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老是恍惚,到底是过年的时候我涨了一岁还是元旦的时候我涨了,下班后我拖着身体,公交车里不断的说着下一站的名字,如果有老人孩子上车还会提醒让座。每次开车门冷风都会灌进来,我坐在靠车门的位置,所以冷风总能从我的裤腿子灌进我的身体,让我想打一个寒战。
所有人今天都在跨年庆祝,而且我坐在哗啦啦响的车厢里什么非分之想都没有,就想雪地里的一潭死水,那么特别又突兀,去年这个时候我还是个朝气嗷嗷的中二少女,才过了一年好像什么都变了,我倒是挺想念那会的时光,漫无目的的快乐,但是也是无所顾忌的潇洒,以前没有房子的时候逼着男朋友买,现在有了却也被它压的喘不动气。普通人的生活原来是这样,就像去年我在车厢里看到的满脸呆滞的乘客一样,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成了其中的一员。