里普通的针线,根本不会苏绣,再者,女儿一向安分守己,又怎会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我顿了顿,看向林姨娘,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倒是林姨娘,最擅长苏绣,府里人尽皆知,林姨娘,您说是不是?”
林姨娘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是她冤枉我!”
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父亲,女儿还有一事相告,昨日下午,女儿院里无人,林姨娘的丫鬟,曾偷偷来过女儿院里,当时春桃还问她何事,她说是走错了路,想来,便是那时候,把小人藏进女儿房里的。”
我依旧是没有证据的揣测,却拿捏住了林姨娘的破绽,抓住了她的软肋,再加上我平日里安分守己的形象,父亲自然更信我。
更何况,我还悄悄加了一把火,在父亲耳边轻声道:“父亲,靖王殿下曾与女儿说,侯府家事繁杂,若是有人故意搅乱,丢的可是侯府的脸面,也让殿下看轻了侯府。”
一提及靖王萧烬严,父亲脸色骤变,他万万不敢得罪靖王。
当即,父亲大怒,认定是林姨娘故意陷害,下令将林姨娘打入家庙,沈清然再次禁足,半年不得出门。
经此一事,侯府上下,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我,柳氏和沈清柔,也只能对我敢怒不敢言。
春桃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又一次化险为夷,还彻底震慑了她们!”
我轻笑一声,语气轻快:“不过是借力打力,借靖王的势,护自己周全,再抓住她们的把柄,一击即中,遇事冷静,别被情绪左右,才能赢。”
我从不依赖别人,却懂得如何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心机用在正道上,自保足矣,冷静自持,不骄不躁,方能在这深宅大院里,稳立不倒。
而这一切,不过是我谋略的开始,我要的,从来不止是在侯府安稳度日,我要摆脱庶女的身份,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谁也别想再左右我的人生。
第五章 王爷频频试探,心机对决超逗趣
自从我在侯府站稳脚跟后,靖王萧烬严,便时常找各种由头,与我见面。
今日送我一盒上等的胭脂,明日送我几本珍稀的书籍,看似是馈赠,实则是一次次试探,试探我的心性,试探我的能力,试探我是否值得他信任。
他腹黑多疑,我冷静有心机,两人每次见面,都是一场无声的心机对决,却又偏偏带着几分欢快逗趣,没有半分剑拔弩张。
这日,萧烬严又来到侯府,以拜访父亲为由,特意见我。
庭院里,我坐在石凳上绣花,他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我,眼神深邃:“沈清辞,你绣的花,倒是别致,看着温顺,针脚却藏着锋芒,像极了你这个人。”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我也不恼,放下针线,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殿下过奖,民女不过是个普通的庶女,哪有什么锋芒,只是想安稳度日罢了。”
“安稳度日?”萧烬严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若是只想安稳度日,你又何必处处算计,借力打力,把侯府上下,拿捏得服服帖帖?”
我心中了然,他把我在侯府的所作所为,都看在了眼里。
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轻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想害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些许小聪明,罢了。”
“小聪明?”萧烬严走近一步,俯身看着我,眼神带着几分压迫,却又藏着笑意,“本王倒觉得,你的小聪明,比很多人的大智慧,都管用,沈清辞,你愿不愿意,跟着本王,做本王的人?”
他终于挑明了意图,想让我彻底归顺于他,为他所用。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笑着道:“殿下手握大权,身边能人无数,民女只是个弱女子,怕是帮不上殿下什么忙,反倒会给殿下添麻烦。”
我这是欲擒故纵,越是轻易答应,越容易被他当成随意丢弃的棋子,唯有吊着他的胃口,让他觉得我难得,才能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萧烬严看着我,眼中笑意更浓,他自然知道我打的什么算盘,却也不拆穿,淡淡道:“你很聪明,知道如何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本王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放心,跟着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你,侯府给不了你的,本王都能给你。”
“那民女,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我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打破了原本试探的紧张氛围。
萧烬严被我这副样子逗笑,平日里冷冽的面容,柔和了几分:“好,本王给你时间考虑,只是别让本王等太久。”
说完,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我:“对了,再过几日的赏花宴,本王希望,能看到你。”
我屈膝行礼:“民女,遵殿下旨意。”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笑意加深。
萧烬严,你想利用我,我也想借助你的势力,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场心机博弈,倒是有趣得很,你腹黑,我有心机,看谁能先拿捏住谁。
春桃凑过来,一脸八卦:“小姐,靖王殿下是不是喜欢您啊?他总来看您,对您真好。”
我轻笑一声,戳了戳她的额头:“傻丫头,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只是这利用,若是能变得有趣些,倒也不错。”
我从不会轻易动心,尤其是在这步步惊心的环境里,感情最是无用,只会让人变得软弱,我沈清辞,冷静自持,心机深沉,绝不会被感情牵绊,只会为自己的利益谋划。
只是,与萧烬严的一次次试探对决,倒是让这枯燥的侯府生活,多了几分欢快逗趣的滋味,倒也不算无趣。
第六章 赏花宴上展心机
京城权贵举办的赏花宴,云集了所有名门望族的公子小姐,也是京中贵女展露风头、攀附权贵的好时机。
沈清柔精心打扮,一心想在赏花宴上拔得头筹,赢得各位公子的青睐,甚至想吸引靖王萧烬严的目光。
而我,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不施粉黛,低调随行,却也不是真的来做小透明的。
今日,我既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沈清辞,不是任人欺凌的庶女,也要彻底断了某些人的歪心思,更要在萧烬严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
宴席之上,沈清柔仗着嫡女身份,处处显摆,吟诗作画,博得了不少夸赞,越发得意,见我安静坐在角落,便又想刁难我。
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笑着道:“清辞妹妹,今日赏花宴,各位姐妹都展露了才艺,你平日里看着乖巧,不如也为大家吟首诗,助助兴?”
她明知我从小没有接受过好的教导,故意让我当众出丑,周围的贵女们,也都看好戏似的看着我。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没有半分窘迫,语气平静:“既然嫡姐开口,那民女便献丑了。”
我略一思索,开口吟出一首即兴所作的诗,诗句清雅,意境悠远,比沈清柔方才所作的诗,要好上数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侯府庶女,竟有如此才情。
沈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我竟会作诗,还作得如此之好。
我心中冷笑,我从小便偷偷读书习字,才情不比任何贵女差,只是以往低调,不愿展露罢了,今日既然她要刁难我,我便让她当众难堪。
没等沈清柔反应过来,一旁的丞相千金,不屑地开口:“不过是一首诗罢了,庶女终究是庶女,上不了台面,怕是抄袭来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我抬眼看向丞相千金,眼神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锐利,笑着道:“这位小姐说笑了,诗作随心而发,何来抄袭一说?
若是小姐觉得民女抄袭,不如小姐出一题,民女当场再作一首,如何?”
丞相千金一愣,没想到我竟敢如此顶撞她,一时语塞。
我趁热打铁,语气轻快,却字字犀利:“民女虽出身低微,却也知道尊重他人,小姐出身名门,却如此口出恶言,平白坠了自己的身份,若是让丞相知道,怕是要生气的。”
一句话,既怼了她,又拿她的父亲压她,让她有苦说不出。
丞相千金脸色通红,气得说不出话,周围的人也不敢再小瞧我。
就在这时,萧烬严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看向众人,语气冷冽:“沈姑娘才情出众,岂是尔等可以随意议论的?”
他一开口,全场瞬间安静,无人敢再说话。
萧烬严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赞许:“清辞姑娘,才情过人,本王甚是欣赏。”
我屈膝行礼,淡淡一笑:“殿下过奖。”
沈清柔和丞相千金,看着萧烬严对我的态度,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敢发作。
我站在萧烬严身侧,依旧是那副温顺模样,心里却清楚,今日这一局,我又赢了。
既展露了自己的才情,震慑了所有刁难我的人,又借着萧烬严的势,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一举两得。
赏花宴结束后,萧烬严走在我身侧,轻笑一声:“你倒是会借势,也会藏拙,今日若是不逼你,你怕是还不肯展露锋芒。”
我侧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殿下,锋芒太露,容易招来祸端,藏得住,才能活得久,这是民女的生存之道。”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笑意:“你这小狐狸,心机都藏在骨子里,本王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心中一动,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一笑。
喜欢于我而言,太过虚无,我只信利益,只信自己,只是与这腹黑王爷的相处,倒是越来越欢快有趣了。
第七章 巧破阴谋,助王爷揽权心照不宣
萧烬严在朝中的对手,一直是太子,太子忌惮萧烬严的权势,处处针对他,想方设法要除掉他。
这日,太子设计陷害萧烬严,伪造证据,污蔑萧烬严私通外敌,意图谋反,一时间,朝中风声鹤唳,萧烬严陷入险境。
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此事,萧烬严一时间,陷入了被动。
侯府里,所有人都在议论,说靖王这次怕是要倒台了,柳氏和沈清柔她们,也开始幸灾乐祸,觉得我失去了靠山,又可以欺负我了。
只有我,依旧冷静如常,心里清楚,萧烬严根本不会谋反,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
我与萧烬严,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若是倒台,我在京城便再无靠山,日子又会回到从前,所以,我必须帮他。
我悄悄派人打听消息,收集太子伪造证据的破绽,凭借着自己的细心和心机,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线索——太子伪造的书信,笔迹虽模仿得极像,却在一处细微的落款处,露出了破绽。
我亲自带着线索,前往靖王府,求见萧烬严。
见到萧烬严时,他正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显然是被太子的阴谋搅得心烦。
见我进来,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如今本王身陷险境,你不怕被牵连?”
我走到他面前,将线索放在桌上,语气平静:“殿下于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被人陷害,再者,殿下若是倒台,我也没有好日子过,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帮您,也是帮我自己。”
我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白地说出彼此的利益关系,在聪明人面前,无需虚与委蛇,心照不宣即可。
萧烬严看着桌上的线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赞许,他没想到,我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太子的破绽。
“沈清辞,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聪明、冷静、识时务,比本王身边的很多谋士,都要厉害。”
我轻笑一声:“殿下过奖,民女只是不想引火烧身罢了,如今线索在此,殿下只需将线索呈给皇上,太子的阴谋,便不攻自破,殿下不仅能洗清冤屈,还能借机扳倒太子,揽得更多权势。”
萧烬严看着我,眼中满是欣赏,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你倒是比本王还心急,想借本王的手,扳倒太子,往后再也无人敢轻易动你,对不对?”
我坦然点头:“是,我与殿下,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他大笑出声,平日里的冷冽一扫而空:“好一个各取所需,好一个沈清辞,你这心机,本王喜欢,此事过后,本王定不会亏待你。”
很快,萧烬严将线索呈给皇上,皇上查明真相,大怒,废除太子,狠狠责罚了太子一党,萧烬严不仅洗清冤屈,还深得皇上信任,权势更胜从前。
经此一事,萧烬严对我越发信任,也越发看重我,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靖王殿下,极为看重永宁侯府的庶女沈清辞,再也无人敢小瞧我。
回到侯府,柳氏和沈清柔她们,对我越发恭敬,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春桃笑着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不仅帮靖王殿下化解了危机,还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固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我淡淡一笑,语气轻快:“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抓住彼此的利益,互相成就,才能走得更远,我不过是看清了这一点罢了。”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每一步谋划,都为自己留好退路,冷静分析局势,心机用在关键处,既能自保,又能借力攀升,这便是我沈清辞的处世之道。
而我与萧烬严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微妙,没有直白的情意,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相处起来,欢快又逗趣,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第八章 腹黑王爷追妻,心机小主巧周旋
太子倒台后,萧烬严权势滔天,前来巴结他的人络绎不绝,不少名门望族,都想把自家女儿嫁给他,京中贵女,更是挤破了头想做靖王妃。
可萧烬严,却谁都看不上,唯独对我,越发上心,不再是单纯的利用,反而多了几分明目张胆的追求。
他不再遮掩自己的心意,日日派人给我送礼物,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珍稀古玩,应有尽有,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我面前。
侯府上下,都知道靖王殿下看上了我,父亲对我也越发重视,把我当成了府里最宝贝的女儿。
可我,却始终没有松口答应他的追求。
我冷静自持,从不轻易动心,我需要确认,他对我的情意,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我更需要确认,嫁给他,是否能让我安稳一生,是否符合我的利益。
萧烬严见我不松口,便亲自上门,日日来侯府找我,变着法子讨好我,平日里冷冽腹黑的王爷,在我面前,变得格外耐心,甚至有些逗趣。
这日,他又来到侯府,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玉簪,走到我面前,语气温柔:“清辞,这支玉簪,配你极好,本王给你戴上。”
我侧身避开,笑着道:“殿下,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玉簪太过珍贵,民女不能收。”
他也不恼,上前一步,凑近我,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腹黑:“你总是拒绝本王,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够好?还是说,你心里,根本没有本王?”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爷,露出这般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轻快:“殿下身份尊贵,民女只是个庶女,配不上殿下,殿下还是另寻名门闺秀吧。”
“本王谁都不要,只要你。”萧烬严语气坚定,“本王知道,你冷静有心机,从不轻易相信别人,怕本王对你只是一时兴起,可本王对你,是真心的,从第一次见你,你撞了人还镇定自若,本王就对你动心了,后来见你步步为营,聪慧过人,本王就认定你了,非你不娶。”
他难得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眼神真挚,没有半分虚假。
我心中微动,却依旧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道:“殿下,感情之事,急不得,民女需要时间,慢慢考量。”
我不会因为他的几句情话,就轻易交付自己,我要的,是一生安稳,是他独独对我的偏爱,是无人能撼动的靖王妃之位,若是给不了,我宁愿不嫁。
萧烬严知道我的性子,也不逼我,笑着道:“好,本王等你,等你心甘情愿嫁给本王,多久都等,只是你别让本王等太久。”
看着他执着又认真的样子,我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
这腹黑王爷,追起妻来,倒是格外执着,又逗趣又可爱,与平日里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清柔看着萧烬严对我百般呵护,嫉妒得发疯,却又不敢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心里满是不甘。
我全然不在意她的目光,依旧与萧烬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巧妙周旋,既不拒绝他的好意,也不轻易答应他的求婚,拿捏着分寸,也考量着他的真心。
春桃笑着道:“小姐,靖王殿下对您这么好,您就答应他吧,您嫁入靖王府,就是靖王妃,一辈子都能享福了。”
我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嫁人不是享福,是另一场博弈,我要嫁的,是能护我一生、懂我心思、绝不辜负我的人,靖王殿下若是能做到,我自然会嫁,若是做不到,即便他权势滔天,我也不会将就。”
我沈清辞,从不委屈自己,无论是在深宅大院,还是在王侯府邸,都要做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心机也好,冷静也罢,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嫁得值得。
第九章 终得真心,欢喜圆满定终身
萧烬严追了我许久,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真心。
他不再是那个腹黑多疑的靖王,只是一个真心待我的男子,用行动一点点融化我心里的防备,让我知道,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绝非利用。
而我,也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思,与他相处的日子里,欢快又安心,他懂我的心机,懂我的冷静,懂我的不易,也愿意包容我的一切。
我知道,我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这日,萧烬严再次来到侯府,没有送昂贵的礼物,只是拿着一枚普通的玉佩,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眼神真挚无比:
“沈清辞,我知道你心思缜密,冷静自持,从不轻易相信感情,我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只想告诉你,我萧烬严,此生只爱你一人,娶你为妻,不是为了利用,不是为了你的聪慧,只是因为我爱你。”
“我愿护你一生安稳,免你惊,免你扰,免你无依,免你再受半分委屈,你心机深沉也好,温顺乖巧也罢,我都喜欢,嫁给我,做我的靖王妃,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柔又坚定,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戳心。
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眸,心中所有的防备,所有的考量,都在此刻崩塌,嘴角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轻轻点头:“好,我嫁给你。”
萧烬严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欣喜,一把将我抱起,转了一圈,平日里冷冽的王爷,此刻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开心得像个傻子。
“清辞,你答应了!你终于答应了!”
我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心机深沉、冷静自持的庶女,只是一个被真心对待、满心欢喜的女子。
父亲得知我答应嫁给靖王,欣喜不已,立刻着手准备婚事,柳氏和沈清柔她们,也纷纷前来讨好,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大婚之日,十里红妆,锣鼓喧天,萧烬严亲自骑着高头大马,来侯府迎娶我,场面盛大,轰动整个京城。
我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坐在花轿里,嘴角满是笑意。
从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到如今的靖王妃,我步步为营,用心机自保,用冷静谋路,从未依赖别人,从未委屈自己,最终,不仅掌控了自己的命运,还收获了真心相待的情意。
洞房之内,红烛高燃,萧烬严掀开我的红盖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清辞,往后余生,我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笑着看向他,语气轻快:“殿下,我可是个有心机的女子,往后若是惹我生气,我可是会算计你的。”
他轻笑一声,握住我的手,语气宠溺:“无妨,我的王妃,就算算计我,我也心甘情愿,往后,我任由你算计,一辈子都任由你。”
我靠在他怀里,满心欢喜。
我沈清辞,一生冷静,一生心机,从未想过,会遇上这样一个人,懂我、护我、爱我,包容我的一切。
往后的日子,不必再步步为营,不必再处处提防,有他护着,我可以依旧做我自己,有心机,有冷静,也有满心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